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影發出的攻擊,一下都沒打中過懷素。
她似乎有些急了,終於用出了獨門技巧。
「幽冥鬼爪!」
附著在她手指上的利爪瞬間暴漲至十厘米左右,鋒利的爪刃快速揮舞之下,在空氣中激盪出數百道由風壓形成的風刃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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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暴的風壓向著周圍四散而去,肆意的向周圍人宣洩著自己的存在感。
眾人被突如其來的風壓迎面砸中,一些修為弱的,護體的氣罩都被強硬破開,正面挨上了這一下,有的連鼻血都留了下來,就像是走在路上突然被人正面輪了一板磚似的。
由於處於咒魂的操控之下,不能精細的控制力量,因此鬼影的實力爆發起來十分強大,毫不留手。
體內的真氣被調動著急速轉動,鬼影無神的雙眼空洞的盯著懷素,在她的周圍,無數道風刃正急速盤旋在空中。
看著對方用盡全力施展出的殺招,懷素的面上依舊冷淡,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而另一邊原本被姜雲的戰鬥所吸引的注意力,也隨著這風壓的驟然出現而轉移到了懷素這邊。
相比起姜雲那邊戰場的膠著,懷素這邊的情況更加緊張,看的人不由得心揪了起來,等待著一觸即發的大戰正是爆發的那一刻。
而看到這一幕的馮山河和蕭音則是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不解和驚訝。
「這是怎麼回事,鬼影她不是……」馮山河壓低了聲音,用只有站在身旁的蕭音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問道。
蕭音也是一臉迷茫的表情,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兩人進來的晚,還不知道鬼影已經被咒魂控制的事,對於鬼影突然的倒戈相向,並且試圖偷襲懷素的事,皆是露出凝重的神情。
「老馮,你還能動嗎?」
蕭音突然道。
「啊,能是能,怎麼……」
馮山河正想問他什麼事,卻見他目不轉睛的盯著懷素那邊,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圖,「哦,原來如此,當然沒問題。」
兩人的想法很簡單,雖然他們兩個進來的晚,不明白之前發生的事,但是從姜雲的態度和懷素的行動來看,也知道她是可以信賴的人。
剛才命運之門驟然出現時,懷素一看就是受了傷了,雖不知她具體實力如何,但是帶著一個昏迷的拖累在鬼影手下,肯定也討不到什麼好處。
鬼影的實力兩人是見過的,當初他們兩人和姜雲一起圍攻她,都能被人邊戰邊逃那麼久,現在實力全開之下,很難想像懷素能平安護著林天陽從鬼影手中全身而退。
他們雖然實力還沒全然恢復,但剛才撤下來時,也趕緊塞了幾顆回復藥在嘴裡,真氣運轉起來越發順暢,肉體的疼痛也減緩了很多。
雖然說只是減緩,但現在看來也夠用了。
只是上前去將林天陽從懷素手中接過,好讓她放開手腳,毫無顧慮而已,以兩人目前的能力,還是能辦到的。
「上官,南宮,你們過來。」蕭音突然將兩人叫至身前。
「宗主,怎麼了?」
兩人齊聲道。
蕭音掃視了眼前的戰場一眼,然後將目光收了回來,「姜雲在和咒魂對戰,鬼影則纏上了懷素姑娘,他們暫時無暇顧及我們,你們抓緊時間恢復,暗殺會的會長夢魔還沒有找到,雖然他在之前被姜雲在夢境中重傷,但不除掉他,始終讓人放心不下。」
「宗主放心,都到這一步了,他哪怕逃也是逃不遠的。」
「是啊宗主,您太過憂心了,夢魔已被姜雲兄弟重創精神世界,短時間內怕是恢復不了,到時哪怕把整個混亂東域翻過來,也一定會找到他的。」
聽了兩人寬慰的話,蕭音雖然沒有兩人那麼強烈的自信,但也點了點頭,道「但願如此。」
「你們看著點聯盟的人,我和老馮去把姜雲的父親帶回來。」
「是,宗主。」
臨危受命,上官夏炎和南宮王子絲毫不慌,可見對這種事經歷也挺多的。
原本兩人在天玄宗中也是三大天才中的其二,平日裡沒少受到宗門的人阿諛奉承,對於站在上位者角度指揮別人這件事,兩人早已駕輕就熟。
馮山河和蕭音剛離開,從聯盟中便走出一個人來。
來人面容姣好,身材也算玲瓏有致,雖然年齡看著挺大,但是保養得體,歲月並沒有在她的臉上留在太多滄桑。
正是姜雲的母親——楊昭蟬。
她的身後還跟著亞索和朱麗雅兩人,分別保護她的安危。
「伯母,你怎麼到前面來了?這裡危險,可不是久待之地。」
南宮王子也是第一時間發現了楊昭嬋的身影,跟上官夏炎一起迎了上去。
「我感受到了天陽的氣息,有些心急,這才讓亞索和麗雅帶我到前頭來,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楊昭蟬蹙著眉,憂傷的神色全表現在臉上了。
「這……」
上官夏炎和南宮王子對視一眼,都有些猶豫。
畢竟這是姜雲的母親,兩人也不好太強硬對待,但是前面著實有些危險,現在暗殺會副會長咒魂的威脅還沒有解除,鬼影那邊也是個潛在威脅,現在放楊昭蟬到前面來,萬一出了什麼事,這讓他們可如何擔待得起?
「兩位放心,我只是看一會兒,絕不會給兩位添麻煩的。」
楊昭蟬再三保證。
雖然還是覺得有些不妥,但沒有更好處理辦法的兩人只能同意,畢竟還有亞索和朱麗雅跟著,即便真有什麼事,他們這邊高手也多,護著她逃跑還是可以的。
稍微放下心來後,這才回頭觀看起戰局的變化,但沒想到的是,才剛一回頭,前去支援懷素那邊的馮山河和蕭音就出了問題。
轟——
巨大的爆炸聲響起,馮山河與蕭音二人均是倒飛出去,在地上翻滾了十幾周,這才逐漸停了下來。
兩人想要重新爬起來,但是根本撐不起身子,癱軟在地上好似一攤爛泥般,稍微動一下,體內的骨頭深處就傳來錯位般的痛感。
這一幕令場上一度陷入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