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葉家家主葉天龍,敢問閣下是何人?」
葉天龍在葉曉萱攙扶下走來,目光所過十幾具屍體,讓剩下的保鏢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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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以他這邊的實力,根本抵擋不了多久。
眾多保鏢停手,但依舊目光兇狠,警惕地用槍口對準崑崙派的人。
王虎見狀也只能走到葉天龍身邊保護,若是對方出手,他也能第一時間抵擋。
見到葉天龍下來,陳長河也沒在殺人,兩手一松,十幾顆彈頭紛紛落地,發出清脆的聲音。
陳長河面向葉天龍,雲淡風輕道「陳長河。」
聽到這句話,王虎葉和曉萱,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激靈。
陳長河身為崑崙派的掌門,自然早已名聲在外。
最重要的是,這是一個貨真價實的武道宗師!
一個站在武道界頂端的強者!
徒手接子彈,摘葉傷人,幾乎超脫了人類的範疇。
放在古代,那是可以左右王朝政權更替的大人物。
放在現代,也是可以抵抗熱武器的超級大佬。
現在,陳長河就站在他們面前。
不出所料,如果陳長河願意,殺他們如殺狗。
這種人,恐怕也只有姜雲那樣的戰神才能對付。
「崑崙派掌門,失敬失敬。陳先生請坐,我立即叫人上茶。」葉天龍雙手抱拳,客氣的邀請道。
他畢竟是見過世面的人,面對陳長河的到來,表現得也是相對淡定。
「喝茶?你怕不是年老痴呆糊塗了,我們是來殺人的。」
忽然,別墅大門這時走來一名中年人,他雙目瞠園,天庭飽滿,周身籠罩著一種狂暴的氣場。
讓人看起來很暴躁,也很威武,猖狂霸氣。
而在他身後,還跟著一百多名青衫男女。
這些人手中都抓住一兩個人,都是葉家的血親。
葉家別墅區居住的除了葉天龍,自然還有其他葉家的人。
此時,這些葉家的人全部被抓住,捉到葉天龍面前。
「爺爺,救救我們……」
「小萱姐,救救我們……」
「我們還不想死……」
……
一些婦女兒童見到葉天龍葉曉萱後,紛紛哭喊求救。
他們從來沒經歷過這種場面,見到身邊熟悉的人被殺,害怕極了。
「你們想幹什麼,放了他們!」
見到自己的家人被抓,還有五六歲的堂弟堂妹,葉曉萱滿臉憤怒,呵斥道。
她原本也怕陳長河,可看到這一幕,憤怒已經取代了恐懼。
「放了他們?笑話!」
「說,殺我弟弟的人在哪!」
中年人呵斥,直接單手抓住一位中年婦女的腦袋。
「你要是不說,我立刻殺了她!」
「三嬸!」葉曉萱驚叫,又氣又怒。
「給你三秒鐘。」
中年人又道,而後開始數數。
「一!」
「二!」
「三!」
嘭!
當「三」字被數出來,中年人目光冷厲,根本懶得廢話,一手捏爆婦人的腦袋。
霎時間,別墅之中紅白之物迸濺,飛灑滿地。
看到這一幕,葉家所有人都驚呆了,而後發出悽厲的慘叫。
一些孩子和婦女嚇得當場暈厥,剩下的也無不是瑟瑟發抖,面色蒼白。
太殘忍!太血腥!太恐怖了!
這些人就是惡魔!
「我在給你一次機會。」
中年人將婦人的屍體隨意丟棄一旁,如同丟垃圾一般。
而後,又從旁邊一名青衫男子手中抓過一名男孩。
同樣是抓住男孩腦袋,任由男孩如何哭喊掙扎都不為所動。
「住手啊!你這個畜牲!」
葉曉萱尖叫,美眸充血,就要衝過去拼命。
葉天龍連忙拉住了葉曉萱。
「小萱,不可!」
這時候衝過去,也無異於送死。
葉天龍咬咬牙,面向中年人。
「你應該是厲平吧,厲飛是你弟弟。」
據他所知,厲飛是陳長河的大徒弟,之後連帶著哥哥厲平,也被收入崑崙派。
而且看起來,中年人和厲飛的確有點像。
「不錯,我是厲平,殺我弟弟的人在哪?」厲平冷冷道。
「他……」
葉天龍剛要說話,厲平卻舉起手中的男孩,淡漠說道「三秒已過,死!」
嘭!
剎那間,男孩氣絕,被無情地丟棄在婦人旁邊。
「你!」
饒是葉天龍見過大場面,但看到自家孩童被殺,也忍不住震怒,雙眼猩紅。
一言不合就殺人,這幫人真是出手無情,簡直就是魔鬼!
厲平沒有廢話,冷冷地看著葉天龍和葉曉萱。
「說,殺我哥哥的人在哪?要是你們不說,我就一個一個殺光你們全家。」
「你……!」
葉天龍與葉曉萱,以及王虎等人目光噴火,咬牙切齒。
這幫人連小孩婦女都不放過,禽獸不如!
「畜牲,你弟弟收錢想要殺我爺爺,他被人殺那是他咎由自取,你們憑什麼這麼肆無忌憚的殺人?」
「你們要報復就沖我來,我不怕你!」
葉曉萱憤怒嘶吼,眼睛滴血。
當時厲飛猖狂抓了他們的人,而後在比武場上大殺四方,最後被姜雲一指點爆。
按照武道界的規矩,擂台決戰,生死有命,不得追究任何人的責任。
厲飛實力比姜雲弱,那也是他自己倒霉,怪不得任何人。
現在崑崙派這麼明目張胆殺來,根本就是無視各方規矩。
面對葉曉萱的嘶吼,厲平無動於衷,又從身邊抓過來一名葉家的婦人。
「說,殺我弟弟的人在哪,讓他立即出來見我!」
「我數到三,你們不說我就殺!」
「琳姨!啊,你這個畜牲,魔鬼,有能耐你找武者,對普通人出手算什麼本事!」
葉曉萱氣得渾身顫抖。
「陳掌門,這樣不妥吧,按照你們武道界規矩,厲飛死在擂台上,那是他技不如人,難道被他殺的人背後的家族勢力,也要找你們報仇嗎?」
「你們這般肆無忌憚動手,就不怕引起武道界的不滿?」
葉天龍沉聲道。
雖然葉家別墅內的人手,無法對付崑崙派的人,但他們葉家在軍政界都有人,可不會白白受這口氣。
陳長河淡淡一笑「是,死在擂台上是厲飛技不如人,但他是我徒弟,這個理由這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