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父女就這麼一言不發的看著陳不欺拿著紅繩,快速地將這對躺在床上的母女二人雙手的中指處,各繫上了一根繩結。
隨著陳不欺將手中的紅繩猛的一拽,床上這對母女的雙臂就和殭屍一樣猛的抬起,接著一隻手拽著紅繩的陳不欺,又當場表演起了扎馬步。
「天清地明,陰濁陽清,五六陰尊,出幽入冥,永鎮中位,護至仙成,腳踏七星。」
陳不欺口訣念的老大聲了,隨著最後一句口訣念完,扎著馬步的陳不欺瞬間站直了身子。
與此同時,站在門口的沈家父女那是齊齊的瞪大了雙眼,因為原本躺在床上的這母女倆竟然和陳不欺一樣,是同時站立了起來,要知道,這對母女倆可是筆直的站立起來了,膝蓋都沒彎曲一下。
這視覺感官就很哇塞了,就憑綁在這對母女倆中指上的那幾根紅繩,想要一瞬間把她們這兩個大活人給拉起來,普通人那是萬萬不可能做得到的。
陳不欺偷偷的瞄了一眼這對父女,見效果還可以,接著陳不欺又立馬從口袋裡掏出倆張黃紙,沈家父女就這麼看著陳不欺有條不紊的將手中的黃紙疊成了一隻小狗的形狀,最後隨著陳不欺將手中的小狗往半空中一丟。
「臥槽!」
這只用黃紙疊成的小狗,此時竟然定在了半空中,這TMD就有點意思了。
「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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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沈家父女再次震驚起來,原本安靜的臥室里突然響起了高亢的犬吠聲,這聲音的穿透力可不是一般家犬能比的。
「道爺,有事好說,何必動刀動槍呢。」
此時站在床上許久的沈家母女開口說話了,但是這粗獷的聲線卻明顯不是她們二人的,正常人都聽的出,這可是男聲。
「說,你們是誰?為何找上她們母女二人?」
「道爺,我們乃是跟著火鼠娘娘修行的,我叫大灰、這是我弟弟小灰,原本我們是來討封的,不曾想…..」
半個月以前,沈家女主人孫曉梅帶著她的小女兒沈慈前往了奉天新民市紅旗鄉辦事,等這母女兩人忙完以後準備返程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好久了。
原本孫曉梅是想在帶著女兒沈慈在這裡住上一晚的,順便感受一下農村的氛圍,再則就是大晚上的開車也不安全,就當出來度個假好了。
哪料從小養尊處優的沈慈死活不答應,說這裡的旅館衛生條件太差了,再說了,自己的洗漱包也沒帶呢,到了晚上肯定睡不好,與其明天沒精打采的返程,還不如今晚辛苦一點開回家,反正也就兩三個小時的事情。
對此孫曉梅也沒有辦法,只能無奈的啟程回家,但是車子剛開出紅旗鄉沒多久,便一個急剎停了下來,此時本就不寬敞的小道上,竟然橫著一根有成人大腿粗細的木樁子。
「媽,這裡怎麼會有木樁子啊?」
「你問我,我上哪知道去啊!」
「不能一會蹦出幾個劫匪吧。」
「你就不能盼著點好的?別磨嘰了,跟我一起把這木樁往旁邊挪一下。」
「媽,你這不是開玩笑嘛!我哪會這個,人家剛做的指甲,搬不了。」
「沈慈,你知道為什麼你爸爸一直喜歡你姐姐嗎?」
「她乖唄!」
「你啊!你啊你!怎麼同一個爹媽生的,差距會這麼大呢?」
「你看你又來了,我搬還不行嘛!」
一臉煩躁的沈慈,只能不情不願地踩著高跟鞋走到了木樁前,就在這對母女準備嘗試移動這木樁子的時候,只見兩隻大眼睛、大耳朵的小老鼠突然竄了出來。
這兩隻灰色的老鼠,就這麼直挺挺的雙腳站立在木樁上,就當這兩隻老鼠準備向這對母女討封的時候。
「啊….啊….啊…..老鼠啊!媽!老鼠啊!」
嚇到直接閉上眼睛的沈慈,那是對著木樁上的那兩隻老鼠就是一頓猛踹,要知道,當天沈慈穿的可是那種細高跟。
害怕急的沈慈,此時此刻就猶如搗蒜一樣的對著這兩隻老鼠就是一頓連擊,速度快到一秒七八下的那種,一連半分多鐘,這兩隻老鼠在完全沒反應過來狀態下,被沈慈這娘們給差點當場活活踹死。
大灰被踩的啊…..都TMD想大喊:我走、我走、我走還不行嘛!
小灰則是被踩的當場口吐白沫,四肢崩得筆直的躺在地面上一動不動,隱隱約約中還能聽到小灰不停的小聲念叨著:腳肉機!腳肉機!
這TMD哪裡是討封啊!這是出門沒看黃曆啊!這眼瞅著就要成精的老鼠,直接被一個害怕老鼠的女人給弄殘廢了!
「道爺,你說我們兄弟二人該不該報仇?」
大灰說完以後,現場都安靜了下來,陳不欺就這麼直勾勾的看向沈家家主和他的大女兒,意思很簡單,你們倆可以說話了。
「陳大師,我們沈家賠禮道歉,只要二位大仙能放我夫人和小女一命,我沈萬森什麼都能答應。」
「我們兄弟二人的修為都廢了,我要你們全家都死!」
「哎!你這麼說話….就有點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看著越說越激動的大灰,陳不欺連忙出言阻止,別一會搞的大家都不好收場。
「道爺,我和我弟弟….」
「行了,這樣吧,今天我陳不欺做個和事佬,你們雙方握手言和吧。」
「什麼?握手言和?」
「有問題?」
「呃…..」
看著陳不欺要刀人的眼神,大灰和小灰立馬就是脖子一縮,媽的!真倒霉!
「這樣,沈先生,你給這兩個小兄弟修一個神龕吧,誤會歸誤會,但是你女兒確實下腳太狠了。」
「可以、可以,這個可以。」
「你們倆怎麼說。」
「道爺,你都這麼說了,我們兄弟還能怎麼辦,聽你的。」
「怎麼著,聽你們倆的語氣有點不服氣啊?」
陳不欺說著便裝模作樣的開始準備掏符籙了,眼瞅著這場戲即將就要落幕的時候,沈家四口人突然齊齊的看向窗戶外。
沈萬森和他大女兒的表情,那明顯是帶著恐懼的,而站在床上被大灰和小灰附身的孫曉梅和沈慈,她們的臉上則是帶著激動的,仿佛看見了救兵。
陳不欺順著沈家這四人的目光,慢慢的扭過頭往窗外看去,只見一名穿著紅色漢服的妙齡女子,此時正飄浮在沈家別墅二樓的窗戶前,一面冷漠的盯著陳不欺。
「臥槽!」
「臥槽!」
「臥槽!」
「臥槽!」
下一秒,看著二樓臥室牆面被突然轟出的大洞,沈家上下都集體破防了,要不要這麼炸裂啊!這30萬花的絕對值當啊!這是真大師啊!
上一秒還在慶幸自己的靠山來了的大灰和小灰,這一秒就立馬從孫曉梅和沈慈的體內跑出來了,因為它們知道,自己再不識相一點,晚點等陳不欺回來後,那就真的是死路一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