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羅家

  假期結束後,羅思怡和楚涵剛到學校大門口,羅思怡就被父親派來的警衛接上了專車,後天就是她爺爺的90大壽,這段時間這丫頭說走就走的旅行惹得她的父親極度不滿。

  羅思怡作為家族小輩中唯一的女娃,自然是深受家族各長輩的格外青睞,別說那些高端的商務宴會了,有時連國宴,她的爺爺都會欽點她出席,可想羅思怡在家族中有多受寵。

  「思怡,你這段時間怎麼跑南城去了?」

  「我室友她老公在那裡,我就和她一起去走走了!」

  「你這不是胡鬧嘛,出遠門也不和家裡報備。」

  「爸,我都20了!」

  「你就是30也得報備,規矩不能變!」

  「好吧、好吧,下不為例!」

  羅思怡委屈巴巴的癟癟嘴,生在這種家庭很多事情都是各種規矩,容不得她半點胡作非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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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那個室友是不是叫楚涵?」

  「是的啊!怎麼了?」

  「她老公叫陳不欺吧!」

  「爸,你知道楚涵的老公?這個陳不欺到底什麼來路啊?」

  羅思怡這次見到陳不欺,就覺得這男人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反正不是一般人。

  「你這次去沒見到他的面?」

  「見到了啊!」

  「見到了就行,你和這個楚涵能成為室友也是好事,下次再去見陳不欺,記得提前打聲招呼!」

  「啊?爸,他到底幹嘛的啊?」

  「不該問的別問。」

  羅思怡這次能順利的和楚涵一起前往南城,那是她的家人知道她這次旅行會見到的人是誰,要是換個別人你看看,飛機起飛了都能讓你調頭回來。

  羅家的大宅里,羅思怡和自己的爺爺、父母、哥哥一起吃著晚餐,吃著吃著,羅思怡想起了曾玄道這幾天和她共處的畫面,接著就不自覺的笑了起來。

  這畫面在羅思怡家人的眼裡就和看見了一個二傻子一樣,嘿嘿嘿的咬著筷子在那裡傻笑,這不是犯花痴是什麼!

  「思怡!」

  「爺爺怎麼了?」

  羅思怡連忙放下筷子端坐起來。

  「想到什麼好笑的了啊?和爺爺說說。」

  「哦…就是南城發生的一些趣事!爺爺,原來普通人的生活這麼有趣的啊!」

  羅思怡便開始說起了這段時間她在南城的各種有趣事情,曾玄道是一個字沒提,不是她不想提,是她目前不敢提。

  「玩得開心就好,你覺得陳不欺那人怎麼樣?」

  「陳不欺?就那樣吧!」

  羅思怡腦海里浮現出陳不欺的畫面,真的也就那個樣吧,從頭到尾她和陳不欺也就見過幾次面,還得算上自己剛到南城,陳不欺來接機的一次和送她跟楚涵去機場的那一次,平常陳不欺都在忙著和楚涵恩愛,完全沒搭理過自己。

  「思怡啊,爺爺問你,你要是有事情需要陳不欺幫忙,你覺得他會幫你嗎?」

  「啊?這個…..」

  就當羅思怡在思考一個開公交車的人能幫到她們羅家什麼忙的時候,羅家的警衛拿著羅思怡的手機走進了餐廳。

  「小姐,陳不欺的電話!」

  這下羅家人全部齊齊看向羅思怡,眼神里明著暗著都是在示意她開免提。

  羅思怡也納悶了,這個陳不欺打自己電話幹嘛,不應該是曾玄道打自己電話嗎?

  「餵?」

  「羅思怡啊!2個事情和你說一下,那個你欠郝建的賭債….」

  「你神經病啊!打錯了!」

  滿臉通紅的羅思怡嚇得連忙掛斷電話,這個王八蛋、這點錢有必要挑這個時間點打電話嘛!

  羅家人各個目瞪口呆的看著驚慌失措的羅思怡,賭債?什麼賭債?

  此時出租屋裡,陳不欺對著郝建和曾玄道無奈的聳聳肩,郝建和曾玄道則是一臉絕望的看著彼此。

  半個小時前,郝建猶猶豫豫的跑到了陳不欺跟前。

  「哥,要不我們自己買一輛車?老是開九霄的車我總感覺不太好意思。」

  「買車?你有錢啊!」

  「有啊!那個….曾玄道啊!你們談你們的戀愛我不管,我那錢可是我拼了老命賺來的,你是不知道啊,那兩天我差點猝死!」

  「你可拉倒吧你!我有說因為我和羅思怡在一起,那帳就抹了嘛!」

  「這你說的啊!哥,你也聽到了吧!」

  郝建立馬大喜,四十多萬呢!這錢要回來了,承包餐廳前期打理關係的費用不就出來了嘛!

  「郝建啊!我說的話你信不?」

  陳不欺笑呵呵的拿出香菸散了起來。

  「必須信啊!你就是說我不是我爸媽親生的我都信啊!」

  「那不至於,羅思怡這錢我勸你還是不要了!」

  「哥,你既然這樣說了,那我就不要了!」

  ?????

  陳不欺震驚的看著郝建,這小子的覺悟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高了。

  「你不想知道為什麼嗎?」

  「想啊!你說!」

  「臥槽!原來在這裡等著我呢!這麼和你說吧,羅思怡的家庭不簡單,能讓她欠你的錢,你是第一人,以後她手指縫裡漏出來的一點東西都能讓你賺的盆滿缽滿!」

  「這麼牛逼!」

  「嗯!所以我勸你這錢不要也罷,它日你能得到更多。」

  「陳哥,我也大概看出羅思怡的家庭不簡單,但是具體的就看不清楚了,她家真的這麼嚇人嘛!」

  曾玄道一臉嚴肅的看向陳不欺。

  「嗯!比你們想像的還要厲害的多,你看不出也正常,有高人替他們家族之人遮掩了部分命理,就是防止你們這一類人的偷窺!」

  「這麼厲害!那你….」

  曾玄道剛準備說出口,立馬住嘴了,陳不欺能看出也正常,高人在牛逼能牛逼的過陳不欺的師父和師叔。

  「陳哥,那我和羅思怡?」

  「你們談你們的就是,只是….」

  「只是什麼?」

  「沒什麼,以後你就知道了。」

  陳不欺不好意思打擊曾玄道,婚後曾玄道那是被羅思怡吃的死死的,現在還是讓曾玄道做個無憂無慮的小處男吧!

  就當這三個人聊的差不多的時候,曾玄道一把按住了陳不欺的手臂。

  「陳哥,我有點想羅思怡了!」

  「你有毛病吧,你想她和我說什麼!自己打電話去啊!」

  「唉….你真不懂我嘛!」

  曾玄道在羅思怡面前一直保持著高冷的狀態,哪怕說個情話,都是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狀態,讓他先打電話發簡訊什麼的,他暫時還做不出來。

  「我打電話說什麼?說你想她?」

  「別啊!你先延伸一下話題啊,比如…就拿郝建的賭債先拋磚引玉,再扯我這邊的話題,循循漸進懂嘛!」

  「曾玄道,你有毛病吧!我哥剛和我說了這錢不要,你就把我往火坑裡推啊!」

  「你懂什麼、這叫拋磚引玉,以後我和羅思怡結婚了,還不是我說的算,我能少了你的好處!」

  「真的假的?」

  「你不信我?」

  「口說無憑,你簽字畫押,這事情太大了,我有點不放心!」

  「我去你媽的!」

  曾玄道說著就掏出了後腰插著的雙截棍,郝建也不甘示弱的拿起一旁的掃把準備迎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