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裡,陳不欺在這四名大學生病床前來回走動著,這邊翻翻眼皮,那邊把把脈像的,就和一位老中醫一樣考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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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怎麼樣?」其中一名學生的家長著急的問道。
「確實是陰物襲擾,但不是很嚴重,放心吧。」陳不欺放下李峰的手腕緩緩說道。
「大哥,出去說兩句?」陳不欺很狗腿的湊到韓明老爹面前。
「好、好、好。」韓明老爹連忙點頭。
醫院走廊里,陳不欺努力壓制著內心的激動,一本正經的看著韓明老爹。
「你兒子被一個女鬼糾纏,那個女鬼今晚就要來了。」陳不欺淡淡的說道。
「啊呀!那怎麼辦?」韓明老爹急的不行。
韓明老爹早上聽大師也是說道這事,這下陳不欺一講更是著急上火。
「沒事、沒事、不是還有我嘛!那個,麻煩問一下,30萬你是給現金還是怎麼支付?」陳不欺硬是沒忍住。
韓明老爹就是一愣,上下打量著陳不欺,這不能是遇見騙子了吧。
「大哥,你放心,我不是騙子,今晚你就能見分曉。」陳不欺連忙回道。
「小兄弟,錢你放心,只要我兒子能醒過來,錢我馬上雙手奉上。」韓明老爹嚴肅的說道。
「妥了!你回去準備錢吧!」陳不欺大喜。
韓明老爹愣在原地,這小子口氣也太大了吧。
陳不欺開開心心的回到病房,準備讓病房裡的其他家屬明天早上再來。
「小兄弟,我們剛剛商量了一下,只要你能把我們兒子治好了,我們三家湊十萬給你。」周勇老爹認真的看著陳不欺。
陳不欺立馬眼睛瞪的老大,腦子裡全是:這算是兩單!這是兩單!不違反規定。
「各位大哥、大姐,你們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吧。明天,明天一早我還你們一個原來活蹦亂跳的兒子。」陳不欺臉上全是難掩的興奮。
吃過晚飯,這四名的大學生的家長看了一眼自己熟睡中的孩子,便憂心忡忡的離開了病房。
陳不欺在病房外送走這群人後,連忙回到病房把門關好,窗簾拉起,接著掏出小海螺呼叫起鬼差謝鑫。
沒一會,謝鑫就屁顛屁顛的跑了出來。
「陳兄弟,怎麼了?」謝鑫激動的問道。
「謝大哥,這四名學生被女鬼糾纏,今晚我得和那女鬼談談,我怕萬一談崩了,搞不定的話、還得麻煩你出場。」陳不欺指了指病床上的四名大學生。
鬼差謝鑫連忙跑到韓明病床前仔細看了起來。
「這小子被配了冥婚了。」謝鑫抬頭看向陳不欺。
陳不欺就是一驚,這個還真沒看出來。
「謝哥,你的意思是?」陳不欺尷尬的問道。
「談肯定是談不了的,這種相當於有了契約,更何況對方還是一個鬼新娘,有點難弄。」謝鑫搖搖頭。
「那我只能來硬的了!」陳不欺心裡一橫。
這次誰都他媽的別想壞了老子的財路,別說鬼新娘了,就是千山老妖來都給我一邊站著去。
「陳兄弟,你放心干!今晚哥哥我隨叫隨到。」謝鑫連忙站到陳不欺身旁。
陳不欺感動的上下打量著鬼差謝鑫,這老哥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最終陳不欺和謝鑫相約好,晚上就以摔杯為號,只要陳不欺一摔杯子,謝鑫就大殺四方。
一切準備妥當,陳不欺就等著這名鬼新娘上門了。
夜裡,整個醫院安靜的不像話,陳不欺就是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韓明的老爹和其他三位學生家長都在醫院的大院子裡焦急的等待著,他們是真的心裡沒底,萬一那小子搞不定,自己兒子又跑出來,他們還能把孩子給抓回去。
就在他們焦急等待的時刻,早上的那名大師頭破血流的跌跌撞撞跑進了醫院。
「大師!你這是怎麼了?」韓明老爹驚訝的看著來人。
「媽的!別提了,下午來的時候路上出車禍了!剛剛從急救室里醒來就往這趕了。」大師捂著昏昏沉沉的腦袋抱怨道。
在場的這群家長就是一愣,這麼有敬業精神的嘛!
「怎麼了你們?怎麼全部站外面啊!」大師突然想起這群人怎麼全部待在外面了。
「哦哦哦哦,大師啊….」韓明父親連忙解釋起來。
大師聽的臉都黑了,但是也無可奈何,誰讓自己倒霉、騎摩托車闖紅燈被車撞飛了呢。
「罷了!我們一起在外面等等吧,要是那位搞不定我在出手。」大師立馬找了一塊空地坐下調整氣息。
這群家長看到強有力的後援坐鎮後方,懸著的心終於放下,齊齊各自找地方休息起來。
午夜十二點,夜空中的烏雲遮住了暗淡的月光,正在打坐調息的大師突然睜開眼睛看向醫院大門。
八名紙人抬著一頂黑色轎子停在醫院外大門處,接著一名頭頂著紅色蓋頭、身穿大紅色新娘服飾的女子緩緩從轎子裡飄了出來,不緩不慢的往市醫院裡飄了進去。
病房裡得陳不欺也是緩緩的睜開雙眼,接著開心的跑到中間位置背著手站著。
「韓明,我來接你去結婚了!」鬼新娘的聲音漸近漸遠的傳進病房裡。
病床上的四名學生立馬睜開眼睛,掙扎的想起身,但是無論如何都起不了身,只能不停的扭動著。
「老子別的不行,打死結那是一百個問題,想跑,門都沒有。」陳不欺就是笑眯眯的看著被死死綁在床上的四人。
呼喊了半天后,鬼新娘出現在病房門口,看著自己的丈夫被死死的綁在病床上異常的惱怒,僵硬的扭動著脖子看向站在不遠處的陳不欺。
「小道士,你想壞我好事!」鬼新娘那雙沒有眼白的黑色眸子瞬間擴張的大大的。
「嘿嘿,是的!換個老公吧,他不適合你。」陳不欺無所謂的回道。
「桀桀桀……外面那個比你厲害多的道士見到我也只能幹看著,就憑你?桀桀桀……」鬼新娘不屑的嘲笑著。
媽的!又有人來搶生意了,陳不欺急的不行。
「那你就進來好好瞪大你的狗眼看看。」陳不欺身後的拿著九龍鞭的右手直接往前揮去。
九龍鞭飛速的纏繞在鬼新娘的脖子上,沒給鬼新娘一絲喘息的機會,一把就給扯了進來,陳不欺邊對著鬼新娘不停的扇巴掌、邊一腳把一旁的水杯給踢翻,陳不欺就是抱著速戰速決的態度,還商量個屁啊!
打了大半天也不見鬼差謝鑫上來,這下陳不欺懵逼了,對著地上的水杯又是一腳,水杯被踢的撞擊在牆面上掉落下來,也沒見一個鬼影出來。
「你玩夠了沒有!」鬼新娘雙手死死的拉著纏繞在脖子上的九龍鞭,但是無論自己怎麼用力,都是掙脫不出來。
謝鑫也急啊!不是他不想上來,是他此時正跪在東嶽大帝面前。
陳不欺見狀後悔不已,早知道他媽的就先好好談了,這下不打都不行了,心裡把謝鑫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個遍。
病房裡就見鬼新娘惡狠狠的追著陳不欺,陳不欺和遛狗一樣的、手裡拿著鞭子被追的到處亂竄。
「哐當!」一聲巨響,五樓病房的玻璃碎成渣渣往外散落,陳不欺直接「啊」的一聲被丟飛了出去,樓下的大師和那群學生家長都是目瞪口呆的看著陳不欺雙手握著鞭子,在住院大樓五樓和四樓之間的牆外搖晃著。
「臥槽!這年輕人,這麼拼命的嘛!」樓下的大師不禁感慨道。
鞭子的另一頭,鬼新娘死死的雙手拉著脖子處的鞭子、整個人往後仰、雙腳橫跨著,整根舌頭都被勒的吐了出來。
「哎呀,臥槽!」陳不欺的整個身體和住院部的外牆撞的心肝劇疼!
陳不欺緊咬牙關,雙手一用力,雙腳踩在牆面上,一步一步吃力的往上爬著。
「等我進去再打。」陳不欺好不容易爬到病房窗口處,雙腳踩在外牆上,雙手死死的往後拽著九龍鞭,身子躺後傾斜著,整個人和外牆成45度斜角看著屋內的鬼新娘。
鬼新娘無可奈何,鞭子和鑲嵌在自己的脖子上一樣,再不解開自己也要玩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