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詭異的是,周圍的八座雕塑也開始碎裂。
——夜叉雕塑的胳膊「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摔成了好幾塊;
龍眾雕塑的尾巴從中間斷裂,碎石渣濺得到處都是,差點砸到一個黑龍幫弟子;
迦樓羅的翅膀更是直接脫落,重重地砸在地上,揚起一片灰塵。
眾人嚇得紛紛後退。
直到佛像和雕塑徹底崩塌,變成一堆碎石,灰塵慢慢散去,才敢湊上前查看。
這一看,所有人都驚呆了。
——原本三面金佛矗立的地方,竟然出現了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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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口直徑約有兩米。
裡面一片漆黑,深不見底。
陳二柱皺了皺眉。
當即運轉元神力量,朝著洞口探去。
無數道淡藍色的元神絲線,像潮水一樣湧向洞口。
可讓他驚訝的是,自己的元神力量剛靠近洞口,就像是碰到了一層無形的屏障,被硬生生擋了回來,連一絲一毫都無法深入探查裡面的情況。
那屏障帶著一股冰冷的氣息,還隱隱透著一絲古老的能量,讓陳二柱的元神都微微刺痛。
「有意思。」
陳二柱心裡更好奇了,這洞口後面到底藏著什麼,竟然能隔絕自己的元神力量?
難道是更厲害的寶物,還是某種古老的機關?
夏翼湊到洞口旁邊。
探頭往裡面看了一眼。
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
只有冷風往臉上吹,帶著一股寒意。
嚇得他趕緊縮回腦袋,往後退了兩步。
語氣里滿是害怕:「好傢夥,這下面也太黑了吧!」
「連點光都沒有,不會藏著什麼大怪物,或者是無底深淵吧?」
說著,還忍不住搓了搓胳膊。
覺得渾身發冷。
沈清鳶也皺著眉。
語氣凝重地說:「我們還是小心點,別進去了。」
「這洞口看著就詭異,萬一裡面有危險,咱們連逃都沒地方逃。」
她經歷了剛才的雕塑和佛光,對遺蹟里的危險有了更深的認知。
現在只想趕緊離開這鬼地方,不想再冒險。
沐紅衣也緊緊抓著陳二柱的袖子。
手指都快攥進布料里。
眼神裡帶著一絲害怕。
小聲說:「主人,裡面黑漆漆的,我有點怕……」
「剛才那冷風好冷,裡面會不會有鬼啊?」
陳二柱摸了摸下巴。
沉吟了片刻。
然後看向眾人。
語氣平靜地說:「想要知道下面安不安全,其實只有一個辦法。」
夏翼趕緊追問:「什麼辦法?」
「師父您快說!」
鄭雷、齊軒等人也都眼巴巴地看著陳二柱。
等著他的答案。
陳二柱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指了指洞口。
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派一個人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這話一出,眾人的臉色瞬間大變!
夏翼嚇得連連擺手,後退了兩步。
語氣急切地說:「師父!您可別讓我下去啊!」
「我還年輕,還沒娶媳婦呢!我不想死在這裡!」
「而且我下去了,誰給您遞水、幫您打掩護啊?」
他一邊說,一邊往沐紅衣身後躲。
沐紅衣也嚇得臉色發白。
緊緊抓著陳二柱的胳膊,身體微微發抖。
眼神里滿是祈求:「主人,我、我也不敢下去……」
「我怕黑,還怕怪物……您別讓我下去好不好?」
沈清鳶更是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眼神警惕地盯著洞口。
雙手緊緊攥著手裡的玉瓶。
顯然也不願意當這個「探路石」。
她心裡暗自慶幸:還好陳二柱沒點自己的名,不然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陳二柱卻拍了拍夏翼的肩膀。
語氣輕鬆地說:「放心,我怎麼會讓你去?你是我徒弟,我還指望你以後幫我做事呢。」
說著,他轉頭。
目光落在了一旁瑟瑟發抖的齊軒身上。
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壓迫感:「齊軒,你過來。」
齊軒心裡「咯噔」一下。
有種不祥的預感,腿都軟了。
他慢慢挪到陳二柱面前。
頭埋得低低的,不敢看對方的眼睛。
連聲音都帶著顫抖:「前、前輩,您、您找我有事嗎?」
「跳下去。」
陳二柱的聲音很輕,卻像一道驚雷炸在齊軒耳邊。
「只要你跳下去,並且活著上來,之前你出賣我的事情,咱們就一筆勾銷,兩清了。」
「否則,你當初怎麼害我的,我就怎麼還回來——林公子的下場,你也看到了。」
「啊?!」
齊軒猛地抬起頭,臉色慘白如紙。
連連後退,雙手瘋狂擺動。
眼淚鼻涕一起流了下來:「不要!我不要跳下去!」
「這下面肯定是死路一條,跳下去就是送死啊!」
「前輩,求您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我上有八十歲的老母,下有三歲的孩子,我要是死了,他們怎麼辦啊!」
他一邊說,一邊轉身就跑,想要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
可他剛跑了沒兩步,就被腳下的碎石絆倒,摔了個狗吃屎。
他顧不上疼,爬起來繼續跑。
「哼,想跑?」
陳二柱冷哼一聲,對著夏翼吩咐道:「夏翼,把他抓回來,丟下去。」
夏翼眼睛一亮,立馬興奮地答應:「好嘞!師父您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這小子之前背叛您,現在正好讓他去探路,也算是贖罪了!」
他早就看齊軒不順眼了。
之前這傢伙背叛師父,還跟著林公子一起欺負人。
現在有機會收拾他,簡直是大快人心!
鄭雷和黑龍幫的弟子們,嚇得臉色煞白。
紛紛往後退了好幾步,不敢多看一眼。
——他們現在算是看明白了,陳二柱師徒根本不是普通人,下手狠辣,得罪他們,簡直是自尋死路!
有個弟子甚至嚇得捂住了嘴,生怕自己不小心發出聲音,被陳二柱盯上。
夏翼的速度極快,像一陣風似的追了上去。
他從後面一把揪住齊軒的衣領,像拎小雞似的,把齊軒提了回來,丟在陳二柱面前。
齊軒癱在地上,渾身發軟,像一灘爛泥。
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對著陳二柱不停磕頭:「求您了!前輩!我錯了!」
「我再也不敢背叛您了!您讓我做什麼都行,就是別讓我跳下去啊!」
「我給您磕頭了,您饒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