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山的機場大廳,陳不欺帶著楚涵送別紅姐母女,此時的金銘戴著墨鏡面無表情的看著地面。
「不欺、楚涵,你們早點回去吧,不用送了。」
「沒事的紅姐,我和楚涵看你們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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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呀紅姐,你們不用這麼著急回去的,杭城還有很多地方我都沒帶你們走走呢。」
「不用了,家裡還有事情,有時間一起來東北走走。」
紅姐客套的寒暄著,眼神里藏著一堆想說的話呢,陳不欺哪裡看不出紅姐擔心的是什麼。
「紅姐,你放心吧,金銘也算是我妹妹,等她大學畢業了,要是有想去的城市聯繫我就好,我會讓人照顧她的。」
「真的呀!」
「我什麼時候騙過人。」
「謝謝了不欺兄弟,你還不過來謝謝你哥和你嫂子。」
紅姐一把扯過發呆的金銘,無奈的金銘立馬一個90度彎腰鞠躬感謝,可能幅度太大,太陽鏡掉在了地面上,露出一對熊貓眼。
「臥槽,你這怎麼了?」
陳不欺吃驚的看著金銘。
「我媽打得!」
「你這孩子胡說八道什麼呢,不欺啊、楚涵啊,別聽她瞎說,她自己撞的,時間不早了,我們走了,感謝你們夫妻給我們買的機票。」
尷尬不已的紅姐拉著金銘就往檢票口走,金銘邊走邊轉過頭看向陳不欺。
「哥,你還差我一萬塊哦!」
「知道了,知道了,好好讀書,等你考上大學我在給你!」
「好!你不許騙我啊!」
紅姐和女兒金銘就這樣走了,本就一貧如洗的陳不欺無奈的背上了一筆外債。
「不欺,看得出來,紅姐還是挺喜歡你的。」
回去的路上,楚涵淡淡的開口。
「喜歡我的人多了去了,你只要知道我愛的人是你就好了。」
「真的啊!」
「嗯!」
「嘻嘻….」
陳不欺開著郝建的桑塔納,絲絮突然一下拉到王天霸那裡去了,這小子死哪去了?不是說跟著我嗎?怎麼我剛結完婚這小子就不見了,還有就是陳不欺現在嚴重懷疑這小子是不是黑了自己的彩禮錢。
原本沒往錢財方向想得陳不欺,被金銘這小丫頭一搞,立馬對錢又重視了起來,這小子當時可是主動要求幫自己保管彩禮錢的啊!會不會黑了自己?
「不欺,你在想什麼呢?」
「啊?你說什麼?」
「我問你在想什麼呢?」
「我啊,我在想你啊!」
「你討厭不討厭,快說啦!」
「老婆,你說王天霸那小子會不會黑了我們的彩禮錢?」
「不會吧!天霸不至於吧!」
楚涵一愣,不太肯定的回道。
「我打個電話問問,我總覺得不對。」
陳不欺給老畢、俞軒、彭李亮、沈俊這群人打完電話後,臉黑的和炭一樣。
「媽了個巴子!我就知道!這小子就不能信!」
王天霸這小子也鬼,每個紅包裡面都抽了一半的彩禮走,老畢這群人包的一萬八千八,到陳不欺手裡就剩下九千四百四,當時陳不欺還納悶呢,咋包紅包還包個四這個數字呢,王天霸就是不以為然的回陳不欺,你是地府太子爺,四這個數字吉利!
等打開楚不凡、向問天、石一三、齊魯、韓野、諸葛瑾、林正英這群人的紅包,原本包的八百八十八也變成了四百四十四,陳不欺當場就覺得應該是像王天霸說的一樣。
最可氣的是,杭城這群街坊鄰居包的200塊錢紅包,王天霸這小子都抽走了一半。
陳不欺是一路咒罵著王天霸回到的小區,楚涵不停的在一旁安慰著陳不欺算了,算了!
「楚涵,不欺怎麼了?不能是姘頭走了和你發火吧!」
楚留香、林伯、蔣林玉三人好奇的走到楚涵身旁問道。
「沒有啦,王天霸他….」
「什麼!這他媽的什麼人啊!」
「下次得防著點這小子!」
…….
陳不欺天天到處打聽王天霸這小子的下落,鬼差錢不多都要哭了,我上哪去找這位爺啊!一連幾天,陳不欺都是悶悶不樂的!
「不欺,還生氣呢!」
院外蔣林玉踮著腳往院子裡看去,就看到陳不欺坐在小板凳上抽著煙。」
「你這不是廢話嘛!什麼事情?」
「別生氣了,到我家喝酒去!阿強,郝健、陳冬都在呢!」
「喝什麼酒,你要結婚啊?」
「你這孩子說什麼呢,我那個老友來了,一起過去熱鬧一下。」
「那個畫畫的?」
「是的呀,快點的吧,我買了茅台,走吧!」
蔣林玉的老友陳丹青從美國回來了,他特地把小輩一起叫去嘚瑟呢,讓大家看看自己的朋友有多厲害,也好自己以後吹牛逼用。
房間裡,一個瘦瘦的寸頭中年男子,一邊抽著煙一邊TMD、TMD說著話,郝建、阿強、陳冬就是一臉笑哈哈的聽著他講述美國的那些趣事,邊熱情的給他倒著酒。
「陳兄,我又叫了一個小老弟一起過來喝酒。」
蔣林玉帶著陳不欺走進屋內,陳不欺和陳丹青同時相互打量起彼此。
「小伙子,髮型挺好!」
「呵呵,你也不差啊!」
「能喝?」
「一般吧,聽說你畫畫的?」
「瞎J8畫,喝一杯。」
一伙人開始交杯換盞了,酒桌上基本就是蔣林玉在回憶想當年,陳丹青偶爾TMD評價兩句當年他兩人有多尿性。
「陳大師,你在美國有看超級女聲嗎?」
陳冬莫名其妙的冒出一句,把大家一愣,此時芒果台的超級女聲這檔子節目火的不能再火,別說學生了,就是成年人一下班打開電視都是在看這節目。
「老美有自己的娛樂節目,小伙子看上哪個了?」
「葉一茜、黃雅莉、何潔!」
「嗯….眼光可以啊!我還以為你喜歡周筆暢和李宇春呢!」
「哈哈哈哈哈,哪能啊!」
「現在的年輕人都很有個性啊!年輕人就是要這樣,要不死氣沉沉的就TMD沒救了!」
「陳大師,我就愛聽你說話,你不像那些專家學者,之乎者也一套一套的,蔣叔一開始叫我來,我還以為你要和我們說教呢。」
郝建笑哈哈拿起酒瓶給陳丹青倒酒。
「草!說話就要隨意,裝什麼逼,裝逼的那一伙人都TMD虛偽的很啊!」
「哈哈哈哈哈,有道理!」
「不欺啊!你不是會看相嘛,幫我陳兄弟看看。」
蔣林玉笑哈哈的拍打著陳不欺的肩膀。
「小兄弟還會看相啊!」
「TMD就靠這個吃飯的,你不用看了,說了你也不信。你就保持這樣吧,差不到哪裡去的!」
「哈哈哈哈…別,別人說我當然不信,蔣老哥說的我還是要給他幾分薄面的,你幫我看看…」
陳丹青說著就放下酒杯,推了推眼鏡接著掏出香菸點起,一臉嚴肅的看向陳不欺。
「你….」
「你什麼你,老蔣你可以啊,我說怎麼找不到你人,原來躲在這裡,姓陳的,美國回來又開始給我老公洗腦了是吧,這次是準備要贊助呢?還是準備騙我老公一起去美國呢!」
「嫂子你這話說的….」
「說個屁,都別喝了….」
「媽的!」
一群人罵罵咧咧的轉場到陳不欺家喝了起來,惹不起還躲不起嘛!老蔣也真的是,吃了這麼多年軟飯,牙口都磨平了,一點血性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