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羅思丁

  749局的同志當晚就通知了當地的有關部門人員,讓他們前來清收這百來具人體骨架,當地公交公司的領導們聽陳不欺說搞定了,那是連忙一同趕來,當他們看到這震撼的現場都是驚的說不出話。

  怪不得鬧鬼呢!這錢花的值得啊!這群年輕人靠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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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的陳不欺、郝建他們已經在回南城的高速上,由於司空血的悲催遭遇,回來的時候只能在路邊隨意買了幾箱贛南臍橙帶回去給楚留香、林伯、唐雪藝他們嘗一嘗了。

  同陳不欺一起回南城的還有鬼仙莫衣,在贛州修也是修,在南城修也是修,乾脆換個地方換個活法。

  「陳哥,你不是道士嗎?你怎麼那時候身後還能冒出個和尚出來?」

  迷茫不解的司空血一時間分不清楚道家和佛家的區別了,他聽郝建說陳不欺是個道士啊!道士也穿袈裟剃光頭?

  「哥哥我天賦異稟,佛道雙修不行嘛!」

  「啊?」

  這下不光司空血懵逼了,九霄也跟著一愣,這麼牛逼的嘛!

  「對了,司空血,你現在一個人住,這個鬼仙莫衣就先呆在你那邊,你每天給她上幾株清香就行….」

  「我?陳哥你沒開玩笑吧,放我那….」

  司空血嚇得一哆嗦,無語的看向陳不欺:你讓一個女鬼和我住。

  「聽我說完啊,你供她,她會保你平安的,以後你的事業….」

  「你早說啊!沒問題!」

  「尼瑪的!」

  這下換到陳不欺無語了,要不要這麼現實。

  中午時分,陳不欺這群人總算抵達了農大,楚留香、林伯、蔣林玉、唐雪藝、吳發、趙鈺龍這群人早早的一間小飯館裡等著陳不欺他們的歸來。

  「不欺啊,這次你們去贛州沒遇到什麼問題吧!」

  餐桌前,林伯看著這群大口吃飯的晚輩們,便語重心長的關心起來。

  「我親自出馬,能有什麼問題,就是司空血…..」

  「哥,吃飯、吃飯,往事不要再提!」

  司空血見狀連忙打斷,這種事情他可不想鬧的人盡皆知,以後自己還要做人呢!

  「啊?哦….對了,你們離開的這幾天有兩件事情要和你們說一下。」

  林伯、楚留香這群人好奇的看向司空血,這小子出什麼事情了?就見這司空血埋頭不停的乾飯!

  「嗯…你說唄!」

  「外語院的學生來我們店裡拉贊助,說是他們外語院想舉辦一場足球聯賽。」

  「你們的店都窮成這樣了,這些學生還好意思進來問你們拉贊助啊!」

  「你看你,多少還是有一點的嘛!」

  「你和老楚、老蔣是不是看上那些女生了?我就奇了怪了,老蔣,你在這裡待這麼久了,肖文靜母女沒催你回去啊!」

  「你這人就是這點不好,知道的事情非要說出來幹嘛!老蔣有老蔣的生活。」

  一旁的楚留香立馬不樂意了,我們不要臉的嘛!

  「我們不光給了贊助,我們還報名了比賽。」

  「什麼玩意?你們要和這群大學生踢足球?」

  這下不光陳不欺懵逼了,郝建、九霄、曾玄道、司空血也是震驚到抬起頭看向一臉憨笑的楚留香、林伯和蔣林玉。

  「你沒聽錯,我們報名了,準備和他們踢一場熱身賽,也包括你們!」

  ????

  這三老頭是不是閒的發慌啊!和大學生踢足球比賽,也不怕骨折了!

  「第二件事呢?」

  「哦,有個叫羅思丁的來找曾玄道和你,他說他是羅思怡的哥哥。」

  「啊?我大舅哥來了?」

  曾玄道立馬吃驚的站起,下一刻就被陳不欺一把給拉了下來。

  「激動什麼,他人呢?」

  「這個…這個….」

  林伯、蔣林玉、楚留香三人突然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此時的羅思怡大哥羅思丁,正在下榻的酒店套房裡嗷嗷大哭。

  不明所以的他,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走進了一剪梅理髮店,接著泰然自若的坐在理髮店內的工椅上。

  「小伙子,你不是這個大學裡的學生吧!」

  楚留香眼皮都沒抬,淡定的和林伯、蔣林玉喝著手中的紅棗茶。

  「三位師傅好眼力啊!早就聽聞在農大這裡隱藏了一家手藝超群的理髮店,在下特地慕名而來。」

  「誰和你說的?」

  聽聞此話,楚留香立馬來了精神,我就說嘛,還是有眼光的人多啊!

  「誰說的不必在意,我來了就說明你們一定有實力,幫我隨便修一修吧!」

  「好嘞,您坐好,老林泡茶!」

  楚留香立馬激動的跑上前,總算找到一個志同道合的知己了。

  「小伙子,第一次來農大吧,找人還是旅遊?」

  楚留香邊給羅思丁細心的繫著圍脖,邊貼心的問詢起來,蔣林玉也沒閒著,連忙拿來熱乎乎的毛巾走上前。

  「找人,你們這邊的服務還是很不錯的嘛,正好我也有點累了,周到!」

  熱毛巾敷在羅思丁的臉上後,一股暖流立馬襲卷全身,一解奔波中帶來的疲乏,羅思丁愜意的往後靠了靠。

  「找人啊,女的吧?這裡我們熟悉啊,你要找哪個院的?我們幫你分析分析。」

  楚留香說著便動起了手裡的剪刀,下手那個速度快的啊,就怕對方跑了。

  「男的,在這裡開公交車的。」

  「開公交?那我更是熟悉了,我女婿就在這裡開公交車,你說個名字。」

  楚留香更來勁了,手裡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陳不欺!」

  「啊?你找我女婿?」

  「嗯,羅思怡是我妹妹。」

  「哦,羅思怡啊,羅思怡!你是她哥?」

  楚留香、蔣林玉、林伯三人一驚,不能是找上門要說法的吧,羅思怡不是曾玄道的女朋友嗎?怎麼找到陳不欺頭上了,這小子是不是搞錯了。

  「不要怕,我不是來找事的,我就這麼一個妹妹,我得過來把把關。」

  「小伙子,你妹妹談的男朋友叫曾玄道哦,跟陳不欺沒關係,我女婿他已經結婚了!」

  「我知道….唉?師傅你是不是剪的有點多了,我怎麼感覺頭頂有點涼涼的?」

  臉上還敷著熱毛巾的羅思丁隱隱的感覺有點不對勁,怎麼自己耳邊全是「刷、刷、刷..」的剪刀聲。

  「你放心,我心裡有數,你知道你還找陳不欺做什麼?」

  「哦…來問他一點事情,放心,我沒有惡意。」

  「不能是你妹妹在這裡打牌輸錢的事情吧?」

  「什麼?我妹妹在這裡還打牌了?」

  羅思丁坐不住了,連忙就準備摘掉敷在臉上的毛巾。

  「不要動啊,快理好了,你放心,你妹妹輸掉的那幾十萬,我女婿他們沒打算要的!」

  「幾十萬?你們把我妹妹當豬宰啊!」

  幾十萬在羅家人的眼裡不算什麼,但是一向乖巧的妹妹被人合起伙來騙,這事情就嚴重了!

  「不要激動啊!是羅思怡那丫頭拉著曾玄道和郝建打得牌,不打都不行,那個叫郝建的都快被你妹妹折騰的心肌梗塞了!」

  楚留香一把將羅思丁手裡扯開一半的毛巾又重新蓋了回去,羅思丁迷迷糊糊中好像看到自己對面鏡子裡坐著一個陌生人。

  「師傅,隨便修一下就可以了,我怎麼感覺你剪的有點多了啊!」

  「不會的,馬上就好了!」

  下一刻,楚留香手裡的電動理髮推子響了起來,對著羅思丁的頭頂就是S形的快速走位。

  嚴重感覺不對勁的羅思丁連忙坐直,不管不顧的一把扯開臉上的毛巾,下一刻羅思丁瞪大眼睛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臥槽….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