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悲劇了!

  包廂里,四男四女摟摟抱抱的唱著歌,五六瓶啤酒下肚,興奮的高中站起點了一首自己的成名歌曲。

  「我愛鈔票,看到鈔票我眼紅了,沒鈔票你不會對我好。我愛鈔票,盼那鈔票我快瘋了,希望你能對我好,做我老婆抱你笑,我愛鈔票….」

  高中忘情的唱著我愛鈔票,此時這個昏暗的包廂里,誰也沒發現沙發的角落安安靜靜的坐著一名穿著紅色衣服的女子。

  等高中唱完以後回到自己的位子上,這名紅衣女子笑盈盈的抬頭看向高中。

  「你唱的歌,真好聽啊!」女子伸手白的和紙張一樣的手指挽了挽眼前的劉海。

  高中迷糊的揉了揉眼皮,這女人是哪個?什麼時候進來的?誰點的啊?

  高中扭頭準備問問自己的酒伴,就見原本陪自己的小妹正在和一起來的同伴玩著骰子。

  「帥哥,我是他們的朋友,坐一會就走!」紅衣女子淡淡的說道。

  這樣啊,不用掏錢就好,高中連忙笑了起來,接著一屁股坐到女子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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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妹哪裡人啊?」

  「你心上人!」

  「喲!妹妹的嘴真甜!」

  「那你想不想嘗一嘗?」

  「可以嘛!」

  「可以呀,但是….」

  「但是什麼?」

  「不要怕,我不要錢,但是你要做我男朋友!」

  高中心裡樂開了花,心想還有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立馬激動的拉起紅衣女子的手花言巧語起來。

  「妹妹,你的手怎麼這麼冷啊?」

  「貧血!還希望哥哥以後多疼疼我!」

  「那必須的,今晚哥哥我就用37.2度的溫度來溫暖你!」

  「哥哥你好壞,我先去下衛生間,還麻煩哥哥去走廊拐角盡頭的包廂幫我拿一下衣服,我在門口等你哦!」紅衣女子趴在高中耳邊小聲說道。

  包廂里一個女陪酒,就是懵逼的看著高中一個人在那裡淫蕩的自言自語著。

  「老闆,你這朋友怎麼了?」女陪酒連忙推了推自己的主顧。

  和高中一起來的工友本就喝的迷迷糊糊的,隨意看了一眼後、便擺擺手示意高中喝多了。

  隨後高中隨便找了一個藉口,丟下AA的錢便迫不及待的離開了,留了埋怨的眾人,那個陪高中的小妹更是悔不當初,都怪自己貪玩陪別人玩骰子,現在只能拿到一半的報酬,剛準備張口討要另一半,高中就一溜煙的跑了。

  盡頭的包廂原本是有一個站崗的保安,這是李總特地安排的,就怕哪個客人喝多了酒闖進去,就在剛剛這名一直膽戰心驚的保安突然肚子絞痛起來,憋了半天,看了看也沒什麼人,連忙小跑到衛生間去釋放一下。

  高中吹著口哨一路蹦蹦跳跳的來到這個包廂門口,看著門前貼的幾張黃色的符籙就是一愣。

  「我靠!這家KTV玩的還挺花啊!」半醉半醒的高中直接推開了包廂的大門。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風迎面撲來,高中立馬酒醒,看著空蕩蕩的房間不由疑惑起來,接著高中搖晃了一下腦袋拿起沙發上的紅色外套走了出去。

  等那保安回來後,也沒發現什麼異常,又開始膽戰心驚的站在門口守護起來。

  回去的路上,高中摟著紅衣女子一路上有說有笑的,搞得路上的行人都和看神經病一樣的看著他。

  「王語涵,我們晚上住賓館吧!明天我在外面租套房子,以後我養你!」高中賤兮兮的問道。

  「高哥,你叫我涵涵就好,你不會得到我以後就離開我吧!」王語涵嘟著小嘴問道。

  「那不能,我高中不是那樣的人,我要是離開你,我就不得好死!」高中立馬發起誓言。

  「好哥哥,有你這句話就夠了,涵涵今晚一定好好服侍你!」王語涵立馬靠在高中的懷裡。

  賓館大門前,王語涵讓高中自己進去開房間,自己一會就上去,高中以為王語涵害羞,完全沒當一回事,直接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等高中打開賓館房間門,準備去窗前喊王語涵上來的時候,此時王語涵突然出現在他身後,接著房間的大門緩緩關起。

  第二天中午,高中去退房的時候差點沒把前台的小姐嚇死,只見高中面無血色、嘴唇發白,兩個眼眶和熊貓一樣。

  等高中回到工地的時候,工友們也是嚇了一跳,接著紛紛鬨笑起來,都在調侃高中昨晚是不是被榨乾了!

  高中就是呵呵一笑,接著爬到自己的床鋪上睡了起來,把自己答應王語涵今天去外面租房子的事情忘的一乾二淨。

  這一睡就到了晚上,高中肚子發出「咕嚕咕嚕」的叫聲,被餓醒的高中渾身無力的準備起床喝口水,就看到一身紅衣的王語涵坐在自己的床頭。

  「臥槽,你怎麼來了?」高中被嚇得直接清醒過來。

  「你不是說今天去外面租房子的嗎?」王語涵冷冷的看著高中。

  「我今天太累了,明天去!」高中連忙摟住生氣中的王語涵。

  「是嘛!我不管,我今天就要你租房子。」王語涵冷笑道。

  「你看看你,都晚上了,我去哪裡租房子啊!明天吧!」高中不停的安慰著。

  「行!那我現在還要!」王語涵突然換上了笑臉。

  高中一愣,還來!這還不得要了自己的老命。

  「涵涵啊!改天吧,今天吃不消,再說了,一會其他工人們就要回來了,要被撞見的!」高中連忙勸說道。

  「不行!」王語涵說著就把高中按在床上。

  三下五除二的就把高中扒了個精光,高中那是咬著牙、流著淚默默承受著。

  等工友們回來的時候,就看到高中渾身光溜溜的吐著舌頭躺在地板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嚇得這群室友連忙撥打120。

  第二天晚上,醫院的病床上,高中幽幽的睜開了眼,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張此時最不想看到的臉。

  「你又騙我,今天又沒有租房子!」

  「姐姐啊!你看我這樣子能出門不!」

  「我不管,臭男人!我就知道你們男人靠不住!」

  「小姐啊,你搞搞清楚,我騙你什麼了,你好歹讓我緩口氣啊!」

  「不行,我要懲罰你!」

  王語涵說著說著褪去了自己衣物,高中看的是頭皮發麻,雙手死死的拽住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

  王語涵冷笑的直接爬上床,一把扯掉被子…….後面內容自行腦補!

  「要死啊你!」

  「變態啊!」

  「臭流氓!」

  被窸窸窣窣聲音吵醒的其他床位上的病人,就看到全身一絲不掛的高中掩面而泣,整個人都顯得疲憊不堪、搖搖欲墜,此時的高中已經進氣少出氣多。

  當晚公安接到報警就來到了醫院,高中蒼白無力的問詢著其他床位上的病人沒看到一個女人嗎?

  這群病人和醫生護士就是看神經病一樣的看著他,好幾個也是連夜搬到別的病房去,聯想前一晚看到的那幾張黃色符籙,這一刻高中知道自己撞邪了!

  虛弱無比的高中強烈要求公安局的同志把自己帶走,因為高中明白公安局那裡正氣足,一般的鬼祟不敢進入。

  公安局的同志還是第一次見到主動要求進局子的老兄,那必須滿足他這個一要求,接著兩公安同志夾著雙腿發抖的高中往警車走去。

  大半夜,陳不欺的手機響起。

  「你是陳不欺不?」

  「是的啊,你哪位?」

  「我們是公安局的,高中你認識不?」

  「高中?」睡的迷迷糊糊的陳不欺懵逼的回憶起來。

  「哦哦哦,我想起來了,認識的,怎麼了?」

  「認識就好,你現在過來一趟吧!我們在XXXX。」

  「啊?哦哦,好的!」

  陳不欺打著哈哈起床,接著懵懵懂懂的往主路上攔計程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