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鬥地主輸了之後,陸然就開始了閉關。
當然,不是他輸自閉了。
而是為了準備論道之事。
至少,陸然是這樣子認為的。
如此這般,一晃七日而過。
「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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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日,已時不到,一道身穿高貴紫色聖袍,妖嬈成熟的身影便推開了陸然的房門。
這女子赫然就是曲霓裳了。
「奇怪,然兒平日不是很早起來嗎?」
「怎麼今日都到這般時辰了,還懶在床上。」
看著捲起來的絲被,曲霓裳面露疑惑,嘀咕道。
「然兒,醒醒……」
旋即,她掐住了陸然的鼻子,忍著笑意,再次出聲道。
「嗚……」
「鬥地主什麼的……這次大意了。」
「再來一次,我才不會輸!」
哪知道,熟睡的陸然猛地感覺呼吸不暢,伸手把她的手推開,夢囈般呢喃道。
說完他一個轉身,又繼續睡了起來。
見到這一幕,曲霓裳啞然失笑,還是第一次見到寶貝徒弟這般可愛模樣。
隨後,只見她又走到陸然對面,美眸閃過一絲狡黠,玉手抓住被子,用力一拉。
「呼……」
瞬間,被子被掀開。
視線處,陸然縮成了一隻大蝦,正抱著也是呼呼大睡的雪貓,睡的香甜。
「瑤兒,你竄進然兒被窩中想做甚?」
見狀,曲霓裳美眸微眯,毫不猶豫抓住了雪貓的脖子,拎了起來,語氣冷然地問道。
「啊嗚……」
「別動吾的大白兔奶糖。」
「就算你是師尊也不行。」
「動就拍你……」
還沒察覺到異常,還在熟睡的雪貓,不自在地動了動身軀,嘟囔道。
天知道安瑤是不是在做著稀奇古怪的夢,竟然敢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
果然,一聽這話,曲霓裳玉容瞬間布滿寒霜,爾後冷聲道:
「要是師尊不僅僅碰了你的大白兔奶糖。」
「還把她吃了,你會怎麼樣?」
她不想猜都知道,安瑤口中的大白兔奶糖絕對是吃的。
自家的徒弟,她心裡明白的很。
「吃了?」
「吾跟你拼命……吾都沒捨得吃……」
一番話傳來,表情是(* ̄~ ̄*)這樣的雪貓,拼命揮動毛茸茸的爪子,企圖在夢中擊敗師尊。
下一瞬,曲霓裳臉色一黑,玉手凝聚真元,抓著雪貓朝著門外狠狠一丟。
「咻!」
頓時,還沉迷於夢境無法自拔的雪貓,化成了一道流光,消失在房內。
「然兒,醒醒……」
「今日是論道之日,再睡下去就晚了。」
做完這些,曲霓裳又開始溫柔地呼喚起自家的寶貝徒弟。
……
另外一邊,化作一道雪白的流光,以拋物線的形式,往後山裡面方向,直直挺挺的墜去。
「轟!」
不消片刻,流光撞入了地面中,砸出了個貓形大坑。
「嗚……疼!」
隨即,表情又變成(>﹏<)了的雪貓
爪子揉了揉腦袋,從坑中走了出來,迷茫地看了看四周,自言自語道:
「吾怎麼在這裡?」
「小然呢?」
話還沒說完,待發現眼前的煉器爐時。
雪貓頓時表情又變成了( ̄ヘ ̄*)。
「法象天地,虎!」
剎那之間,她背後出現了一尊天妖戾虎虛影,並以肉眼都無法捕捉的速度,暴漲成了百丈。
緊接著,雪貓猛地從納戒中又抄出兩個巨大的金色板磚,狠狠地撲向了通天爐,左右開工,往死里拍。
「嘭!」
「嘭!」
「嘭!」
瞬間,道道響徹天地的巨響連綿不絕,塵土激盪。
「嗷嗚……疼死本尊了……怎麼又是你這隻貓?」
「本尊已經躲到這裡了,哪裡招你惹你呢?」
「嗷嗚……別拍頭……要炸了炸了!」
「嗷嗚……本尊錯了……真的錯了!」
便在這時,還在夢中的通天爐,隨著陣陣深入靈魂的劇痛,頓時醒了過來,到處瘋狂亂竄。
前幾日,被陸然坑了一把又揍了一頓後,它便躲在後山深處,不願意再碰到那幾個狠人。
通天爐還美滋滋的想著,自己就苟在這後山中。
說不準還能碰到一些宗門弟子。
到時候再以高深莫測的蠱惑之技,徐徐誘之,解開封印。
只要封印一開,那不就是海闊頻魚躍,天高任鳥飛嗎?
哪知道,還在美夢之際。
又從天上掉下來了一隻貓,還二話不說,又抄起那該死的金色板磚,往死里拍。
它也招誰惹誰啊?
它甚至還沒出過後山!
如今遭此橫禍,通天爐只覺心態炸了,被炸的粉碎那種。
「嘭!」
「嘭!」
「嘭!」
不知錘了多久,雪貓終於是平復好了心情,又是拍狠狠地拍了三下,她才慢慢變小,往陸然居所竄去。
現在趕回去,應該還能再睡個回籠覺。
至於為何要拍通天爐,安瑤動了動腦子,早已洞悉了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
甚至於一些細節,她都能猜的一清二楚。
首先,在早上,肯定是這通天爐貪婪之心作祟,想來偷她的大白兔奶糖。
好在自己把納戒藏在極度隱秘的地方,才沒被它發現。
如此一來,找不到大白兔奶糖的通天爐,直接惱羞成怒。
更是趁她熟睡沒有防備之際,對她打擊報復,施展了靈兵一族的攻伐大術,把她轟飛到了後山。
這樣就能解釋的通,為何安瑤她自己,一覺醒來出現在了坑中。
「大白兔奶糖,吾定會好好保護你。」
「無論誰來,吾都不會它們傷害你們的。」
「你們在,吾就在。」
「你們不在了,敵人也會隨著你們不在。」
想到這裡,雪貓面露堅毅之色,如是想到。
「真是作孽啊!」
「本尊上輩子究竟做了什麼錯事?」
「才會來到這個猶如地獄一般的宗門裡?」
「一天一小揍,兩天一大揍,三天一暴揍,七天直接往死里揍。」
注視著這隻妖貓離去的背影,安詳地躺在巨坑中的通天爐,仰天長嘆。
本來它通過這幾天的休養,身軀已經慢慢開始修復了。
可就在這時,上天似乎有意刁難它一樣。
又送來了一隻貓,再次把自己的身軀錘的破破爛爛,導致沒有一塊不凹陷的地方。
如此惡劣的行徑,難道就沒人管一管嗎?
「嘶……疼死本尊了。」
想到這裡,通天爐挪了挪身軀,頓時覺得疼到了骨子裡。
「轟隆……」
也是此刻,因為它動的原因,一旁因為安瑤被震碎的巨石,突然便坑裡落去。
眨眼間,大坑就被填滿,只能依惜看到那一點點露出來的爐蓋。
還有旁邊長在一起,筆直的三棵草,在隨風搖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