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白翎已經將身上的衣裳全脫了下來,正光溜溜的蹲在一個小木盆前搓洗著身上的衣裳。
由於境界通仙,白大姨娘的皮膚本就頗為光滑白皙,此時蹲坐在光線黯淡的廚屋,整個人就更是白的發光了,再搭配上不著寸縷的模樣,整個人說實話就跟下凡洗滌衣的仙子,亦或是深夜前往農夫家中報恩的美狐仙一般,美的不可方物。
只不過相較於那些話本小說中身姿窈窕的狐仙,此時屋中的這頭母狐仙卻明顯有些過於豐腴了些,腰肢盈盈一握,臀兒卻圓的像是中秋的滿月一般,沉甸甸的墜在身後,整個人說不出的熟美動人,說是初出茅廬的狐仙可能有些不妥,說是已經嫁做人婦,甚至是已經懷過幾胎的狐媽媽可能才更恰當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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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白大媽媽此時的神情卻明顯有些不對,一邊搓洗著手上的衣裳,一邊還有些哼哼唧唧的,整個人說實話就跟遇到過負心漢的可憐媳婦一般,等到拿搗衣槌搗衣的時候,手上的力道也是一下重過一下,感覺都不像是在洗衣裳,而是在錘某個叫她心煩意亂的色胚小賊……
可色胚小泉要是真色胚點還好了。
白翎想起今晚的經歷,眼神便不由得更加幽怨,但她沒有發現的是,就在她專心致志的捶打著木盆里的『色胚小泉』時,屋外卻是不知何時突然多出了一道有些好奇的眼眸。
年輕姑娘白小夏一路躡手躡腳的摸到廚屋,透過窗檐縫隙發現師父不僅光著身子在這洗衣裳,嘴裡還一直哼哼唧唧的,眼神頓時就奇怪了起來。
白小夏平日裡就跟自家師父沒什麼顧忌,娘倆相依為命了這麼多年,雖然不是真娘倆,可感情卻半點不輸,平時洗澡的時候白大娘娘的糰子都不是沒搓過,現在也自然不可能有什麼顧忌。
見師父行蹤鬼祟,神色也怪怪的,白小夏卻是直接推開了屋門,頗有些疑惑的說了句。
「師父,你大半夜的不睡覺,擱這洗衣裳幹嘛,還什麼都不穿光著身子,陸小泉又是誰啊?師父你那個江湖侄兒不是叫陸清泉嗎?」
白翎突然聽到自家姑娘的聲音,才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幾乎是本能的丟下了手裡的搗衣槌,抬手護在了胸前。
但這顯然有些徒勞,由於身段過於傲人,白大媽媽雖然抬手擋了下,可沉甸甸的身段和豐腴飽滿的弧度還是毫無保留的落到了年輕姑娘眼裡。
而白小夏眼見師父反應突然這麼大,眼裡的狐疑卻是更加濃重了,幾乎是本能的又將師父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發現師父還是那個師父,還是白白胖胖,又肥嘟嘟的,白小夏才微微鬆了口氣,但仍是有些沒忍住的問了句。
「師父,你究竟是怎麼了?我又不是沒看過師父的身子,師父突然那麼緊張幹嘛?而且師父今晚不是說去找清泉哥了嘛,怎麼弄得這麼狼狽,還一個人蹲在這洗衣裳,這些事叫柳姨去做不就好了?師父先前又沒自己洗過衣裳,關鍵還什麼都不穿,光著屁股蹲在這……」
聽到這裡,白翎似乎也意識到自己這模樣多少有點欲蓋彌彰,但她卻又不好跟姑娘說什麼。
而見死丫頭看自己的眼神越來越奇怪,白大姨娘心裡也莫名有些惱火,感覺就跟師父我收拾不了那個色胚小泉,難道還收拾不了你這死丫頭嘛,當即便瞪圓了眼眸。
「白小夏,你想什麼呢?師父在你眼裡難道就有那麼不堪嗎?在京城,你師父我不欺負別人都是好的了,哪可能被人欺負,我就是回來的時候不小心出了點汗,天色太晚又不想麻煩你柳姨,這才想著自己過來先把衣服洗了,你要沒事就趕緊回去睡覺,別擱這礙眼……」
說到這裡,白大姨娘還往姑娘所在的方向走了走,一副要趕人的模樣。
可聽到這話,白小夏的眼神卻反而更加古怪了。
「師父……你之前不還說叫柳姨住進來就是叫她來洗衣做飯的嘛?先前柳姨有一點做得不對的地方都會被師父一通數落,怎麼現在又改口了……」
年輕姑娘白小夏口中的柳姨其實並不是兩人從外面雇回來的幫傭,而是白翎娘家那邊的一個遠方妹妹,小時候與白翎這個姐姐頗有些不對付,但長大後卻由於家道中落,幾經輾轉後來到京城投靠了白翎,這才淪為了白大姨娘平日裡的出氣筒、受氣包。
不過眼見姑娘不僅突然跑過來礙眼,還又說起了她的不是,本就有些心虛的白大媽媽卻是頓時便瞪起了眼眸。
「白小夏,你說什麼呢?什麼叫我總欺負她,她自己心比天高命比紙薄,都落到這份上了還一天天怨天尤人呢,我這個做姐姐的說她兩句還不行了,你到底是誰的徒弟?」
見師父語氣不高興,白小夏也知道師父這回可能是真有些生氣了,很快也不敢再多說什麼了,只是又小聲哄了句。
「師父你說這話可千萬別叫柳姨聽見了,不然柳姨肯定又得委屈的離家出走……」
「離家出走就離家出走,京城這麼大,她一個人無依無靠的又能跑到哪兒?而且就算跑了我也不管她,一天天的,我可沒那個氣性……」
白大姨娘哼哼唧唧的說完這番話,眼見姑娘還賴在屋裡不走,卻是又沒好氣的上前推搡起了她。
「行了行了,天色不早,你這丫頭趕緊回去睡覺,一天天的哪那麼多事,晚點師父收拾完自己也就回去了……」
可白大媽媽越是急著趕人,心思敏銳的年輕姑娘越覺得師父今晚肯定是出了什麼岔子,但她一時半會卻也猜不到師父究竟是怎麼了,為此卻是又突然回頭,將師父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遍。
而這一看,卻還真叫她看出了一點端倪。
白大姨娘今晚摟著陸小泉不放,甚至差點將人給勒出事兒來,雖然回來後第一時間就把身上的衣裳脫了,可陸小泉留在她身上的其他痕跡卻明顯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消掉的。
白小夏此時偏頭看著自家師父的脊背,卻是怎麼看都覺得師父身後的那些紅印子像是一道道巴掌印,可師父出門去見了一趟江湖侄兒,回來後怎麼會滿背的巴掌印?
想到這兒,年輕姑娘看向自家師父的眼神也不由得更加古怪了,甚至還主動抬手指了指。
「師父,你屁股上怎麼那麼多……」
屁股?
白大姨娘聽到這,似乎自己也想到了自己今晚還被差點被悶死的陸小泉猛拍了一陣的事兒,整顆心都在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當時情況緊急,白翎自己也忘了那小子究竟是照哪兒拍的了,可看姑娘現在的反應,那壞胚拍的分明是她的屁股……
這個壞胚,偷摸摸拍了姨的屁股還好意思裝正人君子!
白翎雖然心裡有些羞惱,可眼下首要的任務顯然不是去找壞胚小泉算帳,而是先糊弄過面前的姑娘。
為此,白翎稍微想了想,還是捂著臀兒,頗有些勉強的解釋了句。
「小夏,你說這啊……這是師父今晚自己拍的,晚上出門的時候蚊子太多,不小心被咬到了,就自己拍了拍……」
說到這的時候,白大媽媽甚至還裝模作樣的瞪了姑娘一眼,一副有些惱火的模樣。
「怎麼,你這丫頭還覺得有人能欺負師父不成?別瞎想,師父今晚就是去指點了你清泉哥一番,其他什麼事都沒有……」
可年輕姑娘白小夏聽到這,眼神卻是更加古怪了。
「師父,我沒說你被人打了屁股,只是想說你背上好像有些紅印子……」
而在說到這的時候,年輕姑娘自己都有些沒忍住的又說了一句。
「原來師父今晚是被清泉哥摁著打了屁股啊……」
說罷,白小夏自己都可能是怕師父聽見這話惱羞成怒,也把她摁在這裡一通拾掇,不用白翎再趕,自己便一溜煙的跑出了屋子,還留下了一句。
「師父,我回去睡覺了,我今晚什麼都沒看見,師父你別生氣,我回頭肯定不會跟柳姨說的……」
而發現自己被姑娘下了套的白大姨娘此刻神情可謂悲憤欲絕,有心想衝出去將不老實的姑娘逮回來,卻又實在沒有那個氣力,最終只能委屈巴巴的蹲坐回原地,神情悲憤欲絕的扇起了自己的巴掌。
一邊扇,一邊還頗有些埋怨的數落起了某個無辜的年輕男兒。
「陸小泉,你這壞胚,你還不如不叫姨走,把姨欺負死呢……現在叫這死丫頭知道了,姨以後可還怎麼見人啊……」
然而,聽到這裡,屋外卻是又忽然傳來了一道頗有些詫異的嗓音。
「原來師父還想叫清泉哥接著欺負師父,只是清泉哥自己不答應,師父才跑了回來啊……」
白翎:「……」
片刻的沉寂後,原本安靜一片的宅邸卻是突然爆發了一陣羞惱到了極點的吼聲。
「白小夏,你別跑,我今天不扇死你這死丫頭,我就不是你師父!」
「呀,師父你別生氣……師父你忘了你還沒穿衣裳呢,待會叫柳姨看見了……」
「啐,老娘今天就算不活了也饒不了你這死丫頭!」
熙熙攘攘,吵吵鬧鬧,而就在白大姨娘終於逮到姑娘,將人拽到屋裡拾掇時,宅邸的氣氛也終於熱鬧到了極致,噼里啪啦的,充滿了歡快的巴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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