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婆的行宮裡,陳不欺和王天霸兩人那是不停的往褲襠子裡塞黃金、珠寶,濕婆說了,今天能拿多少就看你倆的本事,前提是不能借用任何法器。
「天霸!你什麼時候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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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哥,你別光拿金磚啊,那個重,這個輕!」
「你可拉倒吧你,你塞的金磚比誰都多,還好意思叫我別拿金磚,不是..…你堂堂一個諦聽,要這麼多黃金幹嘛?」
「大哥啊!我也要遊歷人間的啊!你師父、師叔他們什麼尿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拿,等著他們打賞啊!」
「唉….這濕婆?」
「和地藏王老相識了,算是自己人!」
「不是,師叔他還有印度的朋友?」
陳不欺不會了,但是下一刻想到古印度是佛教的起源地也就釋然了。
「瞧你這話問的,沒事你多讀點書。」
「你給我滾一邊去吧,我們都打成這樣了,你也不知道早點出來喊停!」
「我要是出來了,你哪裡還知道你自己的功力現在練到什麼程度了?」
濕婆就是在一旁笑眯眯的看著陳不欺和王天霸兩人滴滴嘟嘟的塞著各種金銀珠寶,印度的諸神可是分了好幾派啊,表面上一片祥和,私下那是誰也不服誰,這也導致了佛教在印度當地不是很盛行,正在逐漸走向衰落。
「拿完了?」
此時的陳不欺和王天霸兩人,除了褲襠子和衣服里塞的鼓鼓鐺鐺的,倆人身後還各自放著兩個蛇皮袋一樣的大袋子。
「拿完了,拿完了。」
「那你們就走吧!」
?????
陳不欺和王天霸懵逼的看著濕婆、這麼客氣的嘛!也不敘敘舊的,拿完就讓我們走,這樣搞的多不好意思啊!
「走吧!還準備留下來等我請你們吃飯是吧!」
「濕婆,你也不問問我師叔的事情?」
「有什麼好問的,要見的時候自然會見!」
大氣啊!陳不欺和王天霸一臉欣慰的看著這個狗大款!
第二天中午,昏迷中的白明沉醒了,陳年和雷艷吉連忙跑上前詢問昨晚的情況。
「老白,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李華健沒和你們說?」
「它哪敢說!現在還躲在符籙里呢!」
「唉….它不說,那我也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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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呢!陳年和雷艷吉震驚的看著眼前的白明沉,這老哥平常不這樣的啊,今天怎麼也搞起了幽默?什麼叫它不說你也不說!
不是白明沉不說,是他在看到濕婆現身後便昏了過去,後來具體發生的事情他也不知道啊!要是當著你們這倆人面說出來,多少有點跌股的意思!
「夏總呢?」
「去拜訪陳不欺了。」
「什麼!那小子活著回來了?」
白明沉大驚,濕婆都現身了,這小子還能活著回來,不可置信的白明沉立馬翻身起床沖了出去。
此時的夏羽軒正笑呵呵的看著面前一大群人,有說有笑的分著珠寶黃金,他也不知道陳不欺昨晚又上哪裡去弄了這麼多的金子,但是不妨礙他感受現場的快樂氛圍。
「不欺啊!讓你昨晚去殺幾個人,怎麼還弄回來了這麼多黃金呢。」
「老楚,你問這麼多幹嘛!仇報完了又來勁了是吧!」
「你這小子,就不能對我客氣一點?」
「客氣點?你先把你那兩個女兒搞明白吧,你不要告訴我這次還要帶她們回華夏啊!」
「我正想和你說說這事情呢!」
楚留香此話一說,現場立馬安靜了下來,楚留香、陳不欺、林伯、王天霸和躺在床上的蔣林玉齊齊看向面無表情的楚涵。
「沒事,爸、不欺,你們商量就好了,我去看看楚歌和楚辭醒了沒?」
楚涵低著頭淡淡的回道,現場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連不明所以的夏羽軒都感覺到,這個楚涵才是關鍵啊!
「看什麼看,她們死了才好,王天霸過去叫……不對!林伯你去把那倆個死丫頭給叫過來!」
「楚叔,你這就見外了,林伯您坐,這種小事我去就好!」
「啊呀!王天霸,那我女兒,你小子就消停一點吧!」
楚留香還能不知道王天霸什麼尿性,讓王天霸去叫這對姐妹花,還不得趁機把她們倆給睡囉!
「什麼你女兒不女兒的,楚涵才是你女兒好吧!再說了,老蔣都把她們倆睡了,憑什麼我就不能!」
王天霸的理直氣壯,成功的讓現場分成了幾波表情包,完全不知情的夏羽軒直接瞪大了雙眼,嘴開的都能塞下一個拳頭進去。
陳不欺讚賞的對著王天霸點點頭。
林伯腦袋直「嗡嗡」作響,時刻盯著一旁的楚留香,就怕他倆當場打起來。
躺在床上的蔣林玉嚇的整個人不顧疼痛,直接坐了起來,尼瑪的王天霸!你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老子昨晚剛挨的刀啊!
楚留香氣的眼皮直跳,最後將惡狠狠的目光投向了擔驚受怕的蔣林玉那邊。
「老楚,我昨晚可是讓你捅了兩刀的啊!做人要講信用!」
「王天霸…..」
「老楚,你可想清楚了,我的本事你是知道的,要想你那兩個女兒下半輩子不活在過去的陰影中,只有我能行!」
「非睡不可嘛!」
「你懂個叼!那是治療!」
「要是….」
楚留香猶豫了起來,王天霸說的沒錯,楚歌和楚辭這些年的遭遇,早已在她們的臉上看不到那時的無憂無慮了,雖然她倆昨晚強顏歡笑的說著沒事,但是那笑容里卻是帶著祈求和害怕的,害怕楚留香不要她們了。
對於楚留香來說,她倆要是過的還可以,認不認也無所謂了,但是現在這種情況……畢竟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沒有什麼要是…信哥沒錯!」
「好!」
最終楚留香咬著牙點點頭,便讓王天霸去治療了。
此時整個房間裡安靜的可怕,所有人全部齊刷刷的看著面前的牆壁,對面就是楚涵和陳不欺的房間,就當楚留香按耐不住準備站起出門的時候,對面房間響起了高亢嘹亮的嘶喊聲。
「大聲告訴我,誰是你們的爹地!」
「你,嗲地!」
「這就對了,放下心中的成見,讓我們策馬奔騰,活得瀟瀟灑灑!」
「哦耶!哦耶!」
房間裡陳不欺這些人全部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小心翼翼地看著臉黑的和烏雲一樣的楚留香。
「老楚,聽起來,好像挺有效果的啊!」
陳不欺淡淡的開口了,身旁的楚涵直接滿臉羞紅的掐向陳不欺的胳膊,讓你胡說。
「老楚啊,剛剛那聲音應該是楚歌的吧!」
「蔣林玉,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楚留香總算找到了發泄口,立馬衝上前就要開揍。
當晚晚餐時間,這群人各個好奇的看向又恢復了自信的楚歌和楚辭,感慨這個王天霸果真有兩把刷子啊!
「楚歌、楚辭,王天霸今天跟你們說什麼了?」
楚留香實在憋不住了,便率先問出口,其餘人立馬放下刀叉、坐直了身子洗耳恭聽起來。
「我是一個出來賣的妓女,你沒必要和我們說什麼…..」
下午的房間裡,楚歌和楚辭低著頭自卑的扣著手指,她們不知道王天霸來幹嘛,但是今天一個早上她們都沒有見到自己的爸爸,現在突然來了個陌生人,她們便覺得這是爸爸來下的最後通牒,準備給她們一筆錢打發掉,讓自己自生自滅。
對於楚留香的做法,楚歌和楚辭也能接受,畢竟這些年的遭遇,早已讓她們看透了世態炎涼!
「呼…..」
王天霸淡淡的吐著煙圈,接著用手指輕輕的勾起這對姐妹花的下巴,最後用深邃的眼眸凝視著她們。
「每個人都是出來賣的!楚歌、楚辭!」
「只不過出賣的東西,不盡相同罷了!」
聽到這裡,楚歌和楚辭明顯身子一抖,她倆震驚的看著王天霸,這個男人說話真好聽。
「只有一件事情能蒙蔽像你們這麼聰明的人,楚歌!楚辭!」
「是什麼?」
「LOVE!」
「天霸哥!」
「噓…..最後我想對你們說,無論你們往後在哪裡?在做什麼?或跟誰在一起?我和你們的爸爸會一直一直….誠實的….真誠的….完全的…..愛著你們!」
臥槽!
餐桌上的陳不欺、楚留香、林伯、蔣林玉、夏羽軒這群男人有沒有感動不知道,但是餐桌上的楚涵、雷艷吉這兩個女人那是感動的直抹眼淚!
這個王天霸太懂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