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大殿內的鳳族高層,還有數十位冥蛇族巨頭瞬間愣住了。
不是說鳳天分支之事嗎?
怎麼又扯到了什麼通玄玉符?
關它什麼事?
「老祖,我族通玄玉符怎麼了?」
氣氛寂靜了半響,鳳煌眉頭一皺,詢問道。
老祖肯定不會無緣無故提及此物。
定是出了什麼大事。
「蠢貨,被蒙在鼓裡還不知道。」
「我族通玄玉符已經被冥蛇族老不死給盜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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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前來的目的便是這!」
鳳淵掃了他一眼,冷聲說道。
「豈有此理!」
「灼湮你族難道不怕引起兩族大戰嗎?」
「怪不得,一來就是數十位巨頭。」
「原來是要牽制我等,好達成你們盜取通玄玉符的目的。」
鳳煌臉色十分難看,氣的怒火蹭蹭地往上漲。
老祖能說出此話,必定是有所依據。
再結合當前的局勢,不難推斷出九幽冥蛇一族是在報復。
可恨自己還相信對方什麼要一個交代?
「哈哈……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老不死的,你有膽量就殺了我們。」
「兩族等著開戰吧!」
一番話傳來,灼湮雙眸通紅,瘋狂大吼。
他現在已經明白過來。
鳳煌一開始就沒打算讓鳳天出來對質。
至於為何而是提出三天時限,還捏造出通玄玉符丟失之事。
肯定是為了喚鳳族老祖前來,給其一個藉口,好留住他們。
如此一想,灼湮不得不佩服對方好算計。
還栽得一手好贓,簡直是無恥至極!
果然,灼贏說得對。
鳳族就是在蘊量什麼驚天大陰謀。
「本座要你們的命有何用?」
「你們命有通玄玉符珍貴嗎?」
鳳淵譏諷一笑,絲毫不在意。
幾個螻蟻般的存在,他一指點都能碾死的存在,誰會去計較其生死?
當前最重要的還是通玄玉符。
思緒百轉間,他指著還是靈嬰的灼贏,命令道:
「你,回去冥蛇族傳話!」
「要想讓他們活命,拿我族的通玄玉符來換。」
「否則,後果你們自己清楚!」
話音落下,鳳淵便解開了他的禁錮。
要想讓冥蛇族老不死知道此事,還得有個傳話人才行。
眼前這弱小不具有價值的靈嬰,恰好是個好選擇。
聞聽此言,灼贏雙眸布滿血絲,狠狠地掃了一眼鳳淵和鳳湮,一咬牙就往大殿外掠去。
上次來鳳族遭遇了襲殺,肉身被毀,狼狽逃離。
這次本以為跟著族中巨頭前來,能討回一個說法。
誰知,竟然驚動了鳳族老祖,依然是和之前一模一樣。
對於鳳族,灼贏是恨之入骨,欲飲其血,啖其骨肉。
他已然決定,待恢復肉身後。
凡是遇到鳳族子弟,便毫不猶豫直接擊殺,以祭奠分支族人的在天之靈。
「唿,唿……」
秉著這個想法,呼嘯風聲襲來,灼贏很快離開了鳳族地域,往冥蛇族所在掠去。
「道友且慢!」
倏然,一道嘶啞的聲音傳來。
一名身穿寬大黑袍,看不清面容的修士突然出現在了眼前。
「道友,你有何事?」
令得灼贏瞬間停下了腳步,面露警惕之色。
雖然他肉身被毀,但是靈魂力量還在。
在靈識感知下,竟然看不透對方的境界。
故而,灼贏猜測對方可能是一方強者,並沒有直接離開,怕觸怒脾氣古怪的老怪物。
「道友你可知道魅狐地域怎麼走?」
這名黑袍修士出言問道。
此言一出,灼贏一愣,神情頓時異常古怪
他怎麼覺得眼前一幕如此熟悉呢?
上次從鳳族回來,好像也遇到個美得不像話的狐族女子問話來著。
「往東南方向一直前行即可!」
沉吟了一會,灼贏才開口說道。
說完,便朝著冥蛇地域繼續掠去。
「這個世界真小!」
「真是應了那句話,人生何處不相逢啊!」
「也不知道這位道兄為何還是剩下個靈嬰。」
「難道是妖域比較流行這種風格?」
待其離去後,裹著黑袍的修士不住嘀咕道。
這人赫然就是陸然了。
他從冥蛇祖地出來後,就發現了有些不對勁。
為何不對勁?還不是迷路了。
陸然在妖域待的時間並不長,除了狐族地域外,幾乎都是兩眼一抹黑。
所以,他便採取上次在鳳族地域迷路的措施,想找個人問問路來著。
誰曾想到,大晚上的,一個鬼影都見不著。
好在關鍵時刻,來了只靈嬰,還是有過一面之緣的。
陸然當然認出了剛才的修士。
只剩下靈嬰,依舊是匆忙趕路,想認不出都都難。
不過,陸然並沒有犯上次的錯誤。
知道問路的時候,在狐族地域前面加個魅狐分支。
免得又跑去了幻狐地域,又整出什麼么蛾子!
「(* ̄︶ ̄*),今夜的夜色真不錯。」
「風也挺舒涼爽,月光也挺唯美。」
迎著醉人的月輝,陸然嘴角一勾,欣賞著周邊的美景。
果然人逢喜事精神爽!
現在得到了兩塊通玄玉符,更是雙倍爽,簡直是美滋滋。
不知過了多久,陸然便回到了狐族地域。
「吱!」
一路暢通無阻下,他竄回了自己的居所。
剛進門,陸然神情一僵,看向了坐在玉椅上發呆,神情黯然的寧綰。
他好像,或許,可能出去之前,沒打招呼來著。
「小傢伙,你去哪了?」
察覺到動靜,寧綰美眸中掠過一道驚喜之色,連忙詢問道。
她處理完族中的內務後,回來居所竟然沒看到小傢伙。
頓時著急不已,以為他又跑了。
現在見到小傢伙回來,是真的鬆了一口氣。
「我覺得有些悶得慌,出去妖庭逛了逛。」
「寧綰姐其實沒必要等我,可以先睡的。」
迎著她寵溺的目光,陸然心中一暖,這般說道。
不用想都知道,寧綰肯定是在等他。
「小傢伙不在,姐姐哪裡睡得著。」
「以後出去記得吱一聲。」
「免得姐姐擔心。」
寧綰面露溫柔質之色,握住了他的手,紅唇輕啟道。
她發現自己越來越離不開小傢伙了。
恨不得讓其一直呆在身邊,永遠不離開。
「寧綰姐,我先去沐浴了。」
陸然微微一笑,答應了一下來。
旋即便往裡面走去。
累了一夜,泡個熱水澡,肯定是一種享受。
注視著他的背影,寧綰玉容勾起一個絕美嫵媚的笑容。
亦是褪去玉足上的繡鞋薄襪,搖曳著妖嬈身姿,往裡面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