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宮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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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華絕代的曲霓裳剛從大殿外走出。
嫵嬈魅惑的寧綰也恰巧從外面進來。
頓時外面的天機宮弟子呼吸一窒,瞬間痴迷於其中,呆滯當場。
這是兩種極端的美。
瑤池聖主,高貴雍容,出塵絕艷,猶若仙闕女皇!
狐族尊上,嫵媚入骨,百般魅惑,恍如傾世仙姬!
即使都繫著面紗,難看見真容。
但是他們依然能感受到其中驚心動魄的美,攪動心神的魅!
在眾多弟子的目光中,曲霓裳與寧綰擦肩而過。
兩女並沒有一絲停頓,也沒有留意對方。
因為,一個心中只想著自家的寶貝徒弟。
另外一個則掛念著自家的小傢伙。
「寧尊拜訪,不知所謂何事?」
看著進來大殿的妖嬈女子,玄機真人命弟子奉上茶之後,出言問道。
妖族與人族實力一向少有往來。
如今狐族尊上親自拜訪,足可見這事絕對關乎重大。
「本尊來此是想真人出手,測算我族少主所在。」
寧綰紅唇微啟,直接說道。
在某然失蹤後的這段時間裡,她已經讓族人尋遍了整個妖域,可還是一無所獲。
只知道小傢伙最後出現的地方是在無盡妖海。
至此之後,就沒人再見過她的身影。
如今,妖域混亂,四大皇族爆發了大戰。
寧綰怕單純的小傢伙被捲入了什麼驚天陰謀內,就再也忍不住,來到修仙界內。
據傳聞,天機宗的天機術具有神鬼莫測之威,可藉助天地乾坤測算天機。
故而,她便來到了此地。
「寧尊可有沾染要測算之人氣息之物?」
聞聽此言,玄機真人點了點頭,開口道。
天機術雖然玄妙,但卻不是萬能的。
若要推演他人所在,便需要與其相關之物。
「此事本尊知道!」
「真人就以此物推演吧!」
對此,寧綰早有準備,從納戒中取出了一畫卷,遞了過去。
這畫卷正是小傢伙回到狐族後,為她所畫的。
畫面里畫的是兩人重逢相遇,擁在在一起的場面。
裡面不僅有寧綰,也有陸然。
「嗡!」
見狀,玄機真人伸手一點,真元涌動,掐出了個玄妙的法印。
頓時,道道古老文字長虹圍繞著畫卷不停地轉動交織。
其整個大殿都是被耀眼光華籠罩,乾坤驟現,虛空顫動。
「嗡!」
半響後,玄機真人雙手一合,無數道文字長虹凝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光幕。
如無意外的話,光幕內會顯現出測算之人所在。
「咔嚓……咔嚓……」
「嘭!」
也是此刻,只見他臉色一變,光幕竟然出現了猶如蜘蛛網般的裂痕,爾後直接炸開。
如此一幕,和剛才推演瑤池那位之時一模一樣。
玄機真人都傻眼了。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同一天,推演兩個人的所在,竟然測算不出來?
他天機宗的招牌還要不要了?
「真人,這是何故?」
寧綰連忙詢問道。
「你族少主所在之處被遮蔽天機,貧道無法推演。」
玄機真人沒有隱瞞,苦澀一笑。
他都不明白,無論是妖域狐族的少主,還是瑤池的那位神女。
為何都會莫名踏入一個神秘地域。
莫不是兩者約好的吧?
「小傢伙,你到底在哪?」
「你知不知道姐姐很擔心你!」
一番話傳來,寧綰面露憂色,玉手指甲刺入掌心而不自知。
她很明白,能夠遮蔽天機之地,定是危險至極的地域。
……
「是有誰在念叨我嗎?」
與此同時,在宮闕內正想煉丹的陸然打了個噴嚏,嘀咕道。
畢竟莫名奇妙就消失了,招呼也沒打一聲,換誰都會擔心。
「沒關係,我很快就能找到出去的辦法了。」
陸然深深吸一口氣,掃了一眼面前的煉丹爐,暗暗想道。
他有預感,只要煉完這次引來丹劫,第三層的禁制估計就會被劈開。
到時候,進去找到出去十萬大山的法子就溜之大吉。
真當他陸然是免費打工人呢?真是想多了!
「還在窺視著我煉丹?」
「至於像防狼一樣防著嗎?」
倏然,陸然嘴角一抽,裝作若無其事的攝取了煉製生靈煞涎的靈物,丟進去了煉丹爐里。
自從上次敵敵畏事件後,他能感覺到暗中有股若有若無的靈識在監視著!
想都不用想,肯定朱厭族強者怕其夏姬八煉,才做出如此舉動。
不過陸然是一點都不在意。
反正自己是沒做什麼虧心事,只不過不小心拿錯了幾株靈物罷了。
當然,他是一點都不怕暗中監視之人發現。
只因天地靈物不知幾何,長得相像的更是多不勝數。
對方又不是煉丹師,哪能看得出來?
就像是一個文盲,在盯著陸然有沒寫錯字一樣。
往字上多加幾筆,或者減少幾劃,他能知道?
怕是能知道個錘子!
「如何,他有沒暗中添加多靈物,或者減少?」
另外一處宮殿內,朱厭族長老朱蝕詢問負責監視的侍從。
「稟告長老!」
「生靈煞涎一共有二十七種靈物煉製。」
「據我觀察,黑袍人並沒有暗中使用什麼手段。」
這名侍從恭敬地回答道。
黑袍人的煉丹過程,他一直注視著。
包括放了什麼丹藥,他都會核對靈物的外表。
經過核對,黑袍人所放入的靈物並無不妥,所以才會這般回答。
「那就好,繼續監視!」
「有什麼異動立刻向本座匯報。」
朱蝕滿意地點了點頭,叮囑道。
生靈煞涎之事算是族中一等一的大事。
為了不再出現意外,把黑袍人一舉一動都掌握在手裡,才是最佳之法。
「是,屬下明白!」
這名侍從應了一聲,又閉上雙眸,繼續監視。
「有意思,竟然還要定時匯報!」
「看來朱厭一族對這生靈煞涎很看重啊!」
察覺到剛消失的靈識又重現籠罩了宮闕,陸然嘴角一勾。
再次大搖大擺地投入了幾株與丹方上相似至極的靈物。
對方這種小伎倆,他還真不放在眼裡。
我輩煉丹修士,玩得就是心跳,玩得就是刺激,玩得就是夏姬八煉。
而且還是別人看不出,發現不了的那種。
眼皮底下給你整么蛾子做手腳,你學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