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司空血

  車子進入到贛州市後,陳不欺、郝建、九霄、曾玄道四人差點沒把司空血給丟出車外去,就這還好意思說自己在贛州讀了幾年的書!指一條路錯一條路,指到後面差點把這群人給指到返回南城的高速路口去了。

  「司空血,你到底認識不認識路!」

  正在開車的郝建實在忍不住了,這小子純屬路盲!

  「認識啊!我這不是太久沒回來了嘛,這座城市變化的真快!」

  「你他媽的放屁!你不是才畢業嘛、這能有多久。」

  「你看你們,別罵人啊!有點素質好吧!」

  「罵人?沒揍你就算不錯了!」

  「唉….天太黑了,我記不得了!」

  司空血也不嘴硬了,看著車上這四個虎視眈眈的人,他是真怕挨打!

  此時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原本下高速那會,大家還能看到一些城市建築的燈光什麼的,現在好了,直接開到山坳里來了,真的是前不著村後不著店、餓的前胸貼後背的幾人恨不得把司空血原地給烤的吃了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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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打算在荒地生堆火應付一晚的五人,這才發現這座城市前幾日應該是接連下了大雨,路面到處都是泥濘不堪,周邊的空氣都是濕乎乎的。

  「各位大哥,我錯了!我現在就打電話問問!」

  「現在才想起來打電話,你早幹嘛去了!」

  說著陳不欺、郝建、九霄、曾玄道就要動手了,這小子純屬是在作死啊!

  一路狂奔,司空血被逼的爬到一棵大槐樹分支的樹幹上,一隻手扶著槐樹一隻手拿著手機,正蹲在樹幹上打著電話,陳不欺、郝建這四人就是站在槐樹底下,跟看猴子一樣的看著司空血。

  「餵…老表…我啊!司空血…阿血啊!」

  司空血急的是嗷嗷的叫,生怕對方給掛了。

  「司空血?幾點了你打我電話?」

  「我這不是想你了嘛?」

  「你…你….什麼事情?」

  「老表,你睡了沒?」

  「唉….你說呢?」

  電話那頭傳來幽怨的嘆息。

  「那個,我到贛州了!」

  「啊?你到贛州了?你來幹嘛?」

  「老表你怎麼了?我回來你不高興嗎?」

  「兄弟,你是不是知道什麼了?」

  「啊?我知道什麼了?」

  司空血一頭霧水的看著手裡的手機。

  「沒什麼,這麼晚了你打我電話,你到底什麼事情?」

  「哦哦哦哦,我迷路了!」

  「什麼玩意?迷路了?」

  「啊呀…事情是這樣的…..」

  司空血快速的講著自己今晚的遭遇,陳不欺這群人在樹底下不停的翻著白眼,問個路還鋪墊這麼多事。

  「老表,你不是號稱中華路王嘛!」

  「唉…你現在在哪呢?」

  「我啊?我在樹上!」

  ??????

  「你故意的吧!」

  「沒啊!我真的蹲在樹上!一棵大槐樹!」

  「兄弟,我問的是你現在在哪條路上?」

  「你早說啊,我這裡黑漆漆的,我身後有座山,山上好像有座廟….」

  「好了,好了,是不是廟裡還有三個和尚啊!」

  「那我不知道啊,老表….」

  「唉….兄弟,你先別說了,大晚上的,你也沒必要這樣搞我了。是,黃玲是跟我好了,但是我們是真心相愛的,原本我們是準備十一假期再告訴你的,現在你既然知道了也好,我會照顧好黃玲的。」

  「你說什麼?尼瑪的!你和黃玲處上了?我讓你照顧她,你就這麼照顧的!」

  「啊?你不知道?」

  「我知道個屁,你們在哪呢?我現在找你們去?我砍不死你們這對狗男女!」

  「司空血,你不要這樣,和你在一起的那兩年就當我們之間的回憶吧,你是個好人!」

  萬萬沒想到,電話里突然傳出那個黃玲的聲響,蹲在樹幹上的司空血突然天旋地轉,心裡最後的一道防線徹底崩了,導致他險些跌落到樹下。

  原來司空血在贛州讀書的時候談了一個女朋友,他們兩人還是校友,畢業後,司空血告訴女友自己去南城發展,那裡機會多,等自己站穩了腳再接她一起到南城。

  臨別前,司空血怕自己女朋友在當地受排擠,特地喊了留在當地發展的室友老大幫忙照顧,這下好了,直接照顧到床上去了。

  樹下不知情的陳不欺,郝建這群人則是不可置信的看著樹上氣急敗壞的司空血。

  「哥,這問個路,他們怎麼還吵起來了呢?」

  「不知道啊,這烏漆嘛黑的,我也看不清楚啊!」

  「別說話了,這小子下來了!」

  陳不欺這群人就看到司空血直接從樹幹上跳了下來,正一臉殺氣的朝自己走來。

  「上車!」

  「啊?你知道路了?「

  「不知道,今天我必須砍死一對賤人!」

  「兄弟啊!殺人犯法啊!不值當啊!」

  陳不欺總算看清楚了司空血的面相,這小子這會是真的動了殺意的。

  「我不管,媽的!這對狗男女,黃玲你這個賤貨,老子都沒捨得碰你一根手指,你他媽的這麼對我!」

  黃玲,司空血讀大專時談的女朋友,兩人好了2年,這期間,司空血每個月500塊的生活費裡面有300塊都是省給這個黃玲用的,黃玲也是來者不拒,照單全收,用著司空血的錢還不讓司空血碰她,說什麼第一次要留到他們結婚的那一晚。

  這一刻,司空血覺得這黃玲就是自己要娶的女人,知書達禮、懂得自愛、不是那種亂來的女人,自己把她當寶一樣的愛護著。

  連今晚到贛州迷路了,他都不捨得吵醒黃玲,準備明天給她一個驚喜。

  好傢夥,誰知道自己這前腳剛走,就他媽的被室友當腳踏車蹬了!

  皇冠車內,陳不欺、郝建、九霄、曾玄道同情的看著嗷嗷大哭的司空血,也不知道怎麼安慰,怪不得這小子每次都來蹭飯吃,敢情問題源頭出在這裡啊!

  「司空血啊,對付這種人啊,我覺得還有一種更好的辦法。」

  良久,陳不欺才淡淡的開口勸說起來。

  「什麼辦法?」

  「先說好,那女的我沒見過啊,我也不知道她什麼性格….」

  「什麼性格?就是一個婊子!騙錢騙感情的婊子!」

  「好、好、好,婊子、婊子,你別激動!照你所說,那女的應該挺喜歡錢的,你那個室友家裡應該有點錢吧!」

  「家裡開糧油店的,一個月1000塊錢生活費,這算不算有錢?這算不算有錢?」

  「說了你別激動啊!這樣吧,明天我和曾玄道、九霄去辦事。郝建你開車帶司空血去見見那對狗男女,你就假裝是司空血的司機,司空血你懂我的意思嗎?」

  「你想讓黃玲後悔沒跟我?」

  「你看,這失戀的人就是清醒啊!一點就通!」

  「那要是她不後悔呢?」

  「我親自去讓她後悔行了吧!郝建,明天裝像點啊!」

  「放心吧!這個我熟悉!」

  正在開車的郝建連忙扭頭回道,一旁的九霄默默的提起腳下的背包,接著從裡面掏出了幾疊百元大鈔,頭也不回的往車後的司空血位置丟去。

  「不要在乎錢,哥有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