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餘額寶兒帶著自己的三名學生在村長家,孜孜不倦地聽著老村長跟他們講述著怒晴雞的傳說。
怒晴雞,身肩一身彩羽金爪、是世間罕見的鳳種,金雞報曉、本是區分陰陽黑白之意,而怒晴雞則不一樣,它引吭啼鳴之聲,可破妖氣毒蜃、更可驅除鬼魅,還有一句更誇張的話來形容此物:不是太陽出來了我才鳴,而是我鳴了之後太陽才敢出來。
怒晴雞還有一特徵,就是普通雞的眼皮都生於下方,而怒晴雞的眼皮卻跟人的一樣,是由上而生!
普通的雄雞都乃是純陽之物,不受妖魔鬼怪邪祟侵擾,震懾三社,那這怒晴雞更是一鳴天下白!開啟黑夜與白日的使者,神話里又稱它為昴日星官!
「村長,能否問一句,你們祖上是見過怒晴雞的真身的吧!」
「嗯…..在朱元璋剛登基的時候,我們的先祖便得一高人指點,讓他們在一年之內必須遠離朝堂,否則後患無窮!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
那位高人在臨別前,贈送了一隻怒晴雞與我們的先祖,接著我們的族群便舉家搬遷,跟著那隻怒晴雞一路南下來到此地,後來的事情你們也知道了,那位高人沒有騙我們!」
「老村長,那下午您說的那位姓巫的女子,也就是讓你們遷移祖墳的那位,怕不是…..」
「正是那高人的後代傳承,可惜了,巫家到她那….算是到了最後一代了!」
「老村長,那姓巫的女子不能是叫巫啟鉉吧!外號陸地神仙?」
「你怎麼知道的!你見過她?」
原本正在抽著大煙杆的老村長立馬站起了身,緊接著死死的一把抓住寶兒的手臂!
「啊呀…..我當誰呢!絕不了代,巫老太飛升了,牛逼的很!」
「你到底是誰?你怎麼知道的這麼多?」
「我哥和我說的啊!巫老太還是我哥給她送上去的,不光巫老太,還有好幾位天師一起飛升了!這也不是什麼秘密,你們打聽一下就知道了!」
老村長對寶兒的話那是深信不疑,巫老太和幾大天師飛升的消息他在第一時間便知道了,全憑散落在外的小輩們反饋回來的信息,但是具體怎麼飛升的那就打聽不到了。
這一下,不光老村長,就連一旁的王剛、李健、田軍都對餘額寶兒的這個哥到底是誰來了大興趣。
就當老村長準備問問寶兒,他哥是誰的時候,不遠處的大門突然轟然倒塌下來,隨即塵煙四起,塵煙中這夥人便看到一具接著一具的屍體,一跳一跳的蹦躂進到了屋子裡。
「臥槽!這是什麼?」
「怎麼可能?哪來的跳屍!」
「跳屍?」
震驚無比的老村長那是不停的往後退,多少年了,這玩意怎麼又冒了出來?怎麼這次一下還冒出了這麼多,足足有四頭!
這群面部僵硬的跳屍進入到屋內後,直接一字形的排成了一來,就這麼一動不動的低著頭站立在原地。
「村長,怎麼辦啊?」
「你們先頂著,我去後堂拿….」
「什麼玩意,你讓我們頂著!」
寶兒和田軍、王剛、李健嚇得立馬尖叫了出來,你這是開什麼國際玩笑啊!
「我去找傢伙事,要不今晚我們都得死在這裡!」
「我們年輕,我們可以去找啊!」
老村長無語的看著這四個貪生怕死的後輩,你們去找?你們知道要找什麼嗎?
「好了,一會大家先分頭跑,你,去院子裡抓公雞去,能抓幾隻就抓幾隻。你,去把院子裡的黑狗宰了,拿桶把黑狗血裝好。你,去後廚的米缸里找糯米。你……」
「我幹嘛?你快說啊!」
田軍看老村長半天蹦不出一個屁,那是急的要死,你不能是想讓我一個人留下來對抗這些殭屍吧!那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你想辦法跑到山外面去,去報警!」
「啊?我怕黑!」
「那你留下來….」
老村長還沒說完,田軍就飛奔著往後門跑去,速度那叫一個快,留下了一群看的目瞪口呆的戰友們。
「別愣著了,幹活了,跑啊!」
說來也奇怪,原本站立在原地的四頭跳屍在老村長和寶兒他們動的那一刻,立馬也跟著一起動了起來!
「春華,你可千萬別出屋子啊!」
此時老村長那是瞬間腿腳利索到不行,簡直可以用健步如飛來形容,只見他邊大喊著邊快速的往擺放著祖先靈牌的後堂屋跑去,老村長此時就擔心自己那睡著的老伴,這時候跑出屋子添亂!
「老頭子,你叫我?」
老村長不喊還好,剛剛那一嗓子直接把臥室里睡著的老伴給喊醒來了,當老太太剛打開臥室房門的時候,便看到自家老頭子飛奔而過,接著一具跳屍穩穩的停在了自己的面前!
「呃!」
只見老太太直接眼皮往上一翻,接著倒地不起!
而院子裡抓雞的李健此時都要急瘋了,TMD怎麼全是母雞啊!公雞死哪去了!更要命的是那跳屍怎麼跳的這麼快啊!
不管了,只見李健沖入雞窩,提著四隻老母雞就奪命而逃。
再看廚房裡的王剛,此時他也是急的滿頭大汗,忘記問老村長他家米缸放在哪裡了?也就好在村長家的後廚夠大,此時此刻的王剛和那跳屍就這麼圍著中央的灶台不停的繞著圈。
跑著、跑著,王剛突然發現廚房東南角處放著一包裝米的袋子,也不管是不是糯米了,王剛那是連滾帶爬的衝到角落頭,扛著那袋大米就往廚房外衝去。
在後堂找到法器的老村長終於露面了,只見他扛著一把一米多長的大砍刀跑了出來,再見到自己老伴倒在地上後,老村長那是瞬間暴躁了起來。
雙眼通紅的老村長牟足了吃奶的勁,提著大砍刀對著跳屍就是一頓砍,跳屍被砍的連連後退,但是傷害性實在有限!
「村長,雞來了!」
「尼瑪的!你拿母雞來幹嘛!」
「沒有公雞啊!」
「啊呀!滾到一邊去!」
舉刀的老村長瞬間便和跳屍形成了一對二的局面,這邊還沒來得及喘一口氣,提著米袋子的王剛又飛奔了回來。
「村長,這一代是不是糯米啊?」
王剛是邊跑,便將抱在胸前的米袋子一把扯開。
「尼瑪的,別打開啊!」
滿滿一袋子裡的辣椒粉,瞬間鋪滿整個屋子裡,辣的這群人各個不光淚流滿面,還咳得半死,連倒在臥室門口的那老太太都被嗆醒了。
跳屍圍而不攻,就這麼一步一步將這群肺都要咳出來的生人趕到了院子裡。
咳的上氣不接下氣的眾人,此時簡直是慘不忍睹,這夥人不光哭得眼睛都紅了,那鼻涕水和口水都是一條條的掛在大臉盤上。
就當這群人好不容易咳的停下來喘著粗氣的時候,立馬又震驚的看見了左手拽著一撮黑色狗毛、右手拿著一把刀子、渾身都是血的餘額寶兒正一臉怒火的走上前。
老村長剛想罵寶兒只顧自己死活,竟然將黑狗血全部塗在他自己身上的時候,沒曾想,一道黑影快速的跑到了老村長夫婦的腳旁搖起尾巴!
「咦……你這不是黑狗血啊!你不能是被殭屍咬了吧!」
「草泥馬!我這是被那條狗給咬的!」
就在前不久,衝到院子裡的寶兒一把將那黑狗夾起就往院外跑去,寶兒是準備跑到安全地帶再宰狗取血的,沒想到那跳屍卻一直跟著自己,無奈的寶兒便準備邊跑邊了結這黑狗的命。
哪想這狗也是成精了,就當寶兒剛舉起刀子的那一刻,這黑狗對著寶兒就是一頓亂咬!
「啊呀!疼死我了!」
這邊寶兒還沒發泄完怨氣,田軍這娘們又被人從院子外丟了進來,這一下全到齊了。
那四頭跳屍也不再上前,就這麼直挺挺的站在院門口守在那裡。
「小子,你是從哪裡知道怒晴雞的?」
一道冷冷的聲音憑空炸響,只見那四頭跳屍齊齊往後一跳,接著院子裡的人便看到一隻丑的無法直視的雞,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怎麼個丑法?這雞的雞冠成牛角狀,雞嘴的下方倆側掛著和腫瘤一樣的兩片肉髯,那對眸子是猩紅的,雞頭這一圈的羽毛就和被雷管轟過一樣的炸起,全身的羽毛顏色黑不黑、黃不黃的,看起來別提多髒了,但是最炸裂的地方要屬雞屁股了,光禿禿的雞屁股上就這麼孤零零的聳立著兩根毛!
「尼瑪的!總算捨得露面了,被你耍了一晚上!」
「口氣不小,真當我不敢殺你!」
「殺我?呵呵….我哥叫陳不欺!怒晴雞就是他告訴我的,怎麼樣!怕了沒?」
寶兒那是雙眼噴火的看著這隻雞,媽的!自己都快疼了現在!
「陳不欺?呵呵….沒聽過!」
「你個土鱉!地府太子爺都不知道?」
「名頭還挺響亮,還地府太子爺!呵呵…就算那傢伙真的是地府里的人也沒用,老子是妖!地府管不著我!」
「別TMD逼逼!敢不敢讓我喊我哥來?」
此時餘額寶兒身上散發出的氣勢,倒是讓這隻雞來了興趣,陳不欺?地府太子爺?呵呵….我倒要看看這個地府太子爺長什麼樣子!
還在不停流著血的寶兒那是一臉黑線的找到了自己的背包,接著從裡面掏出了一部衛星電話,好在自己這次出門有遠見,要不這連信號都沒有鬼地方,真的是要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了!
「餵….餵….哥…哥你聽得到不?」
「聽到了,大半夜的,你出什麼事情了?」
「哥,我被打了!」
「被打了?被誰打的?你在哪呢?嚴重不嚴重?」
「我在湘西,我被一隻雞給打了!」
??????
「哥,哥,哥你還在不?你說話啊!」
「唉…..寶兒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找個女人結婚吧,總是嫖娼也不是從長久之計啊,我現在也沒錢,你打電話給畢哥他們吧,把錢付了,人家幹這一行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