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作峰林峽,藍天白雲、青山綠水,美的像一幅畫一樣,在這美麗的景點外坐落著一個小鎮,雲台山小鎮。
此時這小鎮還是保留著以往的風貌,沒有歐式風格、也沒有高樓建築,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一座小鎮,鎮上的人們也每天過著安逸、舒適的平淡生活。
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起,這個小鎮上的人們一到夜裡便會家家戶戶緊閉大門,連院子裡的旺財也會被主人家給一起拽回屋內。
「爹,要不我跟你一起去?」
「混帳話,你小子才多大?在家好好待著。」
「爹,我能拿得動柴刀。」
「閉嘴,給我老老實實待在家裡,秀梅、李萍,你們看好這小子,這小子要是敢偷跑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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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知道了,孩子他爹,你自個要注意安全啊!」
「行了,你們記得把門窗鎖好。」
等這家男主人拿著長矛走出院門的時候,便看到此時院外已經站著七位手持手電筒、砍刀、長矛的漢子了。
「李叔!」
「嗯!都打起精神,今晚大家都看好自己身邊人,千萬別走散了。」
「曉得!」
等這群拿著各種武器進山的男人走後,屋內的那小男孩又開始吆喝了起來。
「姐!咱爸就是老古董,不就一頭野豬嘛!不過就是我一刀的事情!」
「李雷,你來過!」
「幹啥嘞姐?」
「啪!」
姐姐李萍直接一耳光甩了過去,這個弟弟李雷當即便跌坐在地上一臉懵逼的看向自己的姐姐。
「姐,你打俺幹啥嘞?」
「睡覺去,一天天的都不知道你腦子想啥!」
「俺作業還沒寫完嘞!」
「那你還愣著幹嘛,寫去啊!」
「哦哦哦哦哦……」
看著姐姐打弟弟,這家的女主人那是屁都不敢放一個,以前這個姐姐李萍不這樣的,她不光溫柔還識大體,大學畢業後在大城市裡也有一份體面的工作,但是後來因為一件事情的發生,直接讓這個李萍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李萍不光工作辭了,脾氣也變得暴躁起來,接著她直接從大城市回來這小鎮上吭起老來,你要是敢多說她幾句,她能當著你的面直接喝農藥,搞的李萍的爸媽那是悔不當初…..
很快李萍的老爹便帶著鎮上的漢子們進入到了山腹中,只見這群人深一腳淺一腳的往陷阱方向走去,這趕路的過程中,大夥都是小心翼翼、時刻警惕著周邊的環境。
黑夜中,這群人沒察覺到的是,此時遠處的山坡上,有一雙紅色的眼睛正死死的盯著這群進山的隊伍,更讓人膽寒的是,這傢伙的出現,直接讓它周邊原本嘈雜的環境,瞬間的變得寂靜下來,像蛙叫、蟲鳴這一類的……
「李叔,你看!」
走在隊伍最前端的漢子立馬驚恐的喊出了聲,原本這裡挖了一口三米多深的陷阱,此時是凌亂不堪,連陷阱里那一根根倒刺都基本被毀於一旦,此時此刻陷阱里只留有一些血跡和些許動物的鬃毛…..
此情此景,讓李萍的爹和前來的漢子們各個都是面露難色,這野豬怕不是成精了吧!
「此豬以披甲、刀槍不入、體型巨大、毛色黝亮、估計能有700斤左右!」
跳入深坑中的李萍她爹,此時正捏著手中的野豬毛髮細細的揉搓著,而這野豬毛就和鋼針一樣在這老兄的手中冒著陣陣寒光……
「多少?七百斤?我的乖乖…..那不就是山太歲了嘛!」
「你們看看這腳印。」
隨後,陷阱上的所有人立馬用手電筒照向李萍她爹所指的方向,只見一枚枚和成人手掌大小的豬蹄印,胡亂的踏足在陷阱內的地面上和四周的牆面上。
就當這群人圍在深坑上端,查看著野豬腳印的時候,其中一名老兄突然感覺到身後有人正對著自己喘氣,那呼出的氣量就和一台電風扇一樣。
「一個、二個、三個、四個、五個、六個、七個。」
「老馬,你數什麼呢?」
「我們今天一起來了幾個人?」
「加上陷阱里的李叔,一起八個人啊!你問這個做什麼?」
「我怎麼感覺身後有人對著我呼氣呢……」
「真的假的?」
問話的老兄懵逼的看著這老馬,接著便隨意往老馬身後看去,這一看……
「多海,你下來幹嘛?」
看著和螞蚱一樣突然跳入陷阱內的余多海,別說陷阱里的李萍他爹傻眼了,就連陷阱上方的那群老哥也傻眼了,這余多海什麼時候練的輕功?這跳的也太順暢了吧!
「豬….豬….豬….」
「什麼豬?」
「野….野….野……豬!」
「哪呢?」
「就、就、就…..」
被嚇的半死的余多海,此時那是全身抖個不停,驚恐的指向陷阱的上方。
這一下,站在陷阱周邊正在往下看的老兄們,集體身子一僵,接著各個僵硬的轉過頭去。
「臥槽!」
「嗷!」
下一刻,站在陷阱里的李萍他爹和余多海,便看到一道巨大的黑影頂著那倒霉的老馬從陷阱的這一頭躍到另一頭。
「啊….」
「救命啊!」
「大家別亂!別跑散了…..」
李萍他爹這邊剛喊完,陷阱上方便空無一人了,黑漆漆的夜裡,就剩下一道電筒的光束從陷阱里往外照射著。
「李叔…..」
「別怕,跟我靠著牆壁!」
李萍她爹首先關閉了電筒,接著立馬拽著余多海死死的靠著牆壁,隨後又彎腰快速撿起一根地上的倒刺,那是緊緊的握在手中。
「呼…呼….呼…..」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陷阱里的兩個男人此時都是萬分緊張的看向深洞外,現在山裡唯一的光源就是陷阱上方剛剛那群逃命的老兄們,在匆忙之中遺落在地面上的手電光源。
「李….叔…..」
「怎麼了?」
「有東西掉在我腦袋上了……」
等李萍她爹轉頭看向余多海和自己上方的時候,他感覺自己都要死了,只見一個碩大無比的野豬頭,此時正流著哈喇子虎視眈眈的在上方盯著他們二人。
這野豬有多嚇人,這畜牲暴露出的獠牙和西瓜刀一樣長,其中一根獠牙上還掛著一條正冒著熱氣的腸子,還有這畜牲的那對眸子,在黑夜中那是猩紅猩紅的冒著光。
此時這野豬王就這麼和李萍她爹,正大眼瞪小眼的對視著。
「多海….」
「咋了李叔?我頭上是什麼?」
「我數到三,你就往前沖!」
「李叔,前面沒路啊!」
「三!」
「草!」
下一秒,余多海立馬一個原地翻滾,也不管陷阱里那還存留著的倒刺,那是連滾帶爬的往陷阱另一頭衝去,等余多海站起身後,屁股上、手臂上立馬「滋滋」的冒出鮮血。
而李萍她爹,也是豁出去了,只見他拿著倒刺跳起後,直接朝著那野豬的腦袋刺去,哪想這野豬頭一歪,接著那長長的嘴巴一口就咬種了李萍她爹的小手臂,連「啊」都來不及喊,李萍她爹就被拖出了陷阱外。
「嗷嗷….」
「草!」
陷阱外,被野豬甩來甩去的李萍她爹,那是咬著牙、忍著劇痛,趁機拾起一旁的長矛,接著對著野豬的一隻眼睛猛的扎去。
「吼!」
被長矛刺中左眼的野豬,在這一刻吃痛鬆開了嘴,還沒等李萍她爹爬起,立馬衝上前一個飛頂,下一刻這老哥又重重的跌入到了陷阱里,隨後這頭野豬也消失在了林間。
「李叔!」
「李叔!」
「李叔!」
「別叫了,還沒死!」
「你嚇死我了李叔!」
「打電話叫人來!」
李萍她爹幾乎是咬著牙喊出來的,交代完便兩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這場進山圍捕野豬的行動,最終以一死一重傷的代價收尾!
當天夜裡,李萍看著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老爹,一時間陷入了深深地迷惘中,一邊是出於這兩年對父親的恨、一邊是出於對自己父親的心疼,畢竟從小到大父親都是和山一樣的存在,用他寬厚的肩膀扛下了這個家裡所有的重擔。
「李萍,這幾日你帶著你媽和你弟弟就待在醫院裡,千萬別回家,那野豬不是一般的畜牲,是山太歲,記仇!」
「知道了!」
「唉…..」
當鎮上的老人交代完以後,隨後只能無奈的搖搖頭離開醫院。
「姐,爸爸他….」
「沒事的!爸爸會醒來的!」
「我要替爸爸報仇!」
「啪!」
這一下,輪到李萍她娘直接上手了,一巴掌打的她那八歲大的兒子,當場原地轉了一圈有餘。
深夜裡,看著自己母親和弟弟躺在醫院走廊睡著後,李萍猶豫再三還是撥通了那已經有兩年時間沒有聯繫過的男人電話。
「喂!」
「你能過來一趟嘛?帶上你的殺豬刀!」
「明早就到!」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