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不欺、俞軒、彭李亮這三人整整在酒店地下停車場蹲了四天,屁都沒有一個,蹲到酒店地下停車場保安都拿著警棍找上門了。
「哥,這個陳浩南什麼時候來啊?」路邊攤地上俞胖子喝著啤酒問道。
「應該就這幾天了,畢竟電視上看的不可能這麼準是吧。」陳不欺夾著菜安慰道。
「陳哥、俞哥、保安都認出我們三個了,往後我們怎麼辦啊?」彭李亮咬著肉串抬頭問道。
「胖子,老畢的車修好了沒?」陳不欺想了一會開口道。
「早修好了,一直丟在我住的樓下呢,我現在沒事的時候還會開上一把。」俞胖子自豪的挺起腰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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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明天你問問沈俊、文俊他們倆有沒有空,讓他們開車帶我們去看看。」陳不欺快速說道。
「好!」俞胖子不假思索的點點頭。
第二天,休假在家的沈俊、文俊兩兄弟開著豐田霸道帶著陳不欺、俞胖子、彭李亮大大方方的開到酒店地下室,酒店保安見到好車問都不問、連忙放行。
車上這五人就是邊聊著天邊等著,不出一會真看到一輛保姆車快速駛來,停到豐田霸道車面前。
一個留著長發戴著口罩和太陽鏡的帥哥走下車,帥哥和身旁的助理低頭交代了幾句,助理看了一眼空曠的地下停車庫便坐上保姆車離去。
「走!」陳不欺振臂一呼,豐田霸道車上的五人快速衝下車。
戴口罩的帥哥看到突然衝出來的一夥子人,嚇的瞪大眼睛呆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你是電影演員、電影演員是吧。」陳不欺和俞胖子快速的跑到帥哥兩旁,一人抓著帥哥的一隻手臂。
彭李亮就是拿著索尼錄像機對著這三人開始錄像,沈俊和文俊雙手環繞在胸前歪著腦袋看熱鬧。
「啊?」帥哥茫然的點點頭。
「我想問問你一年能賺多少錢啊?」陳不欺摟著帥哥問道。
「你幹嘛呀?」帥哥警惕的往後挪挪,想從陳不欺的手臂里掙扎出來。
「我想給你做個採訪。」陳不欺邊說邊用手把帥哥的口罩和太陽鏡給摘了。
嚇的鄭一劍不知所措的用手指抓了抓太陽穴,驚恐的看著陳不欺。
「大佬,你哪位啊?」鄭一劍緊張的問道。
「你別管我們是誰,問你什麼,你答什麼就好。胖子、這是陳浩南吧!」陳不欺對著另一旁的俞軒問道。
「錯不了,銅鑼灣扛把子!靚仔,記的拍清楚一點。」俞胖子興奮的緊緊抱住陳浩南的手臂。
「你睡過多少女演員啊?」陳不欺虎視眈眈的盯著鄭一劍。
鄭一劍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嚇得直眨眼睛,微微張著嘴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去年收入還行。」鄭一劍避重就輕的前看著陳不欺。
「具體多少?」陳不欺用手指指著鄭一劍。
這一套盤問方式都是托當地公安局的福,陳不欺和俞胖子初來乍到就被帶到公安局去盤問了,陳不欺理所當然的就用上了這一套盤問方式。
「我合作過四十多個女演員,不是睡。」鄭一劍慌張的解釋著另一個問題。
「記一下啊!」陳不欺往彭李亮那邊走去。
「我這錄著呢。」彭李亮連忙回道。
「你跑什麼!我還沒問完呢!」陳不欺這一伙人連忙追上被逼到角落的鄭一劍。
「對您的採訪還沒結束呢,還有一個問題,你和女演員拍電影的時候,有沒有假戲真做?」陳不欺抬了抬頭問道。
「啊?」鄭一劍恍惚的左看看右看看。
「啊什麼,快說。」陳不欺直接一隻手臂搭在鄭一劍的肩膀上。
「有…..吧。」鄭一劍咬著牙回道。
「哪一個?叫什麼名字?」陳不欺就是步步緊逼。
這下鄭一劍徹底不會了,這他媽的是香江那邊哪位大佬看自己不爽了啊。
「去年的那個…具體收入….大概是XXX萬。」鄭一劍眼眶裡淚珠都開始打轉轉了。
「這稅前稅後啊?」陳不欺又用手指指著鄭一劍。
「大佬,你們到底是誰派來的啊?」鄭一劍哀求的看著陳不欺。
「什麼誰派來的?和你說了,我們就是給你做一個採訪,爽快點,說完大家好各自回家睡覺。」陳不欺不耐煩的解釋著。
「啊?你們真能放我走啊?」鄭一劍不確定的看了看這伙凶神惡煞的人。
「廢什麼話啊!快點的。」陳不欺催促道。
接下來,陳不欺問什麼,鄭一劍答什麼。很快,五分鐘的時間就滿意收工,鄭一劍哆哆嗦嗦的給俞胖子和彭李亮簽完名後,不可置信的一步三回頭的往回走去,生怕這五人在背後突然給自己一槍。
陳不欺這夥人就是笑哈哈的回到車內,此時的陳不欺別提多高興了。
就當這夥人準備離開酒店的時候,又一輛保姆車停在他們豐田霸道前,一位男生女相、長相特別清秀的男子走了下來。
該男子沒有戴口罩、沒有帶墨鏡,大大方方的獨自一人在車下伸著懶腰,接著回頭對車裡準備下來的助理揮揮手,便哼著小曲往電梯走去。
「臥槽!張國嶸!」車裡的五人齊齊驚呼。
抱著雙保險的態度,陳不欺這一伙人再次重操舊業起來。
張國嶸抬著頭看向陳不欺,眼神里沒有一絲慌亂。
「你們要給我做採訪啊?」哥哥禮貌的微笑著。
「嗯!」陳不欺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哈哈,我還是第一次遇見你們這樣做採訪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綁匪呢。」哥哥捧腹大笑。
「我們也是第一次幹這個,不太懂。」陳不欺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張國嶸饒有趣味的看看這群小年輕,接著收起了笑容一本正經起來。
「有煙嗎?我給你們十分鐘。」哥哥伸出兩根手指。
俞胖子連忙掏出好煙,文俊利索的上前給點上,接著張國嶸用手掌輕輕的拍了拍文俊的手背以示感謝。
「問吧!」哥哥優雅的吐著煙霧看向陳不欺。
張國嶸不知道的是,陳不欺從見到他的第一面起,就是一直打量著他面相,不是陳不欺吃飽飯沒事幹,是張國嶸的面相給陳不欺就有種很不好的感覺,導致陳不欺不得不認真觀察起來,越看陳不欺臉越黑。
「怎麼了?為什麼這麼看著我?」哥哥優雅大方的看著陳不欺。
「你很累吧!」陳不欺毫無徵兆的開口。
哥哥就是一愣,接著又恢復了平靜。
「每一行都很累,我想你們也比我輕鬆不到哪裡去。」哥哥淡淡的吸了口香菸。
「靚仔,把錄像機關了。」陳不欺扭頭對彭李亮吩咐道。
現場的人都是一愣,不明所以的看著陳不欺。
「小兄弟,我煙還沒抽完呢,你就不採訪了。」哥哥好奇的看了看陳不欺。
「相見就是緣分,我以下說的話,你要是覺得不舒服,你就當玩笑話來聽吧。」陳不欺也抽出一根香菸點著。
「你說。」哥哥淡淡的點點頭。
世人看待問題總是喜歡站在道德制高點去審視,你以為你足夠強大,但卻不是你想的那樣。你的愛很直接也很包容,只是世人目前無法接受而已,真的很可惜!三年,三年後我希望你能堅強的面對一切,別太在乎周邊的言論,也別把自己逼的太緊。
張國嶸就是愣愣的看著陳不欺,手裡的香菸都快燃燒到指縫了。
「三年後我會怎麼樣?」哥哥仿佛看到了一束光。
「生即是死,死即是生!那就重新開始吧。」陳不欺眯著眼睛重重的吐出一口煙霧。
「人死了以後真的可以放下一切嗎?」
「死了以後才知道。」
「你叫什麼名字?」
「陳不欺!」
「陳不欺!好名字,不欺,三年後我真走到那一步,你會來接我嗎?」
「你這麼信我?」
「嗯!你的眼睛裡我看到的都是真話。」
「好!如果你真的因為覺得這個世界骯髒而離開,我親自帶你去一個讓你放下一切的地方,讓你重新開始。」
「謝謝!」
張國嶸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相信陳不欺的話,但是他有種感覺,自己眼前的這個人下次再見面時候,一定會信守承諾。
陳不欺為什麼會答應張國嶸,原因很簡單,一個陌生人在這種情況下竟然會如此相信自己,那就是朋友,朋友的事那就是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