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封揚腦海中，又出現鍾情離去時那個孤獨的背影，還有她那雙冰冷刺骨的眸。
他神色有些驀然，揉了揉眉心。
怎麼回事，為何總是想到那個女人。
其實他和鍾情的關係並不是很好。
鍾情是個殺手，常年帶著冰冷的氣息，也不太愛和人說話。
她跟在他身邊一個多月，他們之間的交流，不超過十句。
因為凌微楓的關係，所以他才對她多加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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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也沒覺得她有什麼特別的，為何她離開後，他會不斷地想起呢。
難不成因為昨天晚上，是鍾情救了他，所以他才會這麼念念不忘嗎。
「唐唐？唐唐？」
凌微楓見唐封揚久久沒有回應，有些慌了。
忙喚了幾聲。
唐封揚這才回過神來，說，「她走了。」
「走了？去哪了？」
「不知道，她說要離開了。」
「哦，那我打電話問問她。」
掛掉電話，唐封揚背靠在后座上，有些微驚。
他居然在和凌微楓通電話的時候走神了。
這對他來說，絕對是破天荒第一次。
凌微楓的事情，對他來說是頭等大事，無論何時何地，只要凌微楓一聲傳喚，他都會第一時間趕到。
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也是他最用心的時候，甚至比處理公務還要上心。
可是這次，他居然走神了。
而且還是為了另一個女人。
唐封揚有種深深的無力感。
自從早上醒來後，他就覺得自己很不正常。
說不清是哪裡不正常，反正就是感覺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然而，他現在有很多事情要去處理，沒有太多的心思，去處理這些煩心事。
車在國防大樓前停了下來，他要投入新一輪的工作中。
鍾情的事，也被拋誅腦後了。
凌微楓掛了電話，立刻給鍾情撥了過去。
「小情情，你在哪裡。」
「在酒店，怎麼了？」鍾情的聲音，依舊清冷。
且帶著一股倦色。
「唐唐說你走了，我擔心你。」
鍾情握著手機的手一僵，下意識地握緊。
臉上如蒙著一層冰，煙霧繚繞，卻散不去她周身的寒意。
唐封揚，這三個字，如今已經成了她的禁區。
然而，她不想讓任何人知道，昨天晚上的事。
就當自己吃了個啞巴虧。
「我留在他身邊，本來就是權宜之際，正好趁這個機會離開。」
「哦，這樣的呀。」凌微楓鬆了口氣，嚇死她了。
差點以為鍾情出了什麼事。
「鍾情，昨天晚上那些殺手……」
「我已經讓飛飛去查了。」鍾情的神色，越發冰冷。
似乎將周圍的熱水，都給凝結成冰。
「好，那我不打擾你了，查到了告訴我一聲。」
「嗯。」
鍾情掛掉電話，把手機扔到一旁，然後閉上雙眼。
背靠在浴缸邊緣。
身子緩緩滑落，水從她的胸前，漫延到她精緻的鎖骨，再到脖子，下巴，然後是整張臉。
直到整個人都沉入水中。
清澈見底的水下，是一具如玉般的軀體。
完美如玉的肌膚上，遍滿了青青紫紫的淤痕。
破壞了那一份雪色般的美感，平添了幾分曖昧。
那，是激情歡、愛過後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