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4月1號,陳不欺第一次踏入香江,此時的他沒有時間去欣賞這個繁華的都市,而是直接來到香江東方文華酒店對面的街道。
「哎….可惜了!」陳不欺在酒店對面的街道處無奈的搖著頭。
不是陳不欺不想救,是沒法救,就張國嶸目前的這狀態,救了這一次還有下一次,這些年一直飽受香江各大媒體詬病的他,心早已涼了,現在就是一具行屍走肉的軀殼。
就拿去年11月份,張國嶸先生就有輕生的舉動,只不過被及時的救了下來。那次過後,他就預知黑暗會隨時降臨,早早的立好遺囑,安排好身邊的人。
這幾年來,張國嶸先生都是積極配合醫生的治療,但是越往後他越感覺活的特別的辛苦,看不到活著的意義了!
房間裡的張國嶸站在窗前,許久後拿起手機給自己的經紀人陳淑芬撥通了第一個電話。
「芬姐,今晚得唔得閒一齊食餐飯啊!」
「OK啊!喺邊度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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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可以啦!」
「幾好,你等我嚟!」
「OK啊!芬姐,清交呀過悶忒。」
「你槓!」
「你今天開心唔開心呀?」
經紀人張淑芬立馬有種不好的預感。
「開心哦!bb啊bb你做咩唔開心啊? 你冇唔開心啦~有咩事有我系你身邊啊嘛捱一捱咪過去咯~!」
「莫啊!我想趁這次機會看清楚一下香江!」
「你等我嚟!」
張淑芬瞬間嚇得一身冷汗,掛斷電話立馬攔下的士往文化酒店趕去!
2003年4月1日晚上18點38分,張國嶸第二次撥通經紀人張淑芬的手機。
「你5分鐘後在酒店門口等我,在正門,然後我就會來了。」
五分鐘後,張淑芬女士還在的士上,離酒店還有一小段距離的位置,就聽到有東西摔倒地上發出的一聲巨響,此時的張淑芬女士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交通事故,連忙撥打張國嶸的手機說自己快到了,卻直接轉到留信箱,這下壞了!
沒一會,第一批少數的記者紛紛趕來,對著蓋著外套的屍體就是咔咔一頓拍,周邊的群眾開始慢慢聚攏過來。
陳不欺平靜的走到圍觀人群中,伸手拍了拍還在看熱鬧的張國嶸魂魄。
「你真的來了?」
「嗯!」
「我真的死了?」
「嗯!」
「唉….這些記者,死了都不肯放過我!」
「我幫你殺了他們?」
「不用了,我們現在去哪?」
「你還有什麼想去的地方?」
「沒有了?」
「那你跟我走吧!」
「好!」
陳不欺周圍的這群圍觀人群都是詫異的看著自言自語的陳不欺,不能是嚇傻了吧!
張國嶸最後看了一眼蹲在他屍體旁的陳淑芬,淡淡的一笑便跟上了陳不欺的步伐。
「原來死了是這種感覺!」
「爽不爽?」
「要不你也試一試?」
「哈哈,不急,我還沒活夠!這個給你,一會我帶你去地府!」
陳不欺點著一根清香插在地上,接著又點起一根香菸坐了下來,一人一魂魄悠然自得的坐在一個公園裡。
「陳不欺。」
「嗯!」
「我吃飽了!」
「要不要再來一根?」
「不用了,真沒想到你這麼守信用!」
「我也沒想到,你還能記得我!」
「哈哈哈哈….謝謝你!」
「張兄弟,死即是生,生即是死!你是我身邊第一個死去的朋友,投胎想做什麼?我滿足你。」
「我想做一隻海鷗!」
「想清楚了再說,機會只有一次!」
「下輩子我想做個普通人!」
「好!」
陳不欺好奇的看著張國嶸,這老哥這麼相信自己的嘛!
「問你一個問題。」
「你想知道哪個女星的八卦?」
「哈哈,這個我不感興趣,我就是想問問你為什麼這麼相信我?」
「因為你是一個言而有信之人!」
「我要是說我是地府的太子爺呢?」
「那我就是太子爺的兄弟!」
「哈哈哈,好,跟我走!」
陳不欺站起右手對著左掌劃了一條線,接著往前一甩,地府的大門赫然出現。
「不是我跟你吹,到了地府就當到自己家,凡事不要拘謹,想幹嘛就幹嘛!」
「我想打麻將!」
張國嶸剛回答完,陳不欺就一個踉蹌差點摔倒,打麻將?到地府打麻將?
「太子爺,您來了!」
黑白無常,牛頭馬面、鍾馗等一系列基層幹部那是夾道歡迎,這還是陳不欺有史以來第一次以太子爺的身份正式下地府。
「好,很好,大家辛苦了!」陳不欺不要臉的學著領導做派揮手示意。
「不欺,你的排場可真大!」張國嶸笑呵呵的看著自己身旁的大男孩。
「這算什麼,一會你看上誰和我說,我讓它陪你打麻將!」
「有你這朋友真好!」
「上面有沒有仇人?我也可以拉他下來陪你玩幾把!」
「真的啊!嗯…王非、那鷹、劉嘉琳可以不?」
「她們是你仇人啊?」
陳不欺目瞪口呆的看著張國嶸!
「不是,是我朋友,我一般都和她們玩麻將。」
「朋友就算了吧,一會得嚇死他們了。」
「哈哈哈,和你開個玩笑,走吧!」
陳不欺親自護送張國嶸往酆都城走去,一路上都是陰帥鬼差開道,面子足足的,走著走著,張國嶸突然發現了什麼。
「不欺。」
「怎麼了?」
「地府里還有汽車的啊!」
「有的啊,我送的!」
「你挺有錢的啊!奔馳、寶馬、奧迪級別起送啊!」
「那必須的啊!我師父、師叔、師伯他們….等等,寶馬?我沒送過寶馬啊!「
「那這是什麼?」
張國嶸指著遠處三輛破破爛爛的小轎車,陳不欺隨著哥哥的手指一同看去,這他媽的不是自己丟的奧迪A6和寶馬5系嘛!還有一輛靚仔的奔馳E!
「臥槽!都他媽的停下!」陳不欺氣急敗壞的大喊道。
「怎麼了哥?」鬼差大隊長謝鑫連忙跑了上來。
「怎麼了?那三輛車怎麼回事?」陳不欺直接摟著謝鑫的脖子指了過去。
「什麼車子?」陳鑫懵逼的看了過去。
這一看,謝鑫差點原地爆炸,這…這…這他媽的是那個二百五把那三輛車停到那裡的啊!
「哥…..」
「誰幹的?」
「我也是第一次見到啊,不知道!」
「不知道?可以的你們,偷車偷到我頭上來了!」
「沒有,沒有,我真不知道啊!」
「可以的,可以的,是不是我是師父他們幹的!」
「那不能!」
「那就是你!」
「王天霸乾的!」
情急之下謝鑫連忙大喊起來,原本在一旁提心弔膽的黑白無常,牛頭馬面,鍾馗他們都是向謝鑫投去讚賞的目光,這小子反應可以啊!
「我去你媽的謝鑫!」
此時,諦聽被地藏王和酆都大帝死死的按在地上,一動不能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