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前往荊州的高速上,陳不欺那是一句話都不敢說,陳十安就這麼被楚涵和羅思怡夾在後排中央的位置,只要這小子一開口,立馬兩邊的臉蛋就會迎來一次愛的問候。
搞得這小子有尿都不敢喊,一到服務區立馬就跑下車尿尿去了,眼瞅著即將下高速了,羅思怡終究還是沒能憋住。
「你啞巴啊,平常你不是挺能說的嘛,今天怎麼一個屁都不放了?」
「噗….」
羅思怡話還沒說,陳不欺立馬用一個屁響應了回去。
「你丫的,你真放屁啊!」
「好了,好了,憋了一路了,我正愁沒地方放出來呢,你自己要逗十安的,怪的了誰?」
「啊呀……你的意思…..」
「行了,十安不都認你做乾娘了嘛!別得了便宜還買慘,給你買了藥,你自己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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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不欺邊說著便從副駕駛座的袋子裡拿出一瓶藥酒往後丟了過去,等羅思怡看清楚手中的藥是紅花油的時候,人都要氣炸了!
「陳不欺,你故意的吧!紅花油?你想幹嘛?」
「你這話說的,我能幹嘛?紅花油好啊,活血化淤啊,你晚上沒事的時候,自己多抹抹,記得順時針轉動。」
「我靠!我說陳十安…..」
「你也別靠了,你要怪就怪十安的外公去吧,除了他沒人會教十安這些事情。」
「你….」
「行了,行了,馬上下高速了,一路上大家都沒說話,現在也別說了。」
昨晚陳不欺聽陳十安說完後,立馬給曾玄道打去了電話,就怕這對夫妻後面鬧出什麼誤會,曾玄道一開始還是以為陳不欺出什麼事情了,深更半夜的給自己打電話還是頭一次。
等聽到是陳十安把自己的女人給咬了,曾玄道差點從茅山趕過來看看真偽,別TMD是你陳不欺給咬的哦!
在被陳不欺一頓臭罵後,曾玄道才姑且相信是陳十安咬的,這小子就是賤啊!沒陳不欺在後面撐著,就這腦迴路,早被茅山給踢出宗門了。
荊州沙市區,陳不欺的剛準備把車子開進一棟高檔小區的時候,羅思怡恰巧看到了她奶娘劉翠芬的兒李鳴宇,這小子此時正站在小區門口與一個老女人吵架呢。
「哎?這不是李鳴宇嗎?」
「你那個奶娘的兒子啊?」
「是的啊,他怎麼和別人吵架了?停車,我下去看看。」
陳不欺隨即便把車子停在了一旁,接著便和楚涵、羅思怡一同下車前往查看了起來。
「鳴宇!」
「羅小姐,您怎麼來了?」
見到羅思怡的這一刻,這個叫李鳴宇的嚇得就是全身一顫。
「你幹嘛呢?和一個女人吵什麼呢?」
「沒什麼,沒什麼….」
李鳴宇立馬打起哈哈,接著連忙掏出了一百塊錢給剛剛那個吵架的女人,那女人還想說什麼,只見李鳴宇連忙連哄帶騙的將她給拉走。
「陳不欺,他們吵什麼呢?」
「吵什麼不重要,你這小子有問題。」
「啊?什麼問題?」
「你今天要見的人,她可不住在這裡。」
「什麼?不可能吧。」
「你不信我?」
「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以前來,都是提前打電話的吧。」
「是的!」
「呵呵….」
「你是說…..」
等那李鳴宇匆匆忙忙趕回來的時候,就是對著羅思怡不停的道著歉,說讓她看笑話了。
「李鳴宇,劉媽最近身體怎麼樣?」
「很好啊,我媽的身體還不錯的,她還經常念叨著您呢,羅小姐,您這次來…怎麼也不打一聲招呼啊?」
「我想來就來,還需要和你說。」
「羅小姐,我不是這個意思,您和我說一聲,我好去接您啊。」
「不用了,劉媽在家吧,我去看看她。」
「羅小姐,真不巧,我媽他這幾天外出旅遊了。」
這一刻,羅思怡的臉立馬拉了下來,果真和陳不欺說的一樣。
「李鳴宇,你是知道我羅思怡什麼脾氣的,別和我說謊,劉媽在哪?」
「這……」
「說!」
荊州監利縣,一棟70年代建成的紅磚樓,羅思怡見到了她的奶娘劉翠芬,看著這套家徒四壁的小房子,羅思怡差點沒哭出來。
「小姐,你怎麼來了?」
「劉媽,你怎麼住在這裡啊?」
「這裡清淨,你是知道劉媽我不喜歡喧鬧的,這裡挺好的。」
「哪裡好了,這裡連一件像樣的家具都沒有,李鳴宇!」
「羅小姐,羅小姐我在!」
見羅思怡發飆了,李鳴宇那是連忙小跑上前。
「你給我好好解釋清楚,要不我有一千種方法弄死你!」
「小姐,不怪鳴宇,是我自己要求住過來的。」
劉翠芬連忙拉住了羅思怡的手,一旁的李鳴宇早就嚇得瑟瑟發抖了。
「劉媽,是不是你兒子和兒媳把你趕到這裡來的?你不要騙我。」
「小姐啊,我在你們羅家待了十七年,鳴宇從小一直跟著著他的父親長大,我家那男人的能耐你是知道的,本事小、脾氣倔…..」
劉翠芬太了解羅思怡這丫頭的脾氣了,所以乾脆選擇了實話實說,這個劉媽在李鳴宇出身的第二年便前往了京都找活干,在羅家的這十七年裡,劉媽除了給她的兒子在物質上的補貼,基本上就沒見過幾面。
等劉媽從羅家出來後,她的兒子李鳴宇也早已成年了,劉媽感覺得到自己的兒子對自己沒有多少感情,但是畢竟是親生的啊,出於愧疚,劉媽只能在經濟上不斷的補償自己的兒子。
這些年李鳴宇在他老娘的幫助下,那是又買車又買房又結婚的,一開始劉翠芬老兩口還是和兒子、兒媳住在一起的,前年劉翠芬的老伴去世後,李鳴宇的妻子便開始天天在李鳴宇耳邊吹枕邊風,說什麼你媽年紀大了,要不把她的爸媽接過來住,這樣以後我們有孩子了,我爸媽帶起來也方便點,
雖然李鳴宇和自己老娘沒什麼感情,但是這種事情他還真干不出來,於是李鳴宇的老婆便開始了一鬧二哭三上吊的表演,李鳴宇什麼感受不知道,但是劉翠芬顯然看不下去了,只能同意自己搬到了位於監利的親家家裡住,讓她的親家兩口子住過來。
但是李鳴宇的老婆是知道羅思怡他們家的厲害之處,所以這兩年每次羅思怡和她哥哥來這裡看劉媽的時候,都會提前一天讓劉媽住過來,等羅思怡他們離開後,劉媽又會回到監利去住。
李鳴宇的老婆,為了體現自己不是那種難講話的主,特地在半個月前的時候,自掏腰包請了工人把這套房子給簡單的裝修了一下,原本兩室的小房子,竟然給改造成了三室,接著牆一刷,便完工了。
「李鳴宇,我問你,這房子已經夠小了,你老婆改成三室什麼意思?」
「我也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你老婆不能還準備把空餘的兩個房間給租出去吧。」
「應該不能夠吧。」
「打電話給你老婆,讓她趕緊死過來。」
「媽,這…..」
李鳴宇連忙看向自己的老娘,這可怎麼辦起?
「小姐。」
「劉媽,你聽我的,我不會亂來的。」
「唉……」
「還愣著幹嘛,下去打電話,你老婆什麼時候來,你什麼時候上來!」
「好、好、好!」
等李鳴宇離開後,羅思怡立馬拉著劉媽的手坐到了椅子上。
「劉媽,你怎麼不和我說啊。」
「小姐啊,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我已經離開了羅家,我又怎麼好意思張口啊。」
「不說這種話,您身體怎麼樣?我怎麼看您老了這麼多啊?」
這幾日,劉媽總是晚上能聽到那種亂七八糟的聲音,一度讓劉媽感覺是不是自己的時間快到了。
「劉媽,你不會有事情的,這是我朋友,他很厲害的,我讓他幫你看看。」
「不用麻煩了,我的身體我知道,你哥哥他怎麼樣了?這次怎麼沒有陪你來啊?」
「他很好啊,就是比較忙,我這次偷偷來的,我沒告訴他。陳不欺,你幫我給劉媽媽看看好不好?」
焦急的羅思涵,立馬看向了站在不遠處的陳不欺一家三口。
「看什麼,才多大年紀,近十年死不了,她不過就是最近睡眠不足罷了。」
「啊?」
聽到陳不欺的話,劉媽就是一愣。
「劉媽,我朋友他很厲害的,他說你死不了,你就死不了的,你別瞎想了,我還沒吃夠你做的飯呢。」
「小姐啊,你不用安慰我了,不瞞你說,我最近每晚都會聽見一些聲音….」
「胡說八道,這房子很乾淨,沒有髒東西,你也沒這麼短命,是你自己想太多了!」
劉媽立馬再次震驚的看向陳不欺一家,羅家的底蘊她是知道的,能陪羅思怡一起前來的,肯定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