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9章 即安,吃麵 上

  「小師妹,真要那樣做麼?」

  夏長歌看著李鳳梧極為關切的問了一句。

  李鳳梧將那小瓷瓶緊緊的握在手裡,遲疑片刻她咬了咬嘴唇點了點頭。

  夏長歌一瞧,他幽幽說道:「陳小富修煉的是大威天龍神功,他體內的龍魂已變得相當強悍……師兄的意思是,你雖然已經是半步大宗師的境界,他雖然還在一境上階,你不一定就能承受那龍魂之威!」

  李鳳梧沉吟三息:

  「你的意思是我還需要找人來幫助?」

  夏長歌微微頷首:「我有些擔心,有人為你分擔這自然會輕鬆許多。」

  李鳳梧卻搖了搖頭:「不!」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輕鬆讀 】

  「這是我與他的事,我不喜歡有別的人參與其中。」

  「我走了!」

  李鳳梧歡喜的走了。

  王仚又看向了夏長歌,遲疑三息問道:

  「這真的妥麼?」

  夏長歌一縷長須:「有何不妥?」

  王仚想了想:「也是,周媚都能成為他的女人,李鳳梧自然也是合適的。」

  「對了,」

  他話鋒忽的一轉,眉間微蹙問了一句:「你把快活神仙東方喜弄死了沒有?」

  夏長歌咧嘴一笑:「那老傢伙好不容易走到了大宗師之上,弄死他豈不是可惜了?」

  看著王仚那一臉嚴肅的模樣,他又開口說道:

  「不是非要將他置於死地的!」

  「那老傢伙怕死得要命,一個人怕死就好辦,老夫將他給收服了。」

  王仚頓時瞪大了眼睛:「……你真能打得過他?」

  「老夫又沒說用武力將他收服!」

  「以德服人你知道麼?」

  王仚撇了撇嘴:「你這個老傢伙何德之有?」

  夏長歌一噎:「老夫之德你知道個屁!」

  王仚擺了擺手:「東方喜是這天下少有的能威脅到周媚和即安生命的人,你以德服人將他收服……這事兒真穩妥麼?」

  「當然穩妥!」

  「好吧……」

  王仚拿這老頑童也毫無辦法,總不能將他給毒死吧?

  「他現在在哪裡?」

  「他與陳青玄在一起。」

  夏長歌這話一出,王仚嚇了一大跳:

  「他怎麼能與陳青玄在一起?現在他們在何處?」

  夏長歌嘿嘿一笑,端起茶盞來呷了一口,這才幽幽說道:

  「老夫讓東方喜去了涼州,幸虧他去的快,不然啊……周媚就將陳青玄給殺死了。」

  王仚震驚的盯著夏長歌看了數息:「難道陳青玄就不該死麼?」

  夏長歌抬頭望向了漆黑的夜空,過了片刻才又開口說道:

  「即安大事已成。」

  「陳青玄的玄騎全軍覆沒,就連他的兒子陳勝也死了。」

  「陳青玄雖有些本事,但他的那點本事再也翻不起幾朵浪花來。」

  「師傅說一個舊的時代已經過去,而今是屬於即安的時代……這是一個嶄新的時代。」

  「嶄新的意思是,一個新的國家即將建立,新的天下百姓大融合即將發生。」

  「在這樣的時代之下,那些舊的人,舊的思想統統都會被淘汰。」

  「如陳青玄這樣的曾經有著大本事的人,他們在這新的時代里再也無法興風作浪,因為他們沒有了根基。」

  「師傅說就讓他們活著吧,歷史需要見證者。如他們這樣的人,也只能成為歷史的見證者。」

  「東方喜的任務就是看著陳青玄,就是陪著陳青玄去見證這個新的時代的來臨。」

  「若他們能活得更久一些,許能看見接下來即安所創造的輝煌。」

  王仚無比震驚的看著夏長歌。

  聽完了夏長歌的這一席話,他沉默了許久才低聲問了一句:

  「宗主他久居蜀州,對天下事還能有如此見解?」

  夏長歌咧嘴一笑:「師傅他雖喜歡做生孩子那事,但那又不影響他觀天下。」

  王仚又問:「所以李鳳梧當年給陳小富當護衛,這本就是宗主的安排?」

  「當然,不然蜀山劍宗的傳奇怎麼可能給一個監察院的御史當個護衛?還只收取一兩銀子的月俸!」

  王仚咽了一口唾沫:

  「宗主大人是如何看出即安有如此天命的?」

  夏長歌雙手一攤:「老夫怎麼知道?」

  「師傅的本事很大,不管如何他這一次是算對了,接下來他恐怕又會納妾生孩子……」

  「那東西給我一瓶子我帶回去給師傅,師傅他肯定會喜歡。」

  「對了,那玩意兒有後遺症麼?」

  王仚撇了撇嘴:「我毒郎中弄的東西怎麼會有後遺症?只是就弄了那一小瓶都給李鳳梧了,你若要得再等上幾天。」

  「哦……左右無事老夫便等等。」

  說著這話,夏長歌徐徐站了起來,他沖著漆黑的夜空打了個唿哨,有一隻鶴從遠處飛來。

  他看向了陳朝禮視線又落在了王仚的臉上:

  「你們打算何時回薊城?」

  王仚也站了起來:「等師兄到了就回。」

  「冷道人?他去哪裡了?」

  「這陽安城的南邊有一處玄妙觀,也是道門正統,師兄說他去拜訪一下玄妙觀的觀主,即安登基之後會宣布道門為國教,這國教嘛就要有國教的樣子。」

  「以前道門如一盤散沙,這以後……道門也當再次聯合起來抵禦來自西方的佛教守住道門前年的根基。」

  夏長歌微微頷首:「好吧,那老夫過幾日再來。」

  他騎上了那隻鶴,那隻鶴展翅而飛很快消失在夜空之中。

  ……

  ……

  皇宮後宮。

  這幾日陶公公覺得李鳳梧頗有些怪異。

  這位主子讓他謝絕了後宮裡的那些女人們前來拜訪,她似乎忽然間對那些珠寶玉器失去了興趣。

  她對下廚產生了濃烈的興趣!

  她下廚只做一件事——煮麵!

  她煮好了面之後會叫他將這靜心殿的所有宮女都叫來一起品嘗——

  娘娘親手煮的煎蛋面,他和這些宮女們敢拒絕麼?

  他們歡喜都來不及!

  認為這便是新的女主子對他們的恩賜。

  這位女主子果然是賢惠的,是節儉的,是很會過日子的。

  面這個東西並不需要什麼技術,不管怎麼煮它都難吃不到哪裡去。

  即便再難吃,誰敢說這位女主子煮的面難吃?

  所以,在這位女主子期待的視線中,他和所有的宮女們一致給了這碗面最好的評價!

  女主子顯然是極為開心的。

  就這樣他們吃了足足五天的煎蛋面。

  不得不說這位女主子煮麵的技術越來越成熟,至少面煮熟了,至少煎的蛋沒有焦糊。

  嗯,調的味道也比前面兩天適口了許多。

  第六天的中午這位女主子終於沒有再叫他們吃麵,這令陶公公忽的有些不適應。

  他以為這位女主子煮麵煮煩了,畢竟這事兒並無樂趣。

  這天傍晚時候,李鳳梧在後花園裡喝茶。

  陶公公站在一旁小心的侍候著。

  「陶公公,」

  「奴才在!」

  「今兒個晚上……戌時之後,這靜心殿裡無論發生了什麼你都不要進來過問。」

  「另外,你也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你記住了麼?」

  陶公公一驚,抬眼看向了李鳳梧,遲疑片刻他問了一句:

  「即便起火奴才也不進來看看麼?」

  「嗯,即便這靜心殿塌了你也不能進來……更不能放任何人進來!」

  「……奴才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