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非正常畫面!

  晚上七點,武市下起了小雨,冰冷的雨水參雜著刺骨的寒風,讓原本熱鬧的街頭在這一晚顯的空蕩蕩的,這種陰沉的天氣,也給今晚的故事添上一筆濃厚的色彩。

  「噠、噠、噠!」

  「吱…..」

  隨著高跟鞋和大門被開啟的響聲,讓一直躲在衣櫃裡班華高瞬間瞪大了雙眼、豎起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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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華高此時那是仔仔細細的分辨著衣櫃外的各種聲響,此時的張瑾茹退去了高跟鞋、接著換上了棉拖鞋,隨後將包包掛在了衣架上,現在應該是往餐廳走去、倒水、喝水。

  張瑾茹前往衛生間,開門、尿尿、沖水,洗手。

  張瑾茹回到了客廳,坐在了沙發上了,拿起遙控器,電視裡播放的是甄嬛傳。

  一集過後,張瑾茹起身,前往餐廳、打開冰箱、關上冰箱,聽聲音應該是在吃薯片。

  電話鈴聲來了,不知道是誰給她打電話。

  「喂,主人!」

  「嗯,放心吧,今晚看我的表現吧。」

  「嗯,好的主人。」

  隨著張瑾茹掛斷電話,衣櫃裡的班華高心裡那是直罵娘,真沒看出來啊,這娘們玩的夠花的啊,連主人都喊出來了,看起來長得斯斯文文的,沒想到是一個蕩婦、淫婦,我呸!看老子今晚怎麼弄死你!

  沒過多久,班華高便聽到張瑾茹往臥室里走了進來,「嘩啦」一聲,衣櫃門被拉開了,躲在衣柜上層的班華高透過遮擋在自己面前的棉被縫隙,清晰的看見張瑾茹正站在衣櫃外挑選著睡衣。

  一番選擇後,張瑾茹拿出了一套寬鬆的棉睡衣,接著衣櫃門也沒關、張瑾茹便當場脫起了衣服,隨著張瑾茹的工作服一件一件退去,班華高的呼吸都開始急促了起來,好幾次,這小子都想衝出來將這娘們給就地正法,但是最終班高華還是忍住了,這樣殺人方式不是自己想要的。

  全身脫的就剩下蕾絲內褲和紋胸的張瑾茹,突然猛的一回頭看向了身後的衣櫃,嚇得班華高那是立馬緊緊的握住了手中的匕首。

  (這娘們不能是發現了什麼吧?)

  幾秒過後,張瑾茹又轉回了頭,接著抱起睡衣和換下的衣物走出了臥室,隨後衛生間裡便響起了淋浴的響聲。

  「呼…..」

  半個小時後,洗完澡換上睡衣的張瑾茹回到了臥室,只見她悠閒的的躺在床上,接著這娘們又從床頭櫃裡掏出了一包女士香菸和一枚精美的火機。

  「吧嗒!」

  「呼……」

  班華高清晰的看見張瑾茹此時正躺在床上悠閒的吞雲吐霧著,那樣子好不快活。

  這一刻,偷窺的快感讓班華高那是欲罷不能,這是自己前所未有的體驗,看來自己這次的選擇是對的。

  但是隨後讓班華高不解的是,這女人就這麼傻呆呆的一直坐在床上一根接著一根的抽著香菸,整整半個多小時,一包香菸便被這女人給抽完了。

  就當班華高以為這女人就此打住的時候,哪想張瑾茹又伸手從床頭櫃裡掏出了一包新的女士香菸,接著利索的拆開又點了起來。

  (尼瑪的,這是要幹嘛?菸癮這麼大的嗎?)

  此時整個臥室里到處瀰漫著煙味,要不是班華高一直戴著口罩,估計這老兄都要被這煙味熏的咳嗽了。

  等第二包煙好不容易抽完後,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只見張瑾茹又朝著床頭櫃伸去手,愁得班華高都想跳出來勸說這娘們別抽了,你這是奔著肺癌走啊!

  哪想張瑾茹這次拿出來的卻不是香菸,而是一條細長的竹葉青,可能是武市的天氣太冷了吧,只見這條蛇盤成了蚊香狀,一動不動的。

  張瑾茹用手指不停的撥動著竹葉青那三角形的腦袋,隨後這條蛇微微的抬起腦袋看了一眼張瑾茹,便又緩緩地低下了腦袋。

  「沒用的傢伙!」

  下一秒,班華高驚恐地看見張瑾茹張開了血盆大口,直接將手中的那條竹葉青撕咬成了兩半,接著張瑾茹就和吃辣條一樣的,將這條竹葉青給生吞了。

  此時此刻,班華高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TMD要不要這麼倒霉,遇見變態了這是!

  生吞完活蛇的張瑾茹,只見她滿足的仰起腦袋靠在床頭,接著用她那還帶有血絲的舌頭滿足的舔著唇邊。

  這一刻,班華高的內心真動搖了,自己今晚還要不要動手啊?要不等這女人明天上班,自己溜走算了,太嚇人了,比自己還變態啊!

  隨後張瑾茹在伸了一個懶腰後,便走下了床,哪想這女人又走到了衣櫃前挑選起了衣服,這一次,張瑾茹挑選的是一件真絲的大紅色睡袍。

  單薄的大紅色睡袍搭配著張瑾茹那潔白的肌膚,別提多誘人了,但是經過剛剛那一幕,班華早已無心關注這一點了,只見班傢伙深深的皺起了眉頭,這女人要幹嘛?好好的又換睡衣幹嘛?還是這麼清涼的,要知道現在的室內溫度也就七八度啊!

  這一次,張瑾茹將衣櫃的門往另一旁拉了過去,這就讓原本可以直觀床頭畫面的景象直接切換成了床尾那頭的梳妝檯畫面。

  此時此刻,班華高心裡隱隱不安起來,這女人不能是發現自己了吧。

  隨後只見張瑾茹走到臥室門口處,一把按下了電燈控制開關,臥室里瞬間一片漆黑,隨著張瑾茹的腳步聲和木椅移動的聲響,班華高判斷出這女人應該是坐在了梳妝檯前。

  「吧嗒!」

  火機跳動的火苗讓漆黑的房間裡,暫時出現了昏暗的光源,原本眯著眼睛的班華高下一刻便瞪大了雙眼,只見張瑾茹點起了兩根白色的蠟燭,這女人到底要幹嘛?這蠟燭什麼時候出現了?這女人大晚上的點蠟燭幹嘛啊?

  坐在梳妝檯前的張瑾茹,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面前的化妝鏡,好一會才看到她拿起桌面上的木梳、慢慢的梳理起了黑髮。

  「啊啊啊咧嚕~~啊啊啊咧嚕!」

  「啦啦啦~~啦啦啦~」

  「啊~啊~啊~」

  「噠噠噠 hi 」

  「公公公~噠噠噠~公公公~」

  「郎在歡心處、妾在斷腸時,委屈心情有月知、相逢不易分離易….」

  此時張瑾茹是邊對著鏡子梳著頭髮,嘴裡邊哼著瘮人的音樂,嚇得班華高那是頭皮發麻,呼吸都重了起來,這女人….臥槽!指定腦子有病!

  張瑾茹這一梳就梳到了夜裡十一點,窗外的雨也漸漸的大了起來,躲在衣櫃裡的班華高那是被這恐怖的歌聲整整折磨了兩個多小時,人都快要瘋了。

  忍無可忍的班華高,就當他要跳出衣服宰了這神經病女人的時候,衣櫃門突然自己移動了起來,幾秒後,梳妝檯的畫面又切換到了床頭,讓班華高感到不可思議的是,此時怎麼床上也躺著一個張瑾茹,而且這個張瑾茹正笑盈盈的盯著自己。

  「我姐唱的好聽嗎?」

  「臥槽!」

  班華高還沒來得及跳出衣櫃,便被自己身後的一雙手給猛的推了出來。

  「你…你們…..」

  坐梳妝檯前的張瑾茹僵硬的轉過頭,只見她臉上的肉一塊接著一塊的掉下來,班華高嚇得立馬轉頭準備逃命…..

  突然,床上的張瑾茹不知道什麼時候趴在了班華高的面前,那張慘白的臉和班華遠離的估計也就兩三厘米的距離,班華高都能清晰的感覺到面前女人鼻孔呼出的冷氣。

  「你還沒回答我問題呢?我姐姐唱的好聽不?」

  「啊!」

  班華高那是連滾帶爬的往臥室門口爬去,哪想自己剛爬到門口,一雙女人的腳卻攔在了他的面前,班華高僵硬的抬起頭,這一次不是張瑾茹了,而是一個陌生的女人,這女人脖子上有著一道很深的刀口,此時正在不停的往外淌著鮮血。

  「你為什麼要殺我?」

  「你…你….你誰啊?」

  下一刻,只見女子僵硬的彎下腰,接著將腦袋緩緩地貼在了不敢動彈半分的班華高耳旁。

  「我就知道你沒睡!」

  「是你!」

  「嘻嘻嘻…..告訴我,你為什麼要殺我!」

  此時電腦屏幕前,眾人那是看的目瞪口呆,他們通過監控清晰的看見班華遠對著臥室大門的空氣不停的磕頭,接著整個人又突然飄在了空中不停的掙紮起來。

  在夜裡十一點前,權燚、蛋殼、肖小威、張家萬、張瑾茹看到的畫面都是靜止的,他們也不知道陳不欺要搞什麼鬼,自己又到底在等什麼,但是讓他們感到害怕的是,這個班華高竟然能在衣櫃裡躲這麼久,全程都沒出來喘口氣,就和一條毒蛇一樣!

  但是等夜裡十一點一到,不可置信的畫面便出現了,這個班華高突然從衣櫃裡飛了出來,接著就和見鬼一樣的對著梳妝檯方向和床頭方向不停的磕頭,最後就是現在的驚悚畫面了,這小子怎麼飛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