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已從煉丹房變成了廢墟中。
陸然依舊以最誠摯的目光,迎接向他飄來的光團。
他堅信,虔誠的目光能感動天地。
這一次,陸然有一種很獨特的感覺。
這種感覺告訴他,培嬰丹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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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便在這時,五色丹雲盡數注入了光團之中,光團猛地一顫,慢慢落在了陸然手中。
感受著面前飄來的濃郁丹香,他閉上了雙眸,在用心感受。
這是多麼沁人肺腑,令人心曠神怡的清香。
沒錯!只有此種不凡的香味,才能配的上貴為先天靈丹的培嬰丹。
在這一刻,陸然嘴角勾出一絲蜜汁自信的微笑。
「嗯?」
「為何這藥香中,還夾雜中更為濃郁的奶香味?」
「難道培育靈嬰,就是得靠這種充滿母愛氣息的奶香靈丹?」
突然之間,陸然鼻子動了動,疑惑道。
旋即,他睜開了雙眸,看向了手中的靈丹。
視線處,還是依然是大概五十顆左右的乳白色丹藥。
丹藥上裹著一層白白的薄膜,外邊還抱著一圈塑料紙。
紙上刻著一隻雪白雪白,萌萌噠兔子。
端是惟妙惟肖,入目三分,宛若活物。
而當陸然看到這隻兔子的時候,
臉色從紅潤變成了青色,青色又變成了紫色,活像一隻異界般的變色龍。
「大白兔奶糖?」
「如此恐怖的異象,還差點被雷劈了,你給我煉出了真麼一個玩意?」
死死盯著手中的所謂靈丹,陸然氣的渾身發抖,幾欲暴走。
眼前之物就是前世小朋友的最愛,大白兔奶糖。
連那包裝都一模一樣。
他要的是培育靈嬰的培嬰丹,不是哄小朋友的大白兔奶糖。
要不要那麼做弄人?
要不要那麼戲劇性?
我陸然,如此誠心誠意的待你,卻換來了大白兔奶糖。
想到這裡,陸然心如死灰,兩眼無神,仿佛失去了信仰。
「小然,這丹藥能吃嗎?」
倏然,在他懷中的雪貓目露火熱之色,貓舌在嘴角舔了舔,口吐人言道。
「能吃。」
「大師姐,你要吃嗎?」
聞言,陸然眸中閃過一絲希冀,詢問道。
說不準,可能培嬰丹只是外形變成了大白兔奶糖。
其餘的藥效或許沒改變。
秉著這個想法,陸然主動剝開了顆糖,遞到了安瑤嘴邊。
「嗚……」
見狀,她毫不猶豫的一口吞了進去,慢慢地咀嚼了起來。
「怎麼樣,大師姐。」
「有沒感覺到什麼變化?」
「比如靈嬰發熱,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下一瞬,陸然連忙詢問道。
「吾覺得……有些甜。」
「直入靈魂的那種甜。」
「吾還要。」
迎著他期待的目光,雪貓安瑤美眸閃爍著極度璀璨的光芒,迫不及待地開口道。
「甜?」
「就只有甜嗎?」
「大師姐,你再嘗一顆,再認真的感受一下。」
「怎麼會只有甜了?」
聽到這話,陸然猶如晴天霹靂,急忙再剝了一顆大白兔奶糖。
「嗚……」
又是一聲嗚咽聲,安然這次細細地品味著奶糖在味蕾炸開的甜意,貓眉都彎成了月兒,顯然十分陶醉。
「怎麼樣,大師姐?」
一會後,陸然再次急忙問道。
「甜!」
「小然,吾還要。」
???
面對如此一幕,陸然沉默了。
用「甜」字涵蓋了所有的靈丹。
他已經能百分之百確定,這不是培嬰丹。
而是正經八百,實實在在的大白兔奶糖。
他陸然何德何能,能在修仙界,煉出那麼多的大白兔?
真是作孽啊!
「大師姐,你喜歡吃就都給你吧!」
感覺修煉前途一片黑暗的陸然,把全部奶糖都塞進了安瑤懷中,慢慢地朝外面走去。
那個身影是那麼的落寞,那麼的無力。
直讓人看的心酸無比,想好好安慰一般。
至於拿到了全部大奶糖的安瑤,則沒有察覺到陸然的異常。
只見她再剝了一顆丟進了嘴裡,隨後露出一臉滿足的嬌憨模樣。
「然兒,你沒事吧?」
煉丹房外,見自己寶貝徒弟出來,一直守在這的曲霓裳落在陸然面前,擔憂地問道。
一邊問,那雙動人深邃的美眸在他身上急切地掃視著,生怕他出現什麼意外。
「師尊,我沒事。」
「只是有些乏了。」
感受著師尊的關懷,陸然心頭一暖,牽強地笑了笑。
「沒事就好。」
「然兒累了點話,就先回去,不要勉強自己。」
微微鬆了一口氣,曲霓裳寵溺地撫了撫他的臉頰,柔聲道。
她沒有過問道丹的事。
在她的眼中,不管什麼丹,都沒有自己的寶貝徒弟一根頭髮重要。
倒是一旁的陳蓉,許玉卿和余妃三女欲言又止,顯然想了解道丹之事。
只是聖主的開口了,她們只能壓下心中的好奇,日後再慢慢詢問。
此時,眾人都沒注意到陸然懷中,那隻一直往嘴裡塞著大白兔奶糖的雪貓。
「聖主,清然師侄她……」
待陸然離開後,陳蓉三女還是忍不住想詢問。
「本宮知道你們在想什麼。」
「道丹一事日後外說。」
「今日之事,任何人不得外傳。」
威嚴的視線掃過她們,曲霓裳不容置疑的冷聲道。
說完,她便玉足一跺,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原地。
「余閣主,你說清然師侄有沒煉成道丹?」
「本座聽說,仙丹級別的靈丹成丹的話,機率都很低啊。」
半響後,陳蓉問道。
剛剛道丹被五色丹雲包裹快要成形時,就掠入了被亂石遮蓋的廢墟中。
即使強如日月境的陳蓉,亦是沒看到道丹最後是否有成形。
「按本座的猜測。」
「以清然師侄在煉丹一途的造詣,道丹應該是成了。」
沉吟一會,余妃回答道。
「若是道丹已成,為何清然師侄剛才會一臉失落呢?」
「按道理來說,他應該高興才對。」
回憶起陸然出來時的神情,陳蓉很是疑惑。
「清然師侄所想也是你能猜測的?」
「依本座來看,定是清然師侄本來想煉的是先天道丹。」
「沒想到差了點,只成了道丹。」
「故而才露出失落的神情。」
被問的有些煩的余妃,鄙夷地看了陳蓉一眼,譏諷道。
「余閣主,你能說話不要帶刺嗎?」
「本座又沒得罪你。」
突然被懟,陳蓉氣的俏臉通紅。
「沒得罪本座?」
「那為什麼別的閣找你煉器閣,煉製那兩套服飾,都只出材料的靈石。」
「到了我煉丹閣,你卻要敲竹槓?」
「本座就敲你竹槓又如何?」
「你……」
一時間,兩女突然燃起戰火,火藥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