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不欺和周虎丟出的酒瓶,分毫不差的直接落在了足聯幫趙志豪的腦門上,一旁的大卡都嚇了一跳,這他媽的,每次都是打打嘴炮而已,這次來真的了!
趙志豪懵逼的用手摸了摸正流著血的額頭,這突如其來的兩瓶子,不光足聯幫懵逼了,天地盟的眾人也懵逼了。
「這…這….這….」秦浩楠這了個半天也這不出個什麼。
「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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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志豪怒吼一聲,雙方人馬立馬打成一片,遠處正吃著盒飯的警察們紛紛丟下盒飯快速趕來。
陳不欺和周虎兩人如猛虎下山一般,拿著棒球棍一路朝大卡的方向殺去,把一旁的何瑞看的一愣一愣的。
「這兩個小子什麼人啊?這麼勇猛的嘛!」
就當何瑞處于震驚中的時候,小弟快速的跑上前。
「大哥,有警察,跑吧!」
「跑你媽啊,給我打!」
現場亂作一團,大卡和戰神一樣站在場子中央,上來一個踢飛一個,上來一雙揍飛一雙,正打得起勁的大卡突然看到陳不欺和周虎朝著自己殺來。
「臥槽!你們怎麼來了?」
「去巷子裡說!」
「好!」
下一刻,就看到陳不欺和周虎拿著棍子追著大卡猛追。
「臥槽,這誰的小弟!」
秦浩楠不可置信的看著追著大卡揍的陳不欺和周虎。
「秦哥,我的!」
何瑞立馬跑上前邀功。
「可以的,好好栽培!」
巷子裡,陳不欺、大卡、周虎三人蹲在地上抽著煙。
「不欺,王翊的事情沒幫上忙不好意思啊!」
「沒事,錢都收到了嗎?」
「嗯!你這給的有點多啊!」
「沒事,給你們留著活動關係用的,我和周虎準備加入天地盟了,到時候和你們裡應外合,這樣你們也有個照應!」
「唉…你這讓我說什麼好!」
「別婆婆媽媽的了,我們就走吧,我看警察都到齊了啊!」
「行!」
三人抽完煙後,便悄悄的從巷子另一頭走了,至於回去怎麼解釋,當然是追著對方打了,打著打著就脫離隊伍了。
大排檔里,頭上纏著繃帶的何瑞笑哈哈的摟著陳不欺和周虎。
「沒看出啊,兩位是猛人啊,能把對方有著鐵塔之稱的大卡都追的滿街跑,厲害!」
「必須的啊!老周,1974年在東南亞第1次打自由搏擊的時候,就一炮而紅,後面連續三年稱霸!」
陳不欺拍著周虎的胸脯驕傲的介紹起來。
「臥槽!我說怎麼看的這麼眼熟,原來是高手啊!坐、坐、坐!」
「周哥,以後我們聯手,一路做大做強!」
何瑞殷勤的給周虎倒著茶水,這下總算找到一個能打的了!
「老何啊!你看你們日子過的挺苦的啊!」
陳不欺笑眯眯的給兄弟們散起香菸,兩次看到何瑞這六人團伙,都是只點兩份滷肉飯大家一起吃,打架前是兩份,現在打完架回來還是兩份,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夥人減肥呢。
「唉!不怕你們笑話,我們也是不久前調來這條街道的,現在就是保護一下炮樓里的那些流鶯人身安全,前兩天去收保護費,媽的!還跑了一家賣臭豆腐的,導致現在經費有點緊張。」
陳不欺和周虎對視一眼,活該!收個保護費都拖拖拉拉的,沒窮錯人!
「算了,大家以後都是兄弟,賺錢的事情我來!」
「陳兄弟,你有路子?」
「看你這話問的,我!陳不欺,外號霹靂手!主營捉鬼行當,懂了不!」
「真的假的!」
何瑞震驚的看著眼前的胖子。
當天晚上,何瑞就帶著陳不欺來到一棟老破小的六層樓樓前,此時整棟樓靜悄悄的,死氣沉沉,沒有一戶住家。
「陳兄弟,這棟樓啊….」
「別廢話,對方給多少錢?」
「房東說了,只要我們能搞定,他給20萬!」
「回家!」
「別啊,怎麼了?」
「你窮瘋了吧,20萬你也接!」
「我真的窮瘋了呀!」
何瑞無比認真的看著陳不欺,陳不欺再看向何瑞掛在脖子上的金項鍊都感覺是假的!
「不用懷疑,假的,20塊錢街邊買的!」
何瑞說著就摘下金項鍊放到陳不欺手中,臥槽!怪不得20塊,塑料做的吧!
「你和對方說,50萬!行我就進去幫他處理,要不他就慢慢等吧!」
「好!」
何瑞立馬往街對面店鋪跑去,沒一會就帶著一大爺慢慢走來。
「小子,會驅鬼?」
「嗯!」
「50萬!口氣不小,驅不走怎麼辦?」
「拿錢就是了,屁話真多!」
「呵呵,好!50萬就50萬!我今天就在外面看著你!」
陳不欺無所謂的往這棟小樓里走了進去,老頭則是笑眯眯的看著,看你等會這麼哭著出來。
老頭不是沒找過法師,是這裡怨氣太重,來的大師都搞不定,房子一直空下去也不是辦法,50萬就50萬吧!
這棟樓的六樓,半年前住著一家四口,爸爸媽媽帶著一個6歲兒子和一個12歲的女兒。
這家男的好賭,一賭就是那種幾天幾夜不回來,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翻箱倒櫃的找錢準備回去翻本,找不到錢立馬對著妻子和兩個孩子那是又打又罵!
後來,賭紅眼的男子在賭桌上把自己的老婆孩子押了進去,沒幾天高利貸就帶人來了,當場侵犯了男子的妻子和女兒算是收點利息,接著準備全部打包帶走,女子殊死抵抗,高利貸冷笑的拿出女子丈夫的畫押文件。
絕望之下,該女子抱著自己的兩個孩子從六樓一躍跳了下去,這下子炸開了鍋,尤其是那些正在一樓乘涼的住客,看著面前三具面目全非的屍體,各個嚇得到現在還在醫院打針吃藥。
一開始也就是一樓的住戶全體搬走,頭七過後,那是整棟樓大面積的搬家啊,沒法住啊!太他媽的嚇人了!
一到夜裡十二點,挨家挨戶就響起敲門聲,一開門沒人,關門,敲門聲再次響起,反反覆覆。
到後來愈演愈烈,不光敲門了,每次晚歸回來的住戶都會在樓梯口看到一名女子牽著兩個孩子。
「你好,你看到我的丈夫了嗎?」
這一下,這棟樓能搬的都搬了,就剩下幾個頭鐵兼窮的揭不開鍋的老兄。
「叔叔!你看到我爸爸了嗎?」
「對不住!對不住!我沒看到,你們也別來找我了,我是真窮啊!放我一條生路吧!」
「叔叔,這麼窮,為什麼不死呢?死了就不用挨餓了!」
「我不想死啊!」
「那你就幫我和媽媽一起找爸爸吧!」
「不找行不行啊!」
第二天一早,這棟樓下又躺著一具跳樓的屍體,這下全搬空了!也不存在頭鐵這一說了!
整棟樓就這樣空了一個多月,晚上要經過此地的行人都義無反顧的選擇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