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裡,一輛黑色保時捷卡宴快速的馳騁在通往泰山腳下的大道上,車上的陳不欺邊開著車邊撥通了楚涵的電話,一番交代後,楚涵放出了橘子和陳不欺從英國帶回來的那六頭狼人。
一虎、六狼火速的朝著泰山方向奔赴而來,一路風馳電掣、疾如閃電、所經之地,都是滾滾濃煙,漫天揚塵!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超實用 】
「陳公子,你剛剛電話里說的橘子又是哪位高人?」
「什麼高人不高人的,一頭老虎!」
「哦….什麼?一頭老虎?」
「幹嘛這個表情,很驚訝嘛?」
「那倒不是特別的驚訝,只是有點沒反應過來!」
魯一發尷尬的撓撓頭,正常人誰養老虎啊!想了好一會,魯一發又開口了。
「陳公子,對方可是一隻大妖,您這放一頭老虎出來,意義不大吧?」
「你怎麼確定我養的老虎就不是妖呢….」
「嘶……」
「我告訴你啊老頭,這次救出你徒弟,我們之間的帳可就一筆勾銷了啊!」
「明白的!明白的!陳公子啊,有一件事情忘記和你說了。」
「什麼事情?」
開著車的陳不欺立馬眯起眼睛,也不知道這老頭又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只要別太過分就好了。
「這次要救的不光我徒弟一人,還有一群….」
「你給我下車!」
陳不欺猛的一腳剎車踩下,要不是安全帶綁著,魯一發都能直接飛出去!
「別啊!」
「尼瑪的!我最討厭中途加價的行為,很不道德的,你知道不知道?」
「那你就救我徒弟一人好了!」
「你當我陳不欺什麼人?見死不救嘛!這要是傳出去,你讓我陳不欺以後怎麼做人!別人怎麼看我!」
「那怎麼弄?」
「好辦!加錢!」
行走江湖數十載的魯一發,還是頭一次見到要個錢要帶這麼多鋪墊的!
「我這….還有八十塊,夠不夠?」
「你個死瞎子,真當我要飯的啊!」
「我真沒錢了!」
「這樣…..我呢….正好認識幾個放高利貸的,要不你貸一點?利息你放心,絕對低於市場價……」
?????
魯一發真的是被陳不欺的虎狼之詞給整的腦袋嗡嗡響的,你讓我去借高利貸?你是真敢想啊!
「陳公子,要不這樣,等我徒弟他們救出來以後,我再破一次例,給那些一直等我出山的老闆們……」
「你這樣太麻煩了!還有傷天合,別到時候腿又瘸了…..」
魯一發剛感動一下,覺得陳不欺這人也不是那麼死要錢,還是通點人情味的,但是自己還沒欣慰完,下一刻便聽到陳不欺打起了電話。
「喂!老楚啊,那些放高利貸的人睡了沒?沒睡的的話,你和許厚舉帶著他們到泰山腳下等我們。
對、對、對,這老頭覺得一千塊錢確實太少了,準備貸點錢出來算是這次的報酬,你們快點的啊!」
接下來的一路,瞎子魯一發那是全程一言不發,他那空洞的雙眼一直看著車窗外,也不知道眼瞎的他能看出什麼玩意。
陳不欺哪裡知道,此時魯一發在想的是:老子在江湖上飄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被人給逼的借高利貸,這真的是造孽啊!
「到了,下車!」
「姓陳的,我告訴你啊,高利貸我可以借,但是我要救的人一個不能死!」
「哎….話得先說清啊,要是前幾日就死了,可不能算在這次收費中啊!得從我出手的那一刻才能算!」
「行吧!」
「這還差不多,等著!」
陳不欺立馬轉身走向一旁,接著一聲口哨響起,七道黑影立馬從黑漆漆的周遭「嗖」的躍了出來。
站在原地的魯一立馬全身汗毛豎起,此時的他感受到了強大的妖氣環繞在自己的四周。
「陳公子….那…那…那個橘子來了?」
「老頭,別覺得我讓你借高利貸是坑你,等你看到我辦事的專業性和優質的服務性,你就知道你這錢掏的有多值!」
下一刻,懵逼的魯一發便體會到了陳不欺所說的那優質的服務性體現在哪裡了,一頭渾身有著堅硬皮毛的狼人一把扛起了魯一發,接著快速的往泰山頂上奔去。
陳不欺也毫不客氣的坐在橘子的身上,一道道矯健的黑影、飛快的奔襲在那條又長又陡峭通往泰山頂的石台階上!
讓老子和客戶親自爬山?那是不存在!自從那次華山論劍後,陳不欺對爬山這項運動是有著莫名的排斥感,這也是到齊魯大地這麼久以來,陳不欺這夥人一直沒登泰山的緣由!
哪怕知道這是自己師叔東嶽大帝的道場,陳不欺也不來!
酆都城,四道偉岸的身影樂呵呵的看著往泰山上奔襲的陳不欺這夥人與妖!
「老二,也不是我說你,放只狗妖出來送給陳不欺是不是顯得太小氣了?你的坐騎陰司虎可比這小狗妖霸道啊!」
「老三,你怎麼不把你的諦聽給不欺啊?同樣是狗妖,我看諦聽更霸道啊!」
「你這人,諦聽送給這小子,我以後騎什麼?」
「那我的陰司虎送給這小子,以後我騎你好不好?」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一人少說幾句,看戲就看戲,怎麼還吵起來了,像什麼話!」
「我們兩個吵架和你有什麼關係!炎一刀,你搞搞清楚,你這個做師父的為陳不欺做什麼了…..」
「就是!」
金二刀剛屌完炎一刀,一旁的葬三刀立馬附和,表示同意!
「啊呀….你們兩個要幹嘛,造反啊!」
「看你不順眼不行啊!」
「就是!」
「我去!要打架是吧!」
「打就打!我怕你啊!」
「就是!」
「老三,你TMD除了就是,能不能換一句!」
「有種去外面打!」
「去就去,我還怕你們兩個!」
說著、說著,擼起袖子的炎一刀、金二刀、葬三刀便要往外走去,看的后土直翻白眼。
「你們三個夠了!你們要是敢去那家會所,我現在就把那屋子裡的男男女女全收了!」
「後天,你這話說的……我們只是單純的打架,什麼會所不會所的,你想什麼呢!」
「就是!」
「閉嘴!」
此時的會所包廂里,林伯、老畢、孟圖圖、老蔣這群人正摟著小妹妹開心的唱著大花轎!
就當老蔣和老畢、陳丹清、孟圖圖這群人剛要把鹹豬手伸進小妹妹的裙擺里,包廂里的電視和屋頂的彩燈全部毫無徵兆地炸裂開來。
嚇的這群人在漆黑的包廂里各個不知所措的東張西望著,TMD這什麼破會所啊!
凌晨兩點,泰山肚子裡的那片空間,墨家的眾弟子和陳仁山眼看要被榨的奄奄一息之時,突然他們頭頂上的那根紅線停頓了。
「吼!」
一聲怒吼從這空間裡的黑暗盡頭咆哮而出,音浪的衝擊瞬間將這群原本就半死不活的人,給整的口吐白沫、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下一刻,只見黑暗中,一隻頭如梭、腰如弓、尾似箭、四個蹄子一盤蒜的純白細犬緩緩的走了出來。
純白的細犬冷漠的看著周遭的一切,接著快速的消失在這片空間裡!
「陳不欺,那玩意出來了!」
「感受到了,你和那幾頭狼人要不要試一試?」
「好啊!正愁一直沒對手呢!感覺還挺厲害的!」
這段時間,橘子一直和那六頭狼人相互對戰著,雙方基本是四六開,橘子占六成優勢,實力提升不明顯,那六頭狼人雖然全身是傷,但是實力提升顯著。
所以對於這次的陳不欺召喚,他們是想都沒想,便跟著橘子一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