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告完了?

  皖省池州,青陽縣南,開車從縣城出來,沿著盤山路往山里走,拐過一道山樑,忽然看見一座山,山體平緩,山頂的岩石像一朵蓮花的花瓣,層層疊疊,當地人叫它&qt;蓮花佛國&qt;。

  山叫九華山,佛教四大名山之一,地藏菩薩的道場。四大名山各有其主:五台山文殊,峨眉山普賢,普陀山觀音,九華山地藏。

  地藏菩薩與其他三位不同——他是最後一個成佛的,發了一個願:地獄不空,誓不成佛。別人往上升,他往下走,奔赴世間最幽暗、最悲苦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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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華山作為他的道場,從一開始就是一座關於&qt;沉到底&qt;的山,這份向下的悲憫,便是九華山千百年來所有苦修的精神根脈。

  「總有一天,你會來到九華山,不是菩薩需要什麼,而是身為紅塵客,在每個不安的深夜裡,都能有一個歸宿。」

  很遠的地方,陳不欺、晏響道便看到了聳立於山林間的地藏王菩薩聖象,就在陳不欺與晏響道準備往山里進發的時候,一旁的導遊開始和幾名遊客講解起了九華山。

  「前面就是佛光池,大家可以跟著我一起出發了。」

  「陳哥,你說地藏王菩薩會受理我們的案子不?」

  「放心吧,他老人家要是不受理,我們連這裡的大門都進不來。」

  「哦…..」

  「行了,來都來了,我們也當旅回遊,不要急。」

  說完,陳不欺便帶著晏響道跟在了那個小旅行團身後,反正時間還早,就順便蹭一蹭免費導遊了。  「這裡就是佛光池,這池水直徑99米,與99米的地藏王聖象以及九華山的99座山峰相呼應。

  這整個池底都是金色的,只要太陽一出來,這裡便是金燦燦的,大家現在可以自行找角度拍照留念了哈。」

  此時的陳不欺,就這麼站在佛光池前看了看池底、又抬頭看了看遠處聳立在山林間的地藏王聖象。

  「媽的!搞得這麼奢侈!」

  陳不欺嚴重懷疑,師叔葬三刀的這座道場、或多或少有自己當年丟失的那些血汗錢。

  「陳哥,你說什麼呢?」

  「沒什麼,你感覺這裡怎麼樣?」

  「很好啊,空氣也好,環境也好,我一踏入這裡,瞬間感覺到我整個人都心曠神怡、氣血充足…..」

  「晏律師,沒看出來啊…..你拍起馬屁來也挺牛逼的啊!」

  一想到等會就要告陰狀了,晏響道還不得趕緊說幾句好聽的,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嘛!

  拍完照、打完卡,這群人又跟著導遊往前走了百來米,來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白玉蓮花台,這蓮花台也不是瞎擺設在這裡的,若你從佛光池的正西邊看,你便能看到地藏王菩薩的聖象剛好站在這座蓮花台上。

  不得不說,這樣的設計頗有種鬼斧天工之妙。  就這麼晃晃蕩盪了一個小時,陳不欺、晏響道這群人跟著導遊來到了地藏王的坐騎諦聽聖象下。

  「各位,這就是神獸諦聽了,正所謂摸摸諦聽尾,順風又順水,大家都摸摸吧,當討個好彩頭。」

  不得不說,華夏人是真信這玩意,諦聽聖象的尾巴那一塊,明顯被世人都給摸的油光發亮了。

  「哥,別搞!」

  「天霸?」

  就在所有人排隊等著摸諦聽尾巴的時候,陳不欺突然從懷裡掏出了三根鋼針,這都還沒扎呢,王天霸這小子不知道從哪裡就突然冒了出來。

  「你哪冒出來的?」

  「我再不出來,你是不是要扎我了?」

  「開個玩笑嘛!」

  「尼瑪的!這麼長的針,你說你跟我開玩笑?你是想扎死我是吧!我倆沒仇吧!」

  「行了、行了,我還能真扎你,逗你玩呢,我師叔呢?」

  「他沒在。」  「放屁,又匡我是吧!」

  「匡你幹嘛?行了,你帶著那傻子跟我走吧。」

  別人沒看到,晏響道可是看到了的,而且看的那是真真切切,就在剛剛晏響道摸完諦聽尾巴後、準備問問陳不欺是休息一下還是繼續走的時候,只見一道人影那是憑空出現在了陳不欺的身旁。

  「晏律師,跟我們走。」

  「啊?哦哦哦哦哦…..」

  一臉懵逼的晏響道,立馬小跑到了陳不欺身旁,看著那名和陳不欺有說有笑的陌生男子,晏響道是想問又不敢問。

  「天霸,你讓我一家住在包河花園是為什麼啊?」

  「你別急啊,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你小子不能是在外面搞出私生子吧。」

  「胡說八道什麼呢你,我王天霸是這種人嘛!」

  「你不是嘛?」

  「我靠,我王天霸在你心中就這樣的?」  「還要惡劣!」

  「陳不欺,過分了啊!你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你這麼污衊我?」

  「你不說還好,我問你,這道場裡是不是有我當初被坑的血汗錢?「

  「你那才幾個錢?」

  「別轉移話題,我就問你,有還是沒有?」

  在看到王天霸他那閃躲的眼神,陳不欺愈發的肯定,自己當初的那些血汗錢絕對有流向這裡。

  「別說這些不愉快的事情,你不是帶人來告陰狀的嘛,狀紙帶了沒?交與本官看看。」

  「尼瑪的!」

  怪不得師叔葬三刀不現身,果然如此,不行,等會必須從這裡弄點值錢的東西回去。

  「哥,你別亂搞啊,這裡可到處都是監控。」

  「我靠!可以的你們!」

  「行了、行了,別傻看了,趕緊的,讓那女鬼也出來。」  跟著王天霸到了某處的大殿裡,見晏響道還傻乎乎的站在那裡,著急上火的王天霸立馬大聲吆喝了起來。

  「哦哦哦哦…陳哥,那個…..不用沐浴焚香….」

  「廢話真多啊你。」

  下一秒,隨著王天霸的手指一勾,被陳不欺關在晏響道項鍊里的女鬼應潔便出來了,再見到王天霸的第一眼,女鬼應潔便渾身顫抖地嚇得趴在了地面上。

  「告紙!」

  「天霸,你乾兒子十安他在學校里弄出來了點事情、我現在身上也沒這麼多錢、你看看…..」

  「媽的!你們倆還告不告了,告紙呢!」

  見陳不欺步步逼人,王天霸急的啊,恨不得當場活撕了這個晏響道和女鬼,辦點事情怎麼就這麼墨跡呢!

  晏響道更是無語,這段時間和來的路上,晏響道都在苦思冥想著自己怎麼樣才能夠更好的陳述女鬼應潔和她婆家裡的案情,還有自己是如何不小心參與進來的。

  這下到好,這陰狀告的那是莫名其妙,全程自己和那女鬼應潔世一句話沒說,就見慌裡慌張的王天霸在看了幾眼那告紙後,便當場宣布那對母子有罪,晏響道和女鬼應潔是無辜的,接著王天霸又忙裡忙慌地帶著女鬼應潔消失在了晏響道和陳不欺的眼前。

  「陳哥,這就告完了?」

  「嗯,回家吧。」  「啊?」

  這怎麼和想的完全不一樣的,隨後晏響道就這麼一臉懵逼的跟在了一臉黑線的陳不欺身後,大步地往山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