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準備大年初六就跑業務的陳不欺、楚留香他們直接被剝腸昇給攔了下來,問起原因才知道,這段時間藥店老闆們都忙著收各大藥廠業務員的拜年禮呢,哪有時間搭理你們。
想想是這個道理,陳不欺、楚留香、林伯這群人便在家裡研究起各種藥品,別說,經過幾天的產品研究,陳不欺這群人都感覺自己可以出道當醫生了。
等到年初九,陳不欺這夥人正式出動了,這次剝腸昇並沒有跟著一起前去,他的理由很簡單,跑業務嘛….有張嘴就好了,再說我也帶你們見識過一次了,這次你們自己先試一試,只有試過了,才能知道問題出在哪裡,等你們晚上回來,大家在坐在一起開個會,把問題分析分析,這樣你們才能更快的上手。
天一亮,陳不欺便開著李軒的豐田海獅大麵包、帶著一群人向著長垣出發了,此時長垣的某家大藥房裡,藥店老闆正帶著藥店裡的三名女員工,正一臉燦爛笑容的陪著一名身材高大的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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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董事長,你需要什麼藥,讓您秘書給我打個電話就好了,還讓您親自跑一趟,我都有點過意不去了。」
「你這啥話,我路過買個藥,搞得這麼麻煩幹嘛!幫我看看有什麼降火的藥不。」
「好的、好的,您坐一會,我這就給您去拿,小梅,愣著幹嘛!給崔董事長倒茶去啊!」
「哦哦哦哦哦…..」
今天這大藥房裡突然空降了一位,在整個豫省內那是相當有話語權的真大佬,他的到來直接把這藥店的老闆都給整懵逼了,原本店員乾的活,今天都是這個老闆親自上陣。
趁著老闆去庫房拿藥的空隙,這位大佬便和店員們閒聊了起來。
「你們藥店生意還可以不?」
「崔董事長,還可以的。」
「嗯,你們老闆有給你們包新年紅包嗎?」
「有的、有的,俺們老闆開業第一天就給俺們一人包了兩百元的新年紅包。」
「挺好,好好干!」
「崔董事長,我家男人就在礦石上班!」
「是嘛!叫什麼名字?」
「王凌宇,機加工車間的!」
「哦….是他啊,過年前那小子拿了不少獎金,有沒有給你和孩子買衣服啊!」
「有的崔總,我男人把獎金都給我了。」
「哈哈…..別老是存錢,該花就花,今年我還會繼續發錢的,你們要學會勞逸結合,平常對你老公好一點,機加工車間累人的。」
「明白,明白崔董事長!」
就當這位大佬和藥店店員們聊著天的時候,陳不欺帶著楚留香、林伯、桑乾楚、鄭得多走了進來。
「新年好啊,你們要買點什麼?」
「你們老闆呢?」
「啊?」
看著這群板著臉的男人,這三名店員都傻了,這是要幹嘛?難不成是來找麻煩的?
「問你話呢,你們老闆呢?」
「我…我…我們老闆在庫房裡拿藥,你們有什麼事情嗎?」
「廢話,進你們藥店當然有事情,叫你們老闆出來,就說有人找。」
一旁全程目睹了事情經過的崔董事長,立馬霸氣十足的走上前詢問起來。
「你們哪的啊?有什麼事情嗎?」
陳不欺上下打量了一下這位老闆,接著便扭過了頭。
「跟你沒關係,一邊待著去!」
「嘶…..」
崔董事長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麼懟,要知道這裡可是長垣啊,沒人敢這麼和自己說話。
「崔董….」
三名女店員剛準備護送崔董事長先行離開,沒想到崔董直接擺擺手、接著站在了陳不欺面前。
「我就是這家店的老闆,你有什麼事情?」
「你一個賣起重機的和我扯什麼蛋!」
「你還認識我啊!」
「呵呵,不認識!」
「那你怎麼知道我是賣起重機的?」
「你腦門上寫著呢,好了,好了,你買你的藥,我找這家店的老闆有點事情。」
陳不欺不耐煩的繞過了這位老總,接著朝著庫房方向大喊了起來:「老闆!老闆!」
「怎麼了?怎麼了?你們有什麼事情嗎?」
手裡抱著一箱降火藥的藥店老闆,此時那是懵逼的看著陳不欺、楚留香這群人,他也不知道這群人要幹嘛,看起來好像不是來買藥的啊!
「老闆是吧,新年好啊!」
「啊?哦哦哦…..新年好,請問你們有什麼事情嗎?」
「知道修正藥業嗎?」
「啊?嗯!」
此時藥店老闆是越聽越懵逼,這群人到底是幹什麼的啊?
「以後這一片,我們負責了。」
「什麼?你們負責什麼?我沒太聽明白!」
「我們是修正廠家的,以後這一塊都是我們做了,今天過來和你打個招呼,桑乾楚,去車裡給這老闆提兩箱牛奶進來。」
「好!」
尼瑪的!你個鱉孫!我還以為是收保護費的來了,敢情是藥廠業務員啊!
「不用、不用,你們留著自己喝就好。」
「給你的,你就拿著!」
「啊?」
「唉…..不欺,我來、我來。」
實在看不下去的楚留香,連忙拉開了陳不欺,你這搞的和土匪一個樣,嚇壞了人家怎麼辦!
「老闆貴姓啊?」
「姓張,張文博!」
「我叫楚留香,你也可以叫我Patrick!這是我女婿,以前當道士的,所以說話比較直接。」
「Pa什麼?」
「Patrick!你這箱子裡裝的什麼藥啊?」
「啊?降火藥啊!」
「我看看!」
楚留香毫不在意的掀開了藥店老闆懷中的藥箱,接著大致的翻了翻,隨後便皺起了眉頭。
「你這不行啊,修正藥都沒有,都是雜牌!」
「你胡說什麼呢!」
「別激動啊!多多,去汽車上搬一箱金銀花下來。」
楚留香立馬扭頭看向鄭得多,還傻站著幹嘛,幹活啦!
「人家才不要呢,重的要死!」
「干你娘!讓你搬你就去搬!要不中午吃飯你就看著。」
「討厭!」
鄭得多罵罵咧咧的扭著屁股走出了藥店,留下一屋子懵逼的人。
「不是,你們這是要幹嘛啊?」
「看你這話問的,賣藥啊!難不成賣身啊!剛剛那小伙子可是喜歡男人的,要不要給你介紹一下。」
看著楚留香那淫蕩的笑臉,藥店老闆張文博直接嚇的渾身一哆嗦。
「小伙子,你們賣藥怎麼搞的和土匪一樣的啊!」
崔董事長看了半天,這才好不容易反應了過來。
「這是我們的風格,怎麼了?你有意見啊!」
「啊呀!崔董事長、您別生氣!您別生氣!好了,好了,你們把藥留下來,可以走了。」
「好,麻煩老闆你把錢結算一下。」
「多少?多少?」
藥店老闆張文博真是服了這群人,要不是今天有貴客在,非得和這群人好好掰扯、掰扯,哪有這麼做生意的。
「八千!」
「多少?八千?降火藥你賣我八千!」
「一箱一百盒呢!」
「合下來八十塊一盒?你們瘋了吧!」
「別激動啊,貴是貴了點,但是修正藥效果好啊!」
「好你媽個腿,你家藥金子做的啊!你真當我沒賣過修正藥啊!」
「你要在罵人,我要揍你了啊!」
「啊呀…..」
張文博那是不可置信的看著陳不欺,還說你們不是土匪。
「我跟你,我們不白賺你錢,我們免費給你搞一場活動。」
「去尼瑪的吧!你們是不是對面藥店派來搗亂的?真當我張文博是軟柿子啊!你也不打聽、打聽…..」
陳不欺都懶的搭理這藥店老闆,隨即便轉過頭看向那名崔董事長。
「崔培君吧!」
「怎麼說?」
礦石集團董事長崔培君正一臉冷漠的看著陳不欺,他就準備看看這小子想幹嘛。
「那金銀花我八千給的這老闆你是聽到的,你呢…..一萬六買了吧!」
「呵呵…..口氣不小,給我一個理由。」
下一刻陳不欺便在催培君的耳邊小聲的說起了什麼,還不待藥店老闆張文博上前制止,所有人便看到這位大佬的臉色「唰」的一變,接著一臉不可置信的盯著陳不欺。
「你有這般本事,怎能跑來賣藥了?」
「呵呵….有錢難買我願意,怎麼說?」
「你車上有幾箱藥?」
「對不住!我只能賣你一箱!有緣我們再見。」
「好,那箱藥我要了,有時間去我那坐坐。」
「再說吧!」
陳不欺拍了拍崔培君的肩膀後,便走到了藥店門口大喊起來:「多多,把金銀花搬到那輛大眾輝騰上去。」
「我妹的啊!好重的啊!人家都要….」
「趕緊的!今天收工了,我帶你們洗腳去!」
「你不要騙人家啊!」
「快點的!囉里八嗦!」
藥店老闆張文博,此時那是目瞪口呆的看著崔培君親自給自己寫了一張欠據。
「張老闆,今天我現金沒帶夠,麻煩你明天跑一趟了。」
「崔老闆,使不得啊!」
「拿著!明天你親自過來,我給你拿錢!」
「啊?哦哦哦哦哦,好的,好的。」
這一天下來,陳不欺他們也就找跑了五家藥店,便把車上的藥全部以高價賣掉了。
當晚長垣當地的藥圈就炸了,說什麼的都會有,有說那五家藥店的老闆被黑社會給盯上的,有說那五家藥店的老闆是有把柄被那商家的業務員給拿捏住了,更有甚者說那伙修正的業務員是省藥監局的親戚。
要不那五家藥店的老闆,是不可能以十倍的價格進貨的,又不是什麼稀缺產品,就是一些普通的降火藥、胃藥、消炎藥什麼的….
除了當地藥圈炸鍋,此時剝腸昇也炸鍋了,倒不是因為陳不欺、楚留香他們今天能把那幾件貨賣掉,而是因為陳不欺他們竟然開出這麼高的價格,還能讓那些藥店老闆們心甘情願的吃下來,這TMD!以前也沒見他們這麼好說話啊!
要知道,金銀花剝腸昇算是賣的貴的了,那也才1100元一箱的供貨價格,等藥店老闆賣夠十箱後,剝腸昇還得免費贈送一箱給藥店老闆當作返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