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新城市

  第二天陳不欺醒來後,看著桌面上一包袱的法器差點沒哭出聲,心裡感動的不行。

  大年初一,陳不欺回來以後第一次下山,村莊裡的人們都是喜氣洋洋的,逢人便是新年好啊!

  「不欺,新年好啊!下山啦!」村裡的朱大叔笑呵呵的和陳不欺打起招呼。

  「是的啊!朱大叔新年好啊!」陳不欺連忙還禮。

  「就你一個人啊!你師父和師叔呢?」朱大叔笑呵呵的問道。

  「哦!他們出門雲遊去了!」陳不欺隨便找了一個藉口。

  「大年初一就出門了啊!夠勤快的啊!」朱大叔就是一愣。

  「呵呵,是的啊!」陳不欺尷尬的點點頭。

  「不欺啊!你師父和你師叔不容易啊,為了你在外面拼命的賺錢,賺到錢就回來翻新道觀…..」朱大叔喋喋不休的念叨著。

  陳不欺就是一個勁的點頭,覺得朱大叔說的對,這時候越來越多出門的村民笑哈哈的走上前打起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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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朱大叔說起老道師兄兩人翻新道觀的事情,也是念叨上幾句,都說一刀二刀不容易,這麼大的年紀還在外面奔波勞碌為了陳不欺,聽的陳不欺差點不爭氣的流下眼淚。

  直到聽到李大娘說了一句話,陳不欺懵逼的抬起頭。

  「不欺啊,你師父和你師叔這把年紀賺錢不容易啊,你要孝順一點啊,為了給你翻新這個道觀整整花了5萬塊錢呢!」李大娘伸出一個手掌比劃著名。

  「是、是、是、嗯?等等,你說什麼?花了多少錢?」陳不欺震驚的抬起頭,都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五萬啊!村裡的人都知道,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啊!估計你師父和師叔在外面……」李大娘接著口若懸河的補充道。

  陳不欺就是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人都不自覺的往後踉蹌的退了兩步。

  「知道你師父他們不容易了吧!你要好好孝順他們啊,大年初一就出門給你賺錢去了,唉!不容易啊!」村民們你一句我一句的感慨著。

  「五萬?不是60萬嘛!你們確定沒騙我!」陳不欺哆嗦的看著眼前的村民們。

  「你這孩子,一大早說什麼胡話呢!60萬,你們那道觀還不得貼金磚啊!」村民們一句我一句的評判著。

  「幹嘛呢!大夥一大早都聚在這裡。呦,不欺啊,中午到我家吃飯去。」俞軒老爹笑呵呵的走上前。

  「俞叔,我師父他們修這個道觀花了多少錢?」陳不欺淚眼婆娑的拉著俞軒老爹的手問道。

  陳不欺的這一表現,讓村民們都很滿意,知恩圖報就是好孩子,知道師父為他花了這麼多錢,不流眼淚那才叫不正常。

  「五萬啊!怎麼了?你師父沒和你說啊!」俞爸眨著眼睛看著陳不欺。

  陳不欺的腦海里一道閃電划過,整個人不停的往後退去,接著「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整個人著魔了一樣,邊哭邊跌跌撞撞的往山上跑去。

  「老俞啊!還是你兒子爭氣啊!這個不欺聽個五萬就嚇成這樣了!」村民們都是憐憫的看著冒冒失失跑回山上的陳不欺。

  地府突然戒嚴!前所未有的高度那種,各個路口全部關閉,一隻蚊子都別想進來,搞的整個地府人心惶惶的,都不知道發生麼了什麼大事,比酆都大帝和地藏王昨晚回歸的動靜還大。

  「快!都給我把路口焊死了!不能讓那小子進到地府!」酆都大帝和地藏王怒吼道。

  此時陳不欺在道觀的小院子裡,不停的對著面前的空氣甩著手掌,說好的地府通道呢?說好的能自由進出地府呢?屁都沒有一個。

  「炎一刀、葬二刀,你們還我錢來!」陳不欺氣的仰頭大喊著。

  地府里,東嶽大帝無語的看著一臉裝死的酆都大帝和地藏王。

  「你們啊!真是不怕把陳不欺給坑死啊!」東嶽搖著頭罵道。

  「媽的!這些村民真是吃飽了沒事幹,大年初一沒天聊了是吧,聊什麼五萬塊啊!」酆都大帝翻著白眼大罵道。

  「我先回十八層地獄了,看的鬧心!」地藏王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道觀里,陳不欺失魂落魄的待了七天,不言不語。俞軒看著陳不欺的樣子,嚇的每天都跑來送飯,順便看看陳不欺是否還活著,無論俞胖子怎麼搭話,陳不欺都和沒聽見一樣。

  一直到大年初八,俞胖子帶著早飯跑到道觀來,發現道觀的大門上鎖了,門前留著一封信和一個手串。

  (胖子,我走了,你自己回羊城吧!我也不知道我要去哪裡,等我到地方安定下來再聯繫你,這手串幫我給林子裴就好。媽的!胖子我心好痛啊!嗚嗚嗚嗚…..。)

  俞軒看著陳不欺留給他的信也是流下同情的眼淚,他是知道陳不欺給了炎一刀,葬二刀多少錢的,當他聽到這道觀花了五萬塊錢的時候,大概猜到了陳不欺遇見什麼事情了,這他媽的就是詐騙!

  酆都大帝和地藏王,再也不用擔心陳不欺遊歷在外會打著自己的名號了,不罵他們兩人都謝天謝地了。

  市裡的火車上還是一如既往的擁擠,陳不欺就是一直等,等到人少的時候走到售票窗口。

  當陳不欺被問道去哪裡的時候,陳不欺回道哪裡有票就去哪裡。

  就這樣陳不欺踏上了去往山城的綠皮火車,此時山城和川省的百姓都是擠著火車往粵省、浙省趕。所以去往山城的火車就顯得很空蕩了,至少你買的坐票是有位置的,去廁所也不用和打仗一樣。

  看著火車窗外的崇山峻岭,陳不欺再次委屈的流下眼淚,真他媽的不是人幹的事情!

  「小哥,你哭什麼啊?」一聲甜美的女子聲音傳來,陳不欺就看到一隻白皙光滑的小手遞著一塊手帕過來。

  該女子也就二十出頭、皮膚白淨、黑直發、大眼睛、高鼻樑、長得和仙子一般。

  整個火車上,不管男女都會時不時的偷偷看一眼該女子,有些膽大的都是明目張胆的看著,唯獨就是坐在自己正對面的陳不欺不帶瞅自己一眼的。

  從陳不欺上車那一刻起,行屍走肉的陳不欺從頭到尾都看著窗外,眼神是那麼的憂鬱和滄桑,仿佛經歷了什麼大起大落一樣,此時的陳不欺就像一本故事,讓人忍不住想去了解。

  「沒什麼!謝謝啊!」陳不欺接過手帕拭了拭鼻涕水。

  女子懵逼的看著陳不欺,等陳不欺準備還她手帕的時候,打死她也不要了。

  「我叫南錦繡,山城大學的老師!」南錦繡禮貌地介紹道。

  「陳不欺!」陳不欺利索的回道。

  「你是去山城上學嗎?」南錦繡好奇的看著年紀輕輕的陳不欺。

  「不是,打工!」陳不欺心疼不已,全身上下就剩下兩千多的自己,不打工還能幹嘛。

  「哦哦哦哦。」南錦繡訕笑的點點頭。

  火車一直到山城,這期間陳不欺和南錦繡都沒再說過一句話,陳不欺是沒心情,南錦繡是覺得沒意思。

  剛下火車的陳不欺就接到齊魯的電話,陳不欺大驚,操!怎麼把彭李亮那小子給忘記了。

  「齊叔啊!新年好啊,我正準備給你打電話呢!」陳不欺連忙憨笑的接聽電話。

  「新年好啊!選好去哪個城市了嗎?」齊魯不冷不熱的問道。

  山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