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這表情，還有那雙發光的眼，凌微楓突然心生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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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後怕的縮了縮脖子，「是……是什麼。」
羲皇子顧俯身，在她耳邊吐氣，手緩緩地撫上她的腰，從衣擺處伸進去。
「做我的女人，現在。」
「不要，放開。」凌微楓大驚，趕緊閃。
羲皇子顧冷笑，「不管你答不答應，你都只能是我的女人，別忘了，我們可是指腹為婚。」
「那個不算。」
她反駁，想要離開，被他壓著太沒安全感了。
他卻不放過她，死死地扣住她的後腦勺。
「怎麼不算，這可是雙方父母定下的婚約。」
「我是男……」
「你想說什麼，你是男孩？」羲皇子顧嘴角勾起一個嘲弄的弧度。
凌微楓語塞，當初的婚約之所以會變成烏龍，是因為她「變成」了男生，可是現在，謊言已經敗露。
那個婚約就不是烏龍，而是真龍了。
見她雙唇動了動，卻不知道說什麼，羲皇子顧眼神溫柔得足以擠出水來。
「小楓，你討厭我嗎。」
凌微楓搖頭，怎麼可能討厭。
「既然不討厭，為什麼不肯做我女朋友？」
他步步緊逼，凌微楓心如鹿撞。
她只是……害怕。
這種感覺太不真實，仿佛走在萬丈深淵頂端飄浮的泡沫上，一旦曬在陽光下，就會破碎。
而她，會掉入萬劫不覆之地，摔得屍骨無存。
所以，從不敢輕易動情。
羲皇子顧，只是意外。
他們……真的能走到一起嗎。
「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給你幸福。」
他的眼睛裡，有她的倒影，只有她的倒影。
令她覺得，自己就是他的珍寶，就是他的唯一。
眼眶熱熱的，眼淚又不爭氣地流了出來，今天的她似乎特別喜歡哭。
「別哭。」
羲皇子顧憐惜地撫去她的淚水，心都疼了。
「好了好了，我不逼你了，給你時間考慮，但是不要讓我等太久。」
她突然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帶著哭腔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羲皇，我沒有資格。」
從一開始，我就沒有資格喜歡你，只是我貪心，偷了一份不屬於自己的暗戀。
她的聲音很輕很輕，帶著一股卑微，羲皇子顧覺得，心跳到停止了，整個人幾乎窒息。
心疼她，真的好心疼好心疼。
他側頭，親吻她的髮絲，一手摟著她，一手輕輕地摸著她的頭。
「怎麼會沒有資格，別瞎說。」
「我的身份是男的，以後不知道有沒有機會恢復女兒身。」
羲皇子顧眉眼一沉，摸著她頭髮的手一頓。
「為什麼要女扮男裝。」
「凌家的傳統，繼承權傳男不傳女。」
「就為了繼承權？」
他的臉色更為陰沉，突然將她的臉對準自己，「嫁給我，整個羲皇家都是你的，華國你可以呼風喚雨，比凌家好百倍！」
凌微楓先是一愣，隨後眼底湧起一股怒意，「你什麼意思，難道在你眼裡，我是一個貪慕虛榮的人嗎。」
「抱歉。」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話有些傷人，羲皇子顧抬頭，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我不是那個意思。」
凌微楓呶呶嘴，好委屈。
「我家的情況你又不是不清楚，這是我媽畢生的心血，憑什麼讓給夏春林。」
「如果是因為這個，我可以……」
「不必！」
凌微楓很堅定地打斷羲皇子顧的話，有些仇，她必須親手報！
夏春林曾經加注在她媽媽身上的痛，她會百倍還回去！
看著她眼底的恨與堅定，羲皇子顧不忍心再逼她了。
今晚她情緒大起大落，已經承受夠多了。
無論她想做什麼，他都會無條件支持，她想自己報仇，那就讓她慢慢玩，他在背後暗暗支持就好。
「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