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賣家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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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道長,你真的決定要和趙炎比試?」
陳衛東此刻有些騎虎難下,如果雲柯沒有答應趙炎比試的要求,他還能用副隊長的身份強行把事情壓下去。
可現在雲柯分明已經同意,若是現在自己強壓下這件事,對他以後融入隊伍更為不利。
行動隊除了許南書這個特別顧問,其他都是以前的治安官。
在這種環境下,你一個大男人說話出爾反爾,是會被瞧不起的。
他狠狠瞪了眼一旁興奮的摩拳擦掌的趙炎,恨地牙根子發癢。
你個龜兒子,等老毛回來,老子要你好看!
見事不可為,陳衛東也只好招呼幾人分散開來,給訓練室騰出一大片空間。
眾人中,陳衛東是戰鬥力最強也經驗最豐富的。
此刻,他當仁不讓地擔當裁判,雲柯和趙炎分別站在他的左右兩側。
「本次比試本著友好切磋的原則,友誼第一比試第二。雙方可以使用超凡能力,超凡物品,但不允許使用槍械,和本命法寶。」
對此,趙炎並無異議,他現在已經是占著肉體超凡的便宜對陣雲柯,不可能還禁止使用他沒有的超凡物品。
但他毫不畏懼,這種在有限空間內的一對一戰鬥,就算對上許南書,他也根本不帶怕。
就算你的靈覺再強,前知五千年後知三百年又如何?硬的過我的拳頭。
趙炎挑釁地看了雲柯一眼,伸手比了個割喉的挑釁動作,嘲諷道:
「臭牛鼻子,我會讓你知道,行動隊不是扯著女人的裙擺就能進的。今天,就讓我給你好生上一課。」
雲柯的臉色毫無變化,經過邙山鎮那一段時間的洗禮。
趙炎的挑釁在他眼中,就好像罵街的三歲孩童。
當著趙炎的面,雲柯伸手探入袖袍,從中取出兩張符篆。
「如果你的拳頭和你的口舌一樣無力,這場比試就沒有進行下去的必要了。」
二指之間,兩張符篆紛紛化作飛灰,感受到神行與巨力的加持,雲柯嘴角微微勾起。
「因為,我不喜歡欺負小孩兒。」
趙炎像是堆火藥,一下就被雲柯點著了,他惡狠狠地盯著後者,目光幾欲噬人。
「你說什麼?有種你再說一次!你說誰是小孩兒呢!就你還欺負我?」
這麼快就破防了?
雲柯的眼色愈發慈祥,再開口,似乎連嗓音都帶著幾分哄孩子的意味
「我沒有說欺負你,你不要誤會了。」雲柯搖搖頭,臉色露出一絲無奈。
「我只是覺得吧,把小孩子打哭了會很麻煩。因為他們會哭著回家,去找他們的老媽。」
此話一出,趙炎的臉瞬間變了,熱血上涌,將他的臉皮漲得通紅。
「哈哈哈哈——我願稱其為絕活!」
「嘿!哭著回家找老媽?絕了!」
「急了,急了,有人這就破防了。」
一旁站著的幾人再也憋不住,紛紛低笑出聲,見趙炎狠狠看來,似乎急忙恢復鎮定。
可沒過幾秒,就直接破功,徹底笑出了聲來。
就連許南書冷著的臉,也露出了幾分笑意。
趙炎的臉一下黑的像是塊鍋底,他惡狠狠地盯著看戲的幾人,然而後者根本不鳥他,自顧自在哪兒狂笑。
趙炎氣的差點咬碎一口鋼牙,他死死盯著面前微笑的雲柯,雙手攥緊,捏的咯吱作響。
「很好,臭牛鼻子。等會兒我倒要看看,你的臉是不是和你的嘴一樣結實,耐打!」
「這個問題問的很有水平。」
雲柯一本正經地回答道,他望著臉龐扭曲的趙炎,露齒一笑:
「只不過對你來說,可能一輩子也得不到答案。」
!!!
「好了,十秒鐘後,比試開始。記住了,這次比試友誼第一,比賽第二。」
陳衛東連忙叫停打斷,他隱晦了看了雲柯一眼,眼中儘是擔憂。
你這下可把趙炎得罪死了,到時候,他說不定吃奶的勁都使得出來。
陳衛東下定決心,等會兒只要雲柯露出敗相,他就立馬上去叫停。
可不能讓趙炎那王八羔子下毒手。
十秒鐘倒計時開始,趙炎不再說話。
他閉上眼睛,腦海中反覆播放著
「殺死雲柯的一百種手段。」
嫉妒是他最初的火苗,而剛才雲柯對他的肆意嘲諷,成了助長火焰的最後一把燃料。
憤怒,將趙炎徹底點燃。
笑聲過去,一旁站著看熱鬧的幾人也回過神來。
海青看著場上的雲柯擔心道:
「許顧問,你的朋友真的可以嗎?」
「是啊,趙炎那小子下手可黑的很。」周行也附和道,他以前就因為輕信趙炎,在比試的時候留手。
卻被那小子狠狠擺了一道,足足在床上躺了三天。
許南書沒有回話,她咬著嘴唇,緊張地看著場上垂手而立的雲柯。
腦海中又會想起前天,地下停車場那道從始至終,風輕雲淡的身影。
談笑間,不費一刀一劍,退強敵於無形。
「不會的。」
「什麼?」
許南書望著雲柯的側臉,堅定地點了點頭。
「他不會敗的,趙炎一定不是他的對手!」
十秒鐘的時間轉瞬即逝,鈴聲響起,趙炎猛地睜開雙目。
在零點一秒不到的時間內,瞬間將雲柯鎖定。
趙炎突然神色一變,那股子陽剛氣息驟減,面色陰柔,好似古代宮中的太監。
他蓮步輕移,左掌拍出,輕飄飄地一記,像是嗔怒的少女,有氣而無力的打情罵俏。
可這樣一幅柔弱的神情,居然展現在一個大男人身上。
瞬間,原本曖昧的粉色氣息變了味兒,令人直欲作嘔。
雲柯面色不變,也抬起右臂,五指成掌,後發而至,在半空中精確抓住趙炎手腕,踏步上前,左手握拳置於腰間,如炮彈出膛。
趙炎身體一塌,柔弱無骨,順著雲柯拉住他手腕的力量,趁勢貼近後者,右掌藏於身後,如毒蛇吐信。
一拳換一掌,雲柯鬆開趙炎手腕,雙腳點地,抽身而退,雙手與胸前化作抱作一球。
反手擋住欺身而上的趙炎,雲柯雙手順勢盤上後者手臂,死死握住,下身猛地崩成弓步。
「喝!」他低喝一聲,身體宛若陳年老樹,根須深深抓住泥土,勢從地起,像是一把壓縮到極限的長弓,一把將趙炎拋飛。
「怎麼可能!」
海青一聲驚呼,像是看見了母豬上樹。
「趙炎被他給,拋飛了?」周行一張嘴張的老大,像是下顎脫臼。
就連一直面癱臉的陸贏川也變了臉色,難以想像,第一回合雙方居然勢均力敵,甚至雲柯好似還略占上風。
「是那兩張符篆。」
站在眾人前方的陳衛東突然開口,他的眼睛發亮,盯著雲柯的眼神火熱,好似看見了打對摺的補習班學費。
「符篆?對了,剛才開打前,那個雲道長還像是掏出了兩張符篆點燃。」
「什麼點燃,你個沒文化的,那叫無火自焚。多看點兒書,以後別出去給我們行動隊丟人現眼。」
場地中央,雲柯雙手在胸前畫圓,聽得其餘幾人的對話。
他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
和趙炎比武並非雲柯心血來潮,或是被對方言語所激。
向行動隊展示他的符篆,才是雲柯答應比試的唯一原因。
貨物,也需要商家展示之後,才能賣得高價不是?
這是一場很好的賣家秀。
不遠處,趙炎在空中迅速調整姿態,飄然落地,臉色陰沉的可怕,幾乎可以掐出水來。
「臭道士,我要你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