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都還沒有喝上一口。」
太上皇瞅了瞅鳳輕舞道。
身邊服侍的宮女已經拿來了湯碗。
鳳輕舞趕緊給太上皇盛了一碗。
「父皇，您快嘗嘗。」
鳳輕舞道。
「這才對。」
太上皇笑呵呵地道。
他說著不緊不慢地嘗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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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太上皇笑容僵住了。
「小舞，最近鹽是不是大降價了？」
「沒有吧？」
鳳輕舞疑惑地道。
太上皇神情無奈。
「啊…我放了兩遍鹽。父皇要不我給您加點開水進去？」
鳳輕舞醒悟道。
太上皇：「……」
又喝了幾口，太上皇放下了勺子，再喝得被咸死。
自己出去見蕭凡，鳳輕舞肯定知道。
熬湯怕是有些心不在焉。
「小舞，這湯待會你帶走給蕭凡送過去，年輕人承受能力強。」
太上皇拿手巾擦了擦嘴道。
鳳輕舞心中頓時一定。
雖然湯咸了，但太上皇這麼說，還是同意她繼續見蕭凡。
「父皇，您快說說嘛，您和蕭天師聊了什麼？」
「您對蕭天師的印象如何？」
鳳輕舞著急地詢問道。
太上皇皺了皺眉：「蕭凡作為年輕人，半點都不懂得謙讓。」
「啊？」
鳳輕舞愣住了。
在她的印象中，蕭凡待人溫和，客人對蕭凡的印象基本都很好。
「父皇，他怎麼不謙讓了？」
鳳輕舞心中著急。
蕭凡如果得罪太上皇就麻煩了。
太上皇沒好氣地道：「父皇和他下兩盤棋，居然連贏兩盤。」
鳳輕舞無語地望著自己父皇。
就這？
很快她覺得不對。
「父皇，您棋力不是很強，宗師水準麼？」
鳳輕舞驚訝無比。
「蕭凡這小子擁有頂尖宗師級的棋力，不過父皇以後肯定會贏他一回！」
「小舞，你還知道蕭凡哪些方面比較厲害？」
太上皇詢問道。
鳳輕舞道：「父皇，我也不知道他棋力居然這麼強。」
「我只知道他算命看相厲害。」
「醫術或許有大師水準，書法和琴藝有大師水準。」
「作詩方面也挺厲害。」
太上皇徹底震驚了。
「小舞，你確定他書法和琴藝，都有大師水準？」
太上皇有些不敢相信地道。
大師水準可也不是那麼容易達到的。
百萬中無一！
鳳輕舞點頭：「自然，這兩方面兒臣覺得應該都達到了頂尖大師水準！」
「他作過什麼樣的詩，念兩句聽聽。」
太上皇好奇地道。
他就不信了，蕭凡如此全才？
鳳輕舞俏臉微紅，蕭凡寫給她的可都是情詩。
不過為了讓太上皇更加中意蕭凡，鳳輕舞倒也豁出去了。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鳳輕舞說了一句。
太上皇文學方面的造詣是很高的，他心中默念了一句眼睛發亮。
好詩啊。
稱得上是千古名句。
「還有沒有？」
太上皇連忙詢問道。
鳳輕舞略微遲疑了一會道：「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太上皇失神了。
他細細品味。
良久他暗暗嘆了一口氣。
怪不得自己女兒的心都被蕭凡給勾走了。
這樣的情詩殺傷力巨大。
「父皇，兒臣說了半天，您還沒有說對蕭天師的印象呢。」
鳳輕舞轉移話題道。
太上皇道：「他棋術，醫術，符紋三方面，都是頂尖宗師水準，風水相術這東西父皇不懂，想來也不弱。」
鳳輕舞愣住了。
她知道蕭凡醫術還行，可她真不知道蕭凡醫術方面竟然頂尖宗師水準！
棋術和符紋她之前也不知道。
「父皇，您確定？」
鳳輕舞有些不敢相信。
宗師又不是大白菜！
太上皇輕嘆道：「他是難得的頂尖天才！」
「可惜他沒有任何的修練天賦，純粹一普通人，武徒都不是！」
這一點太上皇自己就可以判斷出來。
他身邊跟著的青衣老者更是武帝級的強者！
「小舞，雖然你可以派人保護他，可再嚴密的保護也有疏漏的時候。」
「如今各方勢力還不知道你中意他，如果知道，他面臨的危險會高十倍百倍！」
「你和他的感情越深，他可能死得越快。」
太上皇神情嚴肅。
鳳輕舞失神地望著太上皇。
太上皇輕嘆道：「小舞，你要考慮清楚，到時你也得和蕭凡說清楚！」
「接下來一段時間，父皇讓李福去保護他！」
李福就是太上皇身邊的青衣老者。
「父皇，這不行。」
「李福得在您身邊保護著。」
鳳輕舞連忙道。
太上皇抬手阻止了鳳輕舞繼續說，他道：「小舞，蕭凡給父皇看相了，說父皇還有很長壽元，超過了三十年！」
「你若信他，父皇基本不會有事。」
「另外，他看出來了父皇生病的原因！」
「說不定未來父皇康復，還得蕭凡出手！」
鳳輕舞連忙道：「父皇，他說您生病的原因是什麼？」
「斷龍煞！」
太上皇把蕭凡之前說的東西和鳳輕舞說了一下。
鳳輕舞秀眉微皺：「父皇，您沒想過找風家吧？」
「風家兒臣覺得未必靠得住。」
「這個消息最好先瞞著。」
「兒臣讓人詳細地調查一下風家，看看風家有沒有問題。」
太上皇沉聲道：「先別查，容易打草驚蛇！」
「風家有問題的機率不算小。」
「蕭凡給了父皇一張靈符，有效期一個月。」
「滿一個月再說！」
鳳輕舞怔了怔道：「父皇，您剛剛確實一直沒有咳嗽。」
「您的氣色也還不錯。」
太上皇笑著點頭：「蕭凡給的靈符暫時效果還是不錯的。」
「就看能不能撐一個月！」
「行了，你出宮去給蕭凡送湯吧。」
「他今天給父皇看相加治療，累得不輕，喝點雞湯好好地補一下。」
鳳輕舞美目白了自己父皇一眼。
「父皇那您好好休息。」
鳳輕舞起身準備離去。
太上皇輕聲道：「他既然看出來父皇中了斷龍煞，很可能已經猜測出來父皇的身份，你的身份他肯定也知道。」
鳳輕舞芳心微顫。
前面蕭凡應該還有兩三成的可能不能確定。
如今怕是九成九的可能確定她是女帝。
「小舞，或許你可以和他攤牌。」
「或許他覺得成為帝君危險，會選擇知難而退。」
「那樣你也不用再糾結。」
太上皇悠悠地道。
鳳輕舞心中忐忑。
要攤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