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畫!
還有不到半小時,許南書就會來接他。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雲柯畢業後沒有去學駕照,自然也就沒有買車,歷史博物展離市中心還是有一段距離的,開車比較方便,所以這駕車的和坐車的就調換了過來。
雲柯雙手捻起宣紙,吹乾墨跡,隨便卷了卷將畫放在一旁。
他走上前去,又關上了還沒打開多久的店鋪。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
兩個多小時,一個顧客也沒有,說不定以前的那些常客,都忘記了他這家店鋪了。
離開店鋪,走回家,雲柯望著空空如也的衣櫃有些發愁。
自從畢業之後,他的人際關係圈就只剩下了宗澤和他的師父,師弟,除了每幾個月去收房租外,幾乎沒有任何社交。
現在衣櫃裡的衣服,都是以前上大學時買的,要不就是幾件如出一轍的道袍,除了暗紋有所差別,幾乎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有些難辦了。」
拉起一縷髮絲,雲柯有些尷尬地撓撓頭。
第一天約會,總不能穿道袍吧,總感覺怪怪的。
思索片刻,他掏出手機,打通了宗澤的電話。
「咋了?出了啥事,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諮詢你一個問題,你平時出門一般穿什麼?」
「我?就隨便穿穿啊。」
突然,電話那頭一靜,接著一種詭異的嗓音在電話那頭響起。
「我說,你該不會是要去約會吧?」
「……」
見雲柯沉默了下去,宗澤像是挖到了粽子一樣興奮。
「我去,還真被我說中了!快快快,告訴我那個妹子是誰?我認識不?」
「行了,吼那麼大聲幹嘛?你有沒有主意,沒有我掛了。」
雲柯沒好氣道,他突然想一電弧射進電話里,把那電話那頭的傻逼給電個半死。
「誒,別掛,別掛,容我想想。」
沉默了十幾秒,宗澤的聲音再度響起。
「我把衣服的圖片發你,你等著啊,馬上。」
嘟嘟嘟——
電話被人掛斷。
緊接著,叮的一聲,一條彩信發在了雲柯的手機上。
點開一看,這是一件樣式奇特的長袍,顏色很是素淨。
心神一轉,雲柯一下就發現了,這件長袍的樣式,和當初清源身上的衣物款式極其相似。
「這是,李明熙的主意?」
隨手一揮,法力在空中揮灑,虛空造物,一件樣式奇特的素淨長袍出現在了半空。
穿上之後,雲柯對著鏡子照了照,發現的確不賴。
女性的審美,確實要比直男高出不止一籌。
……
一輛造型粗狂的越野車停在小區門口,帶起的狂風吹動雲柯的衣擺。
車窗搖下,露出許南書那張略帶英氣的絕美容顏,她拍了拍車門,俏聲道:
「快上車。」
拉開副駕駛的門,雲柯系好安全帶,有些詫異地看了眼車內空間。
「沒想到你喜歡開這種車。」
「嗐,執行任務嘛,以前開的車經常容易壞,後來我就聽了沈蘇淺的意見,換了輛結實的車。」
拍了拍方向盤,許南書專心盯著前方的道路,一邊絞盡腦汁尋找著話題。
雲柯也沒再開口,一時間車內竟安靜的只有輕音樂在緩緩迴蕩。
最後還是雲柯率先開口,他理了理袖子,隨口道:
「最近行動隊的工作忙嗎?需不需要我來幫忙?」
許南書想了想,用一種不確定的語氣說道:
「嗯……最近其實還好,那個縱火犯認慫之後,蜀州的超凡犯罪幾乎就沒有了。但不知道那傢伙是不是有其他打算,我們對他的調查沒有放鬆。」
「是嘛,那我明天也去行動隊看看能不能幫上一些忙。」
「真的?那太好了。」
許南書音調不自覺地拔高,臉上的笑意愈發濃郁。
雲柯來行動隊,那就意味著他們可以天天見面了!
「當然是真的,我可能正面戰鬥不行,但找人還是有一套的。」
雲柯很有自信地笑了笑,正好藉助這個機會,光明正大地檢驗一下,他自己創造的那些符篆。
不動聲色地看了眼許南書的側顏,心口跳動的速度莫名加快了,他嘴角帶笑,心中想到。
似乎和她在一起,也蠻不錯的。
半個小時不到,越野車穩穩停靠在路邊劃定的停車線內。
正前方,一座巨大的博物館映入雲柯眼瞳。
蜀州博物館。
「好久沒來過這裡了,記得上次來的時候,都是兩年前了。」
許南書收好鑰匙,看著面前的龐大建築,感慨了一句。
「兩年前?是那次虞朝專場展覽嗎?當時我也去了。」
雲柯很自然地接過話。
「真的嗎?這也太巧了吧。那當時我應該看見過你,只是我們那個時候還不認識。」
想起兩年前,自己曾與雲柯擦肩而過,如今再看著面前的博物館,盡有一種緣定終生的錯覺。
雲柯回頭迎上許南書的眼神,溫柔地笑了笑。
「我們當然見過,你記得那座青銅神樹嗎?」
「你是說那座十五米高的青銅神樹?」
許南書當然記得,她當時還和那顆樹一起合了影。
「沒記錯的話,你當時應該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袖口還是荷葉袖,還和那棵樹合了影。」
許南書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雲柯說對了,她當時穿的還真是一件白色的連衣裙。
看著許南書,雲柯嘴角的笑意擴大。
「雖然當時我們並不認識,不過從那之後我就記住了你。」
他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我的記性可是很好的。」
許南書垂下腦袋,臉頰有些泛紅,十根潔白的手指糾纏在一起,離這麼遠雲柯似乎都能聽見砰,砰的心跳聲。
雲柯也有些尷尬,想起宗澤告訴他的泡妹一百零八法,他又看了眼許南書潔白的手腕,想了想,果斷伸手牽住。
這和上次在程華峰上不同,上次是心中還帶著些許叛逆,是故意做給張道臨看的。
而這次,則是心中有些忐忑,帶著懵懂的嘗試。
手腕被雲柯牽住,許南書心裡一跳,頭埋得更低了。
「我們進去吧。」
「嗯。」
輕輕回應了一句,許南書下意思跟著雲柯的步伐一起走進了蜀州博物館之內。
跨入大門,一連串古老的畫作便映入雲柯二人的眼帘。
這次博物展覽的主體便是。
畫!
來自八千多年前,那段失落的歷史之中。
誕生於虞朝的畫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