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的酒樓瞬間成為了當地媒體爭相報導的焦點,不光因為這裡每天生意火爆,更是因為這裡被佛祖給開了光,這可是有很多人親眼目睹的,這也直接導致這裡每天酒樓里是吃飯的、酒樓外就是燒香的祈福的,一時間那是屋內屋外都是人滿為患。
因為客人的暴增,星爺、陳不欺、楚留香這群人也不來了,來了也是被十七給拉去幫忙的,何必呢。
此時某家大酒樓的老闆辦公室里,這屆廚神獲得者丁小胖,那是一臉嬉笑的看著自己的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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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最近我們酒樓的生意有下滑趨勢啊!」
「老闆,我們都認識這麼多年了,有話你就直說吧!」
「好!叫十七的那傢伙,你認識吧!」
「認識!但是不熟!」
「他的菜你可有嘗過?」
「呵呵…老闆,他家生意好並不是因為他廚藝好,至於什麼原因你比我清楚。」
「嗯….你覺得公司要是把他的那家店吃下來,你會同意嗎?」
「應該不會,畢竟他那酒樓剛紅火起來。」
「我也是這麼想的,但是呢…..公司現在非常想要那家酒樓給合併過來,你覺得你能做什麼?」
「老闆,我就是一個廚子。」
「呵呵….我知道,小胖啊,你也跟了我這麼多年了,我也是把你當兄弟看,你要知道現在可不光是我們盯著那個十七…..」
「老闆,你的意思?」
「拿下那家小酒樓和他酒樓的名字,我將有機會升遷到美國的總部去,只要等我坐穩了位置,以後美國那邊總店的大廚就是你丁小胖的了!」
在巨大的利益下,丁小胖那是毅然決然的踏上了收購十七的酒樓之路,毫無意外,丁小胖還沒來得及說出價格,就直接被十七給轟了出去。
「十七,我就問你一句:你是不是一個真正的廚子?」
「廢話!我不是廚子我是什麼?」
「好!這話是你說的,你覺得你如今的生意是靠你的手藝造就的?還是靠那天佛祖的顯靈?」
「你TMD管我,有種你也讓你們家的酒樓佛祖顯靈啊!」
「你…..虧你說你還是一個廚子,我瞧不起你!」
「我要你瞧得起!哪來的滾哪去吧!」
就當丁小胖和十七吵的不可開交的時候,楚留香和林伯正巧路過此地,接著便見他們倆走到了十七身旁。
「十七,怎麼了?」
「媽的!這死胖子想收購我的酒樓!」
「好事啊!」
「啊?」
十七懵逼的看著楚留香和林伯,你們這倆老頭什麼意思啊?
「對方出多少?」
「我沒問啊!」
「你啊你,價格適合就出手了,先把錢賺到手再說。」
「楚爺,你什麼意思啊?」
「你是真笨還是假笨?那一晚的大手是誰搞出來的?」
「不欺哥啊!」
「這不就對了嘛!先把錢搞到手,積累原始資金,以後你自己在買家店鋪,你就是真正的老闆了!一個酒樓的名字而已,你再取就是了!
我告訴你,就你這家酒樓的房東要不是因為有合約在身,他前幾天就要把這酒樓給收回去了!就算你運氣好,給了你坐地起價的機會,你要知道明年這裡的店租,那房東最少得翻你一倍信不信?」
「楚爺,那怎麼辦?」
「這幾天有幾波人來找你談這事了?」
「嗯…七八波吧!」
「嗯,對方估計都是想要用你的這家店名打響他們的招牌,這樣,你按我說的辦……」
楚留香立馬小聲的和十七交代起來,十七那是越聽眼睛越亮,直呼果真薑還是老的辣!
等丁小胖看到突然轉變成笑臉的十七,那是立馬一愣!這小子屬狗的啊!說變臉就變臉?但是現在有的談,丁小胖也無所謂了!
就在十七和各家酒店的代表依次交流著收購價的時候,陳曉東以前所在的重案組卻上演了一番大戲。
「鑫宇,打電話給肥雪,告訴他等會別回重案組了,直接去老地方把菜點好,兄弟們一會就到。」
「頭,肥雪他….現在正在出公職啊!」
「要你提醒我?我不知道嗎?兄弟們不要吃飯了嗎?一點破事還要我們重案組的兄弟親自去,當我們是什麼啊?很閒嘛!」
「頭,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我知道…你以前是跟著陳曉東的,但是現在這裡誰是頭?你要好好的掂量、掂量,你要是願意,就跟著陳曉東一起去新界守水庫,正好他也缺一個伴,你遞報告,我給你簽字!」
「頭!我….」
「高鑫宇!」
「到!」
「我現在命令你去接替肥雪的班,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你寫的報告!」
重案組的頭在對高鑫宇示完威後,便帶著其他的夥計們笑嘻嘻的離開了。
陳曉東在一個月前的那起電視台案件中,直接被上頭那是罵得狗血淋頭,陳曉東也因此直接被調到新界看水庫去了,而那次與陳曉東搭檔的夥計,因為遭受了嚴重的心理創傷,直接被調到公共科看管資料去了。
隨著重案組的新組長到來,原來陳不曉手下的夥計們只有少數幾個明確的投靠了過去,剩下的都被這個新來的組長陸陸續續的給換掉了,而這高鑫宇卻是留下來的其中一名。
為什麼他會被留下,那是因為高鑫宇到重案組的時間尚短,跟陳曉東也沒幾個月,所以新來的頭就想看看他的表現,沒想在高鑫宇這小子也是一個木頭疙瘩,不像那幾個這麼識時務!
等高鑫宇好不容易來到了報案人的家門口,肥雪只能無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高啊,陳頭已經是歷史了,你別跟自己的前途開玩笑!」
「肥雪哥,我當初加入重案組不是為了什麼所謂的前途,是想要….」
「小高,哥是過來人,不會害你的,明天去認個錯,我幫你求求情!」
「肥雪哥,這一戶人家是什麼情況?」
高鑫宇也不想在這問題上過多糾結了,直接問起了報案人的情況。
「這戶主叫任偉鵬,36歲,他的老婆在幾天前突然昏迷不醒住進了醫院,但是昨晚這裡下夜班回來的鄰居,卻看到他的老婆拿著刀子在走廊來回的晃蕩,後來還襲擊了這名鄰居。
但是等警察來了以後,發現他老婆卻還躺在醫院裡的病床上,醫院裡的醫護人員也表示他老婆不可能離開醫院。
現在這個任偉鵬和那個受傷的老兄相互報警投訴呢,也不知道誰說的是真話,誰說的是假話!」
「這麼邪門?」
「呵呵….這世界上哪有這麼多邪門的事情,別想太多,一會你按流程走,跟著這任偉鵬去醫院看看他老婆的狀況就行,其它的你就別管了。」
「謝了肥雪哥!」
「客氣什麼,記住了,別多管閒事,陳頭走的時候交代過我,讓兄弟們別意氣用事,做好自己手頭上的活就行!
唉…..但是沒想到變成如今這局面….算了,你還年輕,以後的路還長,千萬別衝動!」
「嗯!」
等肥雪走了以後,高鑫宇便看到一名比肥雪還胖的男子,正拿著一個條紋相間的手提袋走了出來,這胖子不光胖,還一臉的猥瑣相。
「你好,重案組的高鑫宇,我是來接替剛剛那位長官的。」
「啊sir,我該說的也說了,你還有什麼事情啊?」
「不好意思,我得跟著你去趟醫院,看看你太太的狀況。」
「呵呵….不相信我?行!走啦!我太太都昏迷了三天了,那個撲街仔竟然說是我老婆砍傷的他,我現在帶你去看看我太太能不能拿的動刀……」
說著,氣呼呼的任偉鵬立馬帶著高鑫宇往電梯處走去,等到了醫院後,高鑫宇便看到任偉鵬的老婆此時正安靜的躺在病床上沉睡著,那蠟黃的臉頰和開裂的嘴唇也不像是假的啊!
一時間,高鑫宇也覺得八成是那鄰居瞎報警,就這女的此時這副模樣,她怎麼可能行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