第三百九十章 第一劍門根底由來

  第390章 第一劍門根底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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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家一脈,在山下凡俗,曾經被儒門一脈打壓甚重,可以說在有一段時間中,日子過得也是水深火熱。

  直到後來,儒門學宮一位註定有聖人頭銜的學子棄儒從商,再加之其中有一些鮮為人知的運作,商家一脈方才從泥潭中上岸,開始低調謹慎的謀劃布局。

  諸如聲名顯赫的十萬星空傳陣,一洲之地的跨空渡船,江河水流中的蛟龍行舟,無數山水之中的大道小徑,通往無人之地的古道,總之,神仙凡俗,山上山下,水路旱路,所行之途,無一例外不是商家掏腰包修築。

  如此耗費銀子大興方便,也算是為人稱讚大善之舉,經過數百年的修修補補,商家一脈也算是重新將往日深墜泥潭的名聲,洗了個白淨,這才方有一席之地。

  對於眼前這位推動儒商兩脈攜手而為的年輕人,鬼主劍碎流自然不認得,因為他昔年如日中天之際,儒門老書袋還只是一位走哪都帶著一袋子書卷的窮酸讀書人。

  不過,既然對方是個一心只賺銀兩的商家弟子,鬼主劍碎流就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商家一脈那幾位老祖,他不是沒有見過,除了境界差一點之外,賺錢的本事倒是極為厲害,堪比大帝境。

  「這麼說來,你不反對鬼修一脈與富氏一脈同氣連枝,聯手做出一番事業來?」

  鬼主劍碎流其實倒很想看一看這個富氏子弟究竟能耍出什麼鬼精手段,拋開聯手搞事情的合作,他在這天葬之地下封赦數萬載,心境除了偶泛漣漪之外,也就剩下無聊度日,好不易遇上這麼一位活寶,他倒是不怎麼捨得一下打殺,而是想打趣一番。

  瘋子搓手笑道,「聯手做大做強,這種一本萬利的買賣,有多少來多少,多多益善,富氏一脈現在窮得都揭不開鍋了,急等著米下鍋,我這再挑三揀四,好像就不太善嘍!」

  「不過,有一點得醜話說在汕頭,一切利益得五五分帳,而且中途一旦發現有什麼陷阱,富氏一脈可以馬上解契,甩手走人,畢竟富氏一脈比不得鬼修一脈家大業大,底子厚,經得起折騰,富氏這小家小業的,再被折騰一回,只怕是要落得個滿門沿街乞討了,唉,我這也是沒辦法,身為富氏子弟,不為自家多考慮,無論如何也說不過去!」

  鬼主劍碎流對於這些倒是不甚在意,從他注意到這位富氏一脈後人時,就已經打定主意,要將富氏一脈綁上自己這架戰車,原因無他,富氏一脈算是半個自己人。

  只不過這個原因,除開個別富氏一脈的老人知曉,再往下就無人而知。

  鬼修一脈與富氏一脈,皆來自宇外之地,混沌初分,星空古道橫空出世,宇外生靈就堂而皇之踏臨這座註定要淪為宇外「洞天福地」的宇宙。

  「先說出半數星空傳陣的坐標,算作你上車的籌銀,鬼修一脈捲土重來,註定繞不開這些星空傳陣,所以現在是你份量最重的時候,你自個掂量清楚即可!」

  鬼主劍碎流稍許停滯,給了瘋子思量的時間,看到瘋子心有所定後,繼續說道:「富氏一脈要動用布局萬界的半數勢力,幫助各界鬼修一脈占據當界至少三分之一的天地靈氣,再拿出半數家底幫助鬼修一脈執掌半數仙門勢力,如此一來,富氏一脈方才算是真正入伙!」

  瘋子只是笑著,靜靜聽這位鬼主大人鬼話連篇。

  「讓富氏一脈出力,接下來就說一下富氏一脈能到手的好處,鬼修一脈會聯合……其他族群在十萬星空傳陣的基礎上,另造十萬中轉傳陣,用以修繕彌補十萬長傳的不足之處,而這十萬中傳待造成後,就是屬於你富氏一脈所有,同樣,鬼修一脈占據的那三分之一天地靈氣,會有半數算在富氏頭上,而最後那些仙門勢力,鬼修一脈只要他們臣服,至於山上那些法器金銀之屬,盡歸富氏一脈!」

  鬼主劍碎流說的這一番話,條件極為誘人,若是瘋子沒有去輪迴殿堂,星空渡口之前,或許就會爽快答應,但既然知曉鬼修一脈是宇外生靈,狼子野心不死,他怎麼還可能答應?

  不過,拒絕也是需要極花心思,如果瘋子眼下直接拒絕,只怕他連這裡都走不出去,但若是虛以委蛇答應,憑藉鬼主的眼力,瞧出破綻也不是不可能,思來想去,好像只剩下答應這一條路可行。

  「好,只要鬼主大人敢給,富氏一脈就敢接下,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總該輪上富氏一次,不然還有個屁的天理可言?」

  瘋子一揚頭,用手瀟灑地捋了捋頭髮,像這種英姿勃發的動作,真是做一回少一回,且做且珍惜吧!

  鬼主劍碎流哈哈一笑,拍了拍瘋子肩膀,「孺子可教也,富氏一脈要doutiang都像你這般,哪裡還能落得這般顧影自憐的下場?」

  瘋子卻是神色一邊,有些掃興致,「鬼主大人,就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了,在下早已入了商家一脈,與那酸腐儒門早就八竿子打不著了!」

  鬼主劍碎流氣機一滯,笑道:「哦,沒想到,棄儒轉商,這種大傷氣運一事,一般人可真做不來!」

  瘋子撇撇嘴,不再多說半個字。

  知曉這位鬼主大人在試探自己,瘋子若是再中招,豈不是真成了傻子。

  「還有一事要說,萬界中那座仙墟大界,近百年中就要崩塌,鬼修一脈雖然有布子其上,但較比神道餘孽,道門,佛門,甚至儒門,都沒有絕對優勢,所以這件事,就需要富氏一脈出力,爭取在大道崩塌前,將那座大界的護界法陣做些手腳,剩餘之事交給鬼修一脈即可!」

  許久談話結束後,瘋子起身離開之際,鬼主劍碎流想了想,又說了一件「小事」,令得瘋子險些跳腳罵娘,「仙墟大界那位老天爺,最好留活口,聽說是位頗有脾性的美人,要是有機會調教一二,也是一件名垂千古的美談,這就好比……」

  瘋子離開葬坑古地後,一氣掠出千里之外,方才止住身形,而後叉腰怒罵,「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也佩調教王丁,不把你打到下半身餵狗,我就入你鬼修一脈,癩蛤蟆看天鵝,想瞎了心!」

  姜無垢不知瘋子為何會大發脾氣,但從怒罵之詞中多少也能聽出些許端倪,必然是與女子沾邊,而且這位女子勢必是瘋子心頭好,不然昔年瘋子就算被寡婦暴打,也沒有發下這麼大脾氣。

  發泄完心頭火氣,瘋子卻又哈哈大笑起來,「鬼主這糟老頭子,可真算得上位妙人,連仙墟大界的王丁都想染指,這是被封赦的腦殼塌陷了不成,真是膽大頭鐵,不虧是能扛過神庭之主一波流的大佬,哈哈……」

  通常如此情況,姜無垢一般只做空氣人,靜靜聽就好,說多錯多,且容易吸引火力。

  掠出富氏一脈古地,瘋子特意又潛回一趟,姜無垢足足等待了兩柱香時間,才看到瘋子悠悠御風而來,顯然心情不錯。

  「一切都安排妥當了,成不成聽天由命吧,富氏一脈落魄如今,自身也不是半點沒有責任!」

  瘋子嘆息一聲,就不再多說什麼,回家這一趟,算是明了心中些許疑惑,昔年富氏送走一批子弟,去往各界開枝散葉,圖謀深大,只不過剩餘的那些人,隨著時間成長起來,自然會對昔年安排心生芥蒂,有此產生誤會,自暴自棄做紈絝也好,裡應外合撈銀子也罷,總之沒有一個人靜心修行,如今富氏族主,資質平平,不過仙八境的水平,可想而知,富氏一脈其他人,境界會是何等孱弱。

  再加之過往數千年間,富氏一脈與周邊山上仙門大興戰戈,族中優秀子弟死傷無數,長者無能,幼者凋零,後繼乏力,即是富氏一脈眼下的真實境地。

  想要重振雄風,瘋子不是沒有辦法,只需雷霆手段即可,但現在不是最恰當的時機,他還要趕去第一劍宗討點壓箱底的保命手段,順道再去趟墨家一脈轉悠一圈,拜訪一下多日未見的摯友。

  經歷輪迴殿堂與葬坑古地這一遭,瘋子得出一個經驗之談,千萬別嫌自身法器多,像那種攻防兼備的,最好有多少帶多少,因為不知道哪一刻就會遇上諸如鬼主那樣的大佬。

  踏上星空傳陣,激活第一劍宗所在的逍遙洞天坐標,二人瞬間被星光裹挾,消失在茫茫星空。

  逍遙洞天,天字號大界,其中最為出名的莫過於萬界劍修心中的聖地所在,第一劍宗。

  第一劍宗,在逍遙洞天就等同於道佛兩門在無為,西天二界,地位只高不低,劍主逍遙子劍道通天,是可與道主佛主齊平而坐之輩,雖然早已隱退江湖,但江湖處處有其傳說。

  可以說,萬界劍修心中,逍遙子絕對是無可替代的山峰人物,如同已然沒落刀修一脈的揮刀客,提及劍修,就必然要提及逍遙子。

  每百年一次的聖地朝拜,萬界劍修就會如萬流匯海一般,從各界潮湧而至,齊聚劍海之前,頂禮膜拜。

  聲勢之浩大,不遜昔年神庭之主帝巡。

  一路聽聞瘋子絮叨,自己如何與第一劍宗熟絡,關係如何親如一家,姜無垢甚是乏累,心說不求笑臉相迎,但求不被掃地出門即可。

  以他對瘋子的了解,只要算是一面之緣,他都能說成把酒言歡摯友無雙,總之凡是從他嘴裡蹦出的這些話,打個對摺聽,再略去一些皮毛,剩下的一二即可信以為真。

  在逍遙洞天,想找不到第一劍門都無這種可能,但凡在山下凡俗街頭,問道路人,這些被山上仙門嗤之以鼻的末流之輩,也能說出個前往第一劍門的大概路線,如此可見,第一劍門在逍遙洞天的影響已然到達一種何等恐怖程度。

  找家街邊酒肆,點上兩壺酒水,些許菜餚,瘋子與姜無垢好算能喘口氣,一路疾馳而來,到這座距離第一劍門不過百里之遙的鎮子歇歇腳,順道探探風聲。

  酒肆掌柜倒是個自來熟,在瘋子問路之際,也堂而皇之落座蹭吃蹭喝,好在瘋子不以為意,沒有太過計較什麼。

  「老哥,看你這身板,也不像是做買賣的商人,倒像是負劍拎刀的江湖人,豪氣干雲,不知老弟這點眼力價準不準?」

  與膀大腰圓但絲毫不顯肉態的掌柜碰杯後,瘋子有三分酒意,打了個酒隔問道。

  「呃……老弟倒是好眼力,實不相瞞,老哥年輕時也做過幾年山上弟子,看過無數的神仙老爺,只可惜天資悟性方面差了些,就被送下了山,過起了這山下凡俗日子!」

  掌柜有些感慨唏噓,山上光景如何,他是一清二楚,較比山下這種在泥里刨食吃的日子,可謂是雲泥之別。

  「啊,恕老弟眼拙,竟然沒看出老哥也是在第一劍門做過弟子的高人,失敬失敬,老弟這就自罰三杯!」

  瘋子一連飲盡三杯寡淡酒水,酒氣早已衝到了腦門,眼睛已經有迷離之態,這副樣子,掌柜自然熟悉不過,常在酒肆吃酒的那幾個醉鬼,常常便是這般姿態。

  沒有阻攔瘋子自罰三杯,掌柜是擔心之後他說的這些話被瘋子記下,而三杯下腹,酒氣上頭,不論他再說什麼,只怕是記少忘多,酒醒後更是難有印象。

  「第一劍門可不是老弟所說,是什麼人都能進的,像我這種天資悟性的,別說進門,就算是那座劍山都近不得,不是老哥自誇,第一劍門在這方圓千里,絕對是首屈一指,誰若是與之沾親帶故,那就相當是為富一方,金山銀山,你說老哥要是能有這等善緣,哪裡還會在這街頭賣酒水餬口?」

  掌柜掠眼一直不曾說話只顧喝酒的姜無垢,卻也沒有多說什麼,就算他今天這番話說的過火,那也沒什麼大礙,兩個聞名來此學藝的外地佬,能掀起什麼風浪?

  第一劍門又不是人人可進的酒樓茶鋪,那些搜集訊息的弟子,會相信兩個外地佬?

  撂下酒水錢後,姜無垢攙扶瘋子離去,望著走遠的背影,掌柜嗤之以鼻,念叨了一句「兩個癩蛤蟆,還想吃天鵝肉?」

  住進一家客棧雅室後,瘋子鎮散一身酒氣,這才推窗望外,「看來第一劍門這些年山下搜刮的有些厲害,民怨沸騰,這一路上可是聽了不少怨言恨語!」

  姜無垢點點頭,「姜水流域的仙門,對姜氏一脈,多半也是這般態度,一枝獨大,總容易招惹些非議惡名,其實真實情況如何,還真不好說!」

  屋門被小二推開,送來熱水與醒酒湯,瘋子擲銀感謝之餘,多問了一句,「第一劍門最近有什麼風聲?」

  小二一聽,咧嘴笑道:「瞧著二位就是走江湖的神仙老爺,來此小鎮除了為第一劍門,還能是何事,湊巧的是,這裡還真有一點關於第一劍門的傳言……」

  片刻後,聽到樓梯腳步聲,瘋子這才輕笑一聲,「哈,劍老頭都歸隱多少年了,怎麼還冒出一個失落山下的孩子,捏造這種狗屁倒灶的事情,背後之人還真的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第一劍門,之前已經遭受不明勢力幾次攻伐,死傷慘重,瘋子踏臨逍遙洞天的前一天,劍山之下又傳出一件令山下世人驚掉下巴的事情,第一劍門的老劍主,赫然有個遺棄多年的私生子!

  此種消息流傳開來,便在山下迅速引發種種熱議,人們對第一劍門的態度,也分成了幾派,有聲援遺棄子的,有痛罵第一劍宗的,有二者皆罵的,總之是議論如潮,生生不息。

  第一劍門為此,並未做任何解釋,只是派出一些弟子喬裝下山,據說是在暗中找尋暗中推波助瀾之輩,故而小鎮上的氣氛,有些詭異。

  尤其是三位非議之人橫死家中,鎮子上居民對諸如瘋子一類的山上弟子愈發警惕,酒肆掌柜先前作為,正是有所顧忌方才為之。

  「聽說老劍主已近萬歲,並且大隱於市多年,素來不理山上之事,這次能傳出私生子謠言,想必是什麼勢力在背後推波助瀾而為!」

  姜氏一脈,就有些許古卷是關於第一劍門的種種記錄,姜無垢清楚其中任何所有內容,對於這種無中生有的傳言,他自然不會相信。

  散盡酒氣,瘋子關上窗,洗了把臉,坐下喝完醒酒湯,摩挲著手指,說道:「葬坑古地下,那張人皮除了野修劍碎流,還有一個身份恐怕你也沒有想到!」

  姜無垢皺眉,他並未與瘋子一道,而且瘋子消失的那段光景,他正在航船上與突然蹦出來的幾隻鬼物廝殺,對於瘋子究竟歷經了何種情形,他一概不知。

  仔細思量一下,姜無垢仍舊沒有頭緒,野修劍碎流已經屬於劍道巔峰的大佬存在,能與之相提並論的攏共也就那麼多,怎麼可能還有其他身份?

  「是被神庭險些滅族的鬼主!」

  瘋子如實告知,隱瞞姜無垢沒有任何意義,畢竟現在可是他手中的唯一工具人。

  「鬼修一脈不是被斬盡殺絕了嗎,怎麼可能鬼主還活著?」

  姜無垢驚詫之餘,覺得事情不會如此簡單,神庭之主召集萬族圍殺鬼修一脈,結果大獲全勝,這可是昔年聲勢浩大的一件古史,而且鬼主被神庭之主追殺至星空深處,最終橫死星空,也是神庭之主昭告萬族的,可現在鬼主卻活脫脫又蹦了出來,難道說昔年萬族圍殺鬼修一脈是假,神庭之主昭告萬族亦是假?

  瘋子哂笑,又提及一件事來,「暗中與第一劍門較量的,應該也是鬼修一脈,那位鬼主大人可是讓我幫助鬼修一脈,在這劍老頭的一畝三分地上大做道場,還許下了天大好處,想將我綁上他們那輛戰車,姓姜的,你覺得這裡能有多大利益,要是利益大的話,撈上一把又有何妨?」

  姜無垢盯著瘋子一言不發,瘋子攤開手搖頭,「沒有了,葬坑古地下也就這點秘密,再說就是我的隱秘了!」

  「嗤嗤哧……」

  三道清晰可聞的劍氣呼嘯而至,落在客棧之上。

  二人已有準備,此時分頭遠遁方才是上上之策,關鍵是二人皆有自保能力,絲毫不用為對方擔心,這也是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所在。

  劍氣如一捧捧銀針落下,摔散在客棧角角落落,當銀針觸地的一剎那,劍氣驟然從銀針中傾涌而出,須臾之間將整座客棧輕吞殆盡。

  兩道身影在最後一剎那,方才狼狽逃出。

  三位劍氣如虹的劍修橫空而至,在空中互成掎角之勢而行,堪堪將分頭逃竄的二人圍堵在圓中。

  「二位貴客,遠道而來,第一劍門未能好生招待,失了禮數,故老劍主特意派遣三人,前來邀約二位貴客,前去劍門一敘!」

  年歲最長的女劍修,臉上泛起些許柔和,眉眼中隱約潛藏著年輕時的媚色,不得不說,僅是這一身颯爽英姿的氣勢,就又是一種截然不同的美韻。

  被圍在中心的瘋子一聽,頓時有了著落,笑嘻嘻道:「是不是劍老頭聽說我來了,就從龜殼裡爬了出來,生怕我知道他那烏龜殼藏在哪裡,以後去打攪他?」

  女劍修擰眉,面有慍色,但並未拔劍,眼前這個傢伙一口一個「劍老頭」叫著,顯然是老劍主的故交,但她在第一劍門修行已有五千年之久,卻從未聽過老劍主有這麼一位口無遮攔的故交,難不成是想佯裝劍門故交,好從中獲利?

  瘋子自然不知道女劍修的心思,在聽到老劍主三個字後,他就明白過來,劍老頭多半是被這煩心事攪鬧的不行,故而才會從烏龜殼裡鑽了出來透透氣!

  「也不知道劍老頭還記不記得丟失的那些劍符?」

  瘋子昔年拜訪第一劍門,攜厚禮而來,與當時尚未證道的劍老頭也算是相談甚歡,只是在拜別之際,瘋子陰差陽錯帶走了整整一箱劍符,而這箱劍符赫然是從劍海之下打撈上來的混沌古物,涉及第一劍門根底由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