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不欺直接找到肖文靜家裡 ,嚇得她那是到處找地方躲,就怕陳不欺揍當場揍她一頓,蔣林玉和他老婆到現在都沒敢回家,也不知道躲哪去度蜜月了!
「陳不欺,我那不是關心你嘛!怕你被綠了嘛!我哪裡知道你還會變身的啊!你一個大男人….」
肖文靜被逼的靠在牆角,手裡緊緊的拿著拖把和陳不欺對峙著。
「呵呵….那我還得謝謝你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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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就不用了,你今天來幹嘛!阿強很快就回來了。」
「阿強?這小胳膊小腿的,都不夠我一拳的,今天你要不讓我打一頓,要不….」
「要不什麼?」
「再給我找套房子,按一折的價格!」
「多少?你還來,我家這三棟房子都送給你好了!」
「你說的啊!今天我們過戶去。」
「你想得美,你到底要幹嘛!」
「給我弄套房子,兩個臥室能住人就行,這事情弄好了,我們之間的帳就一筆勾銷!」
「陳不欺,你別太過分了!」
「過分?我再過分有你過分,給句痛快話,能不能行?」
「最後一次啊!」
肖文靜打心底里是真的有點怕陳不欺,這小子邪門得很,又不簡單,認識的人也多,多一個仇人還不如多一個朋友,萬一自己以後有事情要陳不欺幫忙呢。
四妹陳娟和老么陳冬,就這樣住進了他兩人的新家,兩姐弟也是人生第一次住進了樓房,開心不已,當天就開始收拾起自己的房間。
休息了快一個禮拜、陳娟實在等不住了,便一人來到了陳不欺的鎖店裡。
「三哥,我和陳冬接下來做什麼啊?」
「休息好了?這樣吧,你明天先跟王波、老朱他倆去四季青那邊,跟著他們學賣衣服,有問題嗎?」
「沒有,我可以的!」
「嗯,凡事慢慢來,不用急,多看少說,這些錢你拿著,沒事就多請請他們兩人吃吃飯、抽抽菸什麼的。」
「不用三哥,我這邊還有錢!」
「拿著,這是你嫂子給你的!」
陳不欺直接把六百塊錢塞到陳娟的手裡。
「陳冬的話,我想讓他先跟著郝建學學開車,等他把駕照考出來以後,我就安排他去羊城,給我那邊一個叫王光緒的朋友開車去吧。」
「三哥,老么他行嗎?」
「不試試怎麼知道,對了,老么他人呢?」
「哦,他找你岳父、林伯、還有蔣叔他們那伙人玩去了!」
「他們能玩到一起?」
陳不欺吃驚的看著陳娟。
此時蔣林玉的家中,蔣林玉、楚留香、林伯、阿強、郝建、王波、陳冬這夥人聚在一起嗑著瓜子。
「我和你們說啊,我最近接了一個單可有意思了….」
楚留香嗑著瓜子,笑盈盈的看著在坐的各位聽眾們。
「老楚,又有黑人啊?」
「那不能,但也差不多。」
「那你說說看。」
所有人立馬豎起耳朵看向楚留香,陳冬就是一臉懵逼的看著這群人,黑人?什麼黑人?
原來,楚留香前兩天上門幫一個男人開鎖,這個男人是跑銷售的,估計是單子提前談成功了,便提早了一日回家準備給自己老婆一個驚喜。
到了杭城後,男子買了鮮花和蛋糕就準備提前回家布置一下,到家門口才發現自己的鑰匙忘記帶了,這個點估計自己老婆也在單位,本就是偷偷準備給老婆驚喜的他,那是萬萬不能打電話讓老婆回家給自己送鑰匙的。
無奈之下,男子正巧看到自家大門旁的牆壁上印著開鎖的小GG,便撥通了上面的號碼,當天輪到楚留香值班,他便提著工具箱來了。
和男子談好價格後,楚留香簡單的看了一下男子的身份證,便開鎖了。
「小兄弟,這是給你老婆準備驚喜啊!」
「喲,老哥眼神不錯啊,剛談成了一個大單,回家慶祝一下。」
「不錯,不錯…」
楚留香回話的時間,大門的鎖就開了,男人滿意的推門走了進去。
「老哥,手藝不錯啊,進來喝杯水,我放下東西就給你拿錢。」
「好的,那就謝….」
楚留香話還沒說完,就目瞪口呆的看著臥室里跑出一個慌慌張張的女人。
「老公,你…你…你怎麼就回來了?」
「你大白天的沒去上班,在家幹嘛呢!」
「我…我..我…」
男子見妻子這樣子哪能不明白出什麼事情了,立馬將手裡的蛋糕、鮮花一丟,拿起電視機櫃旁的花瓶就衝進了臥室里,臥室里立馬發出鬼哭狼嚎的男子殺豬叫。
「完了,完了、今天這一單又白幹了!」
聽著屋子裡男人、女人的哭聲、打罵聲,楚留香提著工具箱扭頭就走,自從上次吃了黑人的虧,楚留香現在這種熱鬧那是一概不敢管的。
聽眾們聽的都是唏噓不已,怪不得老楚和林伯這麼熱衷於開鎖這一行,真的是三天兩頭有瓜吃啊!
「陳冬啊,在這裡還適應不?」
「適應啊!這裡人也多,車也多,比我們村里好玩多了,沒什麼不適應的。」
「哈哈,你們那裡一般都玩什麼?」
「打牌,打麻將唄!」
陳冬無所謂的回道。
「你還小,人也單純,別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了眼,你看看你楚叔剛剛說的事情,你可千萬別學壞了,要不陳不欺能和我們拼命。」
蔣林玉意味深長的教育起來。
「那不能,楚叔說的事情,我們村里也有,早就見怪不怪了,我們村裡的那些老婦女說起葷段子比你們帶勁多了。」
「真的假的?」
抽著煙的郝建第一個不服。
「不信啊!那我和你們說一個,你們說是一頭牛貴還是一隻雞貴?」
「廢話,當然是牛貴啦,這還用問。」
王波和阿強翻著白眼看向陳冬。
「錯,是雞貴!」
?????
蔣林玉、楚留香、林伯、阿強、郝建、王波這些人就是一愣。
「你們沒聽過嗎?九牛一毛!」
陳冬笑呵呵看著這群一臉迷茫的人。
「雞呢!」
林伯忍不住開口問道。
「八毛!」
「為什麼雞八毛…..臥槽!干你娘…」
「哈哈哈哈哈…..」
「你小子可以啊!」
陳冬就這樣火速的打入到這群人中,哪裡有一點高中生青澀的樣子。
「強哥,聽文靜姐說你肺活量很牛逼啊?」
「你和肖文靜才認識幾天啊,她就和你說這個了?」
阿強吃驚的看向陳冬、這事情要怪就怪肖文靜,原本肖文靜是想通過陳不欺弟弟來打聽陳不欺來歷的,沒想到屁都沒打聽出來一個,自己的事情倒被自己說出去了不少。
「不是我吹,我在老家的高中,那是出了名的吹氣王,給我一瓶啤酒,我都能把啤酒瓶給吹爆囉!」
「陳冬啊!你這就有點吹牛逼了!」
蔣林玉第一個譴責起來。
「不相信?要不我們玩個遊戲,只要你們在座的誰能吹得過我,我給你們在場的每一人洗一個月的衣服、襪子。」
「這你說的啊!」
阿強第一個站起,今天非得挫挫這小子的銳氣。
等陳不欺帶著楚涵、陳娟來到蔣林玉家樓下的時候,正巧遇到了肖文靜母女、接著就一起上樓進屋了。
剛進大門,陳不欺、楚涵、陳娟、肖文靜母女就目瞪口呆的看著客廳里一群手舞足蹈、激烈吶喊的大老爺們,再往人群中央一看,好傢夥。
此時,阿強和陳冬兩人面紅耳赤、腮幫子鼓鼓的,一根透明的玻璃管橫在這兩人嘴中,阿強和陳冬一人嘴裡含著透明玻璃管的一頭,玻璃管中央就看到一隻黑色的蟑螂被兩邊吹來的氣體,一下往左、一下往右。
阿強整個人吹的眼珠子都要爆了出來,握著玻璃管的右手不停地抖,腦門上全是汗。
陳冬也好不到哪裡去,臉憋的和豬肝一樣,額頭前的劉海都往上飛了起來,左掌不停的做著下壓動作。
兩人誰也不讓誰,管子裡的蟑螂肉眼可見的一下到阿強嘴前的一厘米距離,一下又到陳冬嘴前一厘米的距離、兩人「呼呼呼..」個沒完,脖子上凸顯的經脈那是一覽無餘。
「呼…」
突然,阿強右手猛捏住玻璃管,左手抓著自己的頭髮,微微往前一傾,雙腳往上一蹬,接著猛的一用力!
下一刻,阿強的鼻涕飛射了出來,陳冬哪裡見過這麼玩命的主,尤其那兩條帶著黃色的鼻涕直直往自己面前飛來,陳冬也不知道是被嚇的,還是長時間處於缺氧狀態,大腦直接宕機了,就見那隻蟑螂「嗖」的一下飛進了陳冬的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