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豪現在也回不去了,只能暫住在陳不欺這邊,等著過年那幾天、許厚舉那老哥回魯省的時候,自己在過去他那蹭個年過過,過完年再到大同去找陳不欺他們,陳不欺和他說了,到了大同,他的緣分也就到了。
這不是陳不欺瞎說,因為陳不欺驚奇的發現,大豪這老哥的姻緣線動了,那個女人還和大豪有過接觸!
聽說大豪來了,俞周那是連忙開車趕了過來,上次自己在外蒙古的出事,大豪可是沒少幫忙的,現在大豪到了自己的地界,說什麼都得讓他感受到家的溫暖。
楚留香和林伯作為副陪,像會所這樣的高端商務場所,他倆必須親自到場,就怕憨厚的大豪被那些小姑娘給騙了。
「楚爺,那晚你在餐桌上對苦兜兜和鄭大錢說的話,我聽的好有感覺啊!」
「呵呵….那算什麼!」
「楚爺,你說我要不要回去讀書呢?」
「你?算了吧!」
「為什麼?」
「那兩個孩子才畢業沒多久,加上年紀又小,還有機會搶救,你都多大了?你還是老老實實的明年跟著我們到大同尋找愛情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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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香摟著小妹耐心的教育起來,一旁的俞周聽的眼睛瞬間亮起了起來。
「楚爺,你們過完年要去大同啊?」
「嗯!怎麼了?」
「我那邊有個朋友,到時候我讓他去接你們!」
「不用這麼麻煩,到時候我們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再和你說!」
「別啊!不麻煩,那小子也算是我的一個好兄弟,在大同混的還可以的,我還想你們指點他一二呢!」
「你是奔著我?還是奔著陳不欺啊?」
「都奔!都奔!我兄弟叫田少傾,在大同干工程的,人比較直,到時候勞駕您讓不欺幫幫他唄?」
「好說!只要人品沒問題就行,能幫的我們都會幫的!」
「謝了!楚爺,你們是不知道,我那兄弟因為倔脾氣吃了不少虧,幸好大同來了一個姓耿的市長,那小子現在才緩了過來!換成以前,他是一個政府內部的單子都接不到!」
「你那兄弟不能跟那市長同流合污吧!要是這樣,我可沒法幫啊!」
楚留香立馬一臉警惕的看著俞周,陳不欺最討厭的事情,老楚還是知道的,你要是讓陳不欺助紂為虐,陳不欺都能當場把老楚給打出屎來!
「絕對不能!楚爺、林爺、大豪,今天你們都在,我俞周把話放在這裡,我那兄弟田少傾要是像你們口中的那號人,你們只管當沒看見!
還有那個耿市長,你們去看了就知道了,絕對和別的地區當官的不一樣!」
俞周那是一臉認真的保證著,陳不欺什麼脾氣,俞周還是多少知道一點的,自己可不敢拿這事情開玩笑,要是因為這事情和陳不欺往後斷了聯繫,自己也可以去死了!」
「行!有你這句話就行!我還真期待起你口中的那個市長是個什麼樣子的!」
晉省大同市,華夏煤都!
此時的大同正在經歷一場前所未有的轉型變革,這轉型變革時間可以追溯到2000年,但是真正意義上的轉型改變卻是從08年開始,一位姓耿的市長到來,讓整座城市都瀰漫著淡淡的硝煙。
「熱巴,回來了?」
「嗯!」
從出租上拿著大包、小包下車的熱巴隨意的應了一嘴,接著便扛起了大包準備往家走去,這時候背著小書包的團團從計程車的另一旁繞了過來、一把緊緊的牽住自己媽媽的衣衫。
「老方!你TMD就是一個騙子!」
剛走沒幾步的熱巴突然停了下來,接著扭頭對著站在彩票店門口的方天銀就是這麼一句,方天銀整個人都懵逼了,自己怎麼就好好的成了騙子了?
「熱巴,團團!」
「爸、媽!」
「啊呀,你回來怎麼也不說一聲,我們好去車站接你啊!快、快、快,把東西放下,我和你爸來拿就行了!」
「不重的媽,你身體不好,牽著團團就好,這體力活,我和爸來就行!」
李余白的老媽,那是一臉欣慰的看著這個懂事的兒媳,也不知道老李家燒了什麼高香,能讓自己的兒子娶到一個這麼好的媳婦!
回到家後,熱巴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便讓團團去看電視了,接著立馬拉著自己的公公、婆婆進了臥室。
「怎麼了熱巴?」
「爸、媽,和你們說個事情!」
「你說!」
「這段時間你們看看附近有沒有大一點的房子,我有急用!」
「啊?你真中彩票了?」
李余白的爸媽是知道熱巴有買彩票的習慣的,基本每個禮拜的周二、周四、周日,熱巴都會買上2塊錢的雙色球試試運氣。
「不是媽!過完年會有一大家子來大同住,我得提前幫他們選好住的地方!」
「哦,你弟弟、妹妹他們要來?」
「不是,你們不認識的!」
「哦,行,那我改天和你爸去看看!」
「爸,媽,這一大家子身份不簡單,你們要把他們當成自己的兒子來看待!」
「啊?為什麼?當官的?」
「這個我也解釋不清楚,聽我的沒錯,你們要是不信的話,下個月初李余白會自己上來跟你解釋的!」
「什麼玩意?李余白?我兒子?」
「嗯!你們沒聽錯,下個月初你們就知道了,記得把房子找好!」
熱巴說完便回自己房間休息了,留下一臉懵逼的老兩口,這熱巴說的每個字他們都能聽懂,但是怎麼連起來就聽不懂了呢?
「老頭子,熱巴她怎麼了?」
「你問我,我問誰去啊!」
「我怎麼感覺她…..」
「要不我們把團團叫進來問問?看看熱巴這段時間在家是不是遇見什麼事情了?」
「嗯,我看可以啊!」
接著團團所說的話,更是讓這兩口顛覆三觀,這孩子不但自己知道爸爸沒了,還又看到了自己的爸爸,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鏡頭的另一處,某處的工地上,灰頭土臉的田少傾正在與另一位身型消瘦的男子,仔細的研究著鋪在鐵桶上的施工圖紙。
「田少傾,尼瑪的,你不是和我保證過年底便能完工的嘛!」
「耿市長,我們公司現在的財務狀況您是知道的….」
「我知道又能怎麼樣!我告訴你,當初我把這個項目交給你,你可是保證的好好的!你現在和我說這些,你想幹嘛!還能不能幹了!」
「能,我這兩天就去籌錢!」
看著一臉倔強的田少傾,耿市長拉著的臉也逐漸緩和了下來。
「唉….少傾啊!你難,大同現在也難,但是你要記住了,我們做事情不能只看一時利益,現在市政府的財務狀況怎麼樣,你也多少清楚一點,大同到處都是要用錢的地方啊…..
但是我耿某人今天把話放在這裡,只要我活著一天,你該拿的錢,我不會少你一分!」
「耿市長言重了,就衝著您,我田少傾砸鍋賣鐵都保證按時完成工期!」
「唉….你小子好樣的!大同人民不容易,他們現在不理解,但是以後就會理解我們的,我先替大同人民謝謝你了!」
工地上,耿市長無奈的拍了拍田少傾的肩膀,在大同煤炭資源逐漸枯竭和市場競爭加劇的大背景下,這位耿市長不得不下一盤大棋,讓大同由資源型城市改變成可持續發展型城市。
說起來容易,但是做起來….那真可謂是困難重重、艱難險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