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不欺VS維克多!
兩個渾身上下帶著閃電的傢伙,警惕的看著對方。
「Hey buddy, what are you doing!」
陳不欺毫無徵兆冒出一句外語,和楚涵相處這麼久了,簡單的幾句外語陳不欺還是會說的,但是這一騷操作就把維克多整懵逼了!
這小子竟然會我們的語言!這下不光維克多懵逼,東西雙方的修行者們也懵逼了,這種西方的語言在東方只有大祭司能懂,反過來,西方也只有魔法師才懂東方的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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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o are you」
這句我懂啊!陳不欺大喜,立馬換上笑臉賤嘻嘻的都上前,維克多也一時間放下了戒備,直愣愣的看著陳不欺向自己走來。
「My name is 天馬流星拳!」
走到維克多面前的陳不欺,掄起帶電的拳頭就是一頓快速輸出,打得維克多抱頭鼠竄!
「王八蛋!你小子玩陰的!」
維克多氣的哇哇大叫,陳不欺才懶的管你三七二十一,雙手間快速匯聚成的暗紅色雷球,直接按在維克多的胸口「biu biu biu」的一個三連發。
陳不欺贏了,但是現場沒有一點歡呼聲,雙方陣營都是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局面!
東方戰區!
「這…..」
「這小子哪個宗門的啊?」
「師兄,這算不算偷襲啊?」
「敗類啊!」
……
西方戰區!
「WHAT」
「For real」
「Fuck his mother asshole」
…..
陳不欺不以為然的振臂高呼「哦耶」,接著恢復了半張漆黑的臉龐環顧四周!
「都給我聽好了,老子叫栗子!不服氣儘管來干我!」
「My name is栗子、You’re a jerk!」
陳不欺對著兩方人馬喊完話,趁著雙方還沒反應過來,頭都不回的立馬跳進鴻溝里,再不走真的要被打死了!
至於留名這項工作,陳不欺才懶的理會,留得好你們也不會給我一分錢,留的不好還得被人追殺!
「臥槽!這王八蛋!」
「別跑!」
「FUCK YOU」
「You come back to me」
…..
震耳欲聾的叫罵聲此起彼伏,等這群人反應過來後,陳不欺早跑了,從此仙界留下栗子的大名,只要發現了此人,人人得而誅之!
紫微大帝和東嶽大帝的真身無語的搖搖頭,西王母則是笑呵呵的來到這兩位面前。
「教的不錯!」
「此言差矣,又不是我們教的!」
「有區別嗎?」
「區別大了好吧!」
「好,我就是好奇,等陳不欺那小子以後上來,你們會不會….」
「不認識!」
「你們自己說的啊!」
西王母笑盈盈的離開了,留下一臉冷漠的紫微大帝和東嶽大帝!
「兩個老傢伙,死要面子活受罪!以後有的好玩了!」
西王母自言自語的踏上了馬車,身旁的貼身侍女鳳凰等西王母上車後,意味深長的扭頭看向鴻溝深處!
「難道那個男人是陳不欺?」
也不怪鳳凰知道陳不欺的名字,西王母的大殿裡,用酆都、東嶽、地藏王、陳不欺四人大名製作而成的地毯,直接鋪在大殿中央供人踩踏,酆都大帝、東嶽大帝、地藏王這三位大佬,所有西王母的弟子大家都是熟悉的,但是這個陳不欺,大家就費解了!
這是哪位大神?
西王母今天能無緣無故的前來找尋紫微大帝、東嶽大帝,還自言自語說著有的好玩了,聰明伶俐的鳳凰立馬察覺剛剛跑掉的那小子應該就是陳不欺了,但是只有半張臉,這可有點不好認啊!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第一戰場的各路人馬都還沒反應過來什麼事情,鴻溝又恢復了以往的寧靜,雙方人馬只能隔岸注視著對方陣營!
陳不欺上來的時候是金光大道,回來的時候那是黑漆漆的一片,只能閉著眼睛聽天由命,掉到哪算哪!
2006年1月初,楚留香、林伯和王天霸已經陸陸續續喝了快兩個月的酒了,要不是楚留香、林伯、陳娟三人還和沒事人一樣的呆在這裡,認識陳不欺的人都以為他因為楚涵的事情,傷心過度跳河自盡去了!
尤其是肖文靜這破喇叭,那是天天到處宣傳陳不欺很有可能想不開跳河去了!
「天霸啊!都喝了一個多月的酒了,陳不欺人呢?他到底去哪裡了?」
楚留香現在嚴重懷疑陳不欺這小子是不是外面找小的去了,準備不要楚涵也不贍養自己和林伯了,至於肖文靜說的陳不欺跳河死了,那是不可能的,陳不欺這小子惜命得很!怎麼可能自殺!純屬無稽之談!
「都和你們說了,我哥到天上打架去了、你們怎麼就不信呢!」
「打架能打一個多月,我看這是打仗去了吧!」
「你們啊!有沒有聽過一句傳言:天上一天,地上一年!」
楚留香和林伯聽完王天霸的話後那是面面相覷,這下完犢子了,按王天霸這話來說,要是陳不欺在天上打個沒完,等他回來的時候,楚涵還不得成老太婆,自己都不知道投胎到哪裡去了!
「你們不要怕,就我哥這急性子,差不多了!」
「差不多什麼意思?」
「虧你還是他的老丈人,我哥這人賺錢快、買車快、出手快、吃飯快,總之他幹什麼事情都快!」
王天霸自豪的拍著胸脯。
「老爺,姑爺確實像王天霸說的一樣,有一次我看他偷偷摸摸的進小姐房間,一分鐘不到就出來了!」
林伯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的幾根鬍子。
「不能吧!那我女兒這輩子還有什麼意思!」
楚留香大驚,自己女兒不能這麼倒霉吧,嫁了一個快槍手!
就當這群人嘰嘰喳喳的聊著天的時候,阿強的臥室里,肖文靜一臉掃興的用衛生紙擦拭著身子。
「阿強,你怎麼回事,我好不容易偷摸著過來,你今晚就這麼敷衍我!」
「唉…累啊!」
「你累個屁!今天不是睡了一天了嘛!」
「心累!」
「你想哪個女人了?」
「你有毛病吧!你天天盯著我,我去哪裡認識女人!我就是在擔心陳哥,他這一走就是一個多月,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因為楚涵讀書的事情….」
「你可拉倒吧!就陳不欺這尿性,八成是在外面找了別的女人,我第一眼見到他,就知道他不是什麼好人,色眯眯的,唉……可憐了我楚涵妹妹啊!」
「你怎麼把人想的這麼壞呢!我陳哥不是那種人,天霸哥不是說他去天上打架了嘛!」
「天上打架這種鬼話你都信,你腦子沒事吧,那個王天霸一看也不是什麼好人,每次看我都是盯著我的胸部,果然和陳不欺在一起的人….」
「文靜啊,你這就冤枉王天霸了,你自己看看你有胸嗎?我估計天霸哥就是想看看….」
「看什麼?」
此時的肖文靜,雙眼冒著熊熊烈火。
「沒什麼,沒什麼,睡覺、睡覺!」
「睡你個頭啊!再來一次,等著!」
肖文靜說著就往衣櫃走去,沒一會就換上了一套護士服!
昏暗的燈光,輕柔的音樂,穿著護士服的肖文靜坐在阿強的面前一件一件褪去身上的衣物,就當二人準備再次行苟且之事激動時刻,阿強的臥室屋頂突然出現一個圓圓的黑洞,床上的阿強和肖文靜震驚的抬頭往屋頂看去。
「啊…..」
陳不欺「轟隆」一聲掉了下來,不偏不倚的掉到了阿強的大床上,木板床瞬間四分五裂。
「哥?」
大腦「嗡嗡」響的阿強懵逼的眨著眼睛。
「哎呦喂,疼死我了….阿強是你啊,咦?你怎麼沒穿衣服?」
陳不欺吃驚的看著光溜溜的阿強,接著一扭頭,就看同樣光溜溜的肖文靜、不對,肖文靜穿了一條粉色的蕾絲丁字褲!
「完了、完了!」
陳不欺強裝鎮定的站起身,此時的肖文靜還是目光呆滯的看著陳不欺。
「那個,你們繼續、繼續,我先回家看看!」
陳不欺說著就退出了阿強的臥室,接著拔腿就跑,留下還沒感應過來阿強和肖文靜。
「不欺,你回來了!」
看到陳不欺匆匆忙忙的跑回屋,楚留香和林伯激動的站起。
「走,走、走,今晚搬家,都跟我走!」
「啊?怎麼晚了去哪啊?」
「別問了,收拾東西今晚就走,打電話給郝建讓他過來!」
「不是,那陳娟怎麼辦啊?」
「她不用管了!王天霸你明天告訴老羅、王波、老朱他們,就說我走了,讓他們幫我照顧一下陳娟!」
當晚,一輛黑色的桑塔納載著陳不欺、楚留香、林伯三人快速的消失在夜色中,也就這三個大男人沒什麼行李,隨便拿兩件換洗的衣服就能走!
剩下的東西,等楚涵放寒假回來收拾吧,陳不欺現在逃命要緊!
「哥,你要去哪啊?」
一路狂飆的郝建,懵逼的看著剛鬆了一口氣的陳不欺。
「贛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