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瑤池一湖畔邊。
此時,陸然坐在地面上,正雙目無神地看著水面,情不自禁地呢喃道:
「唉!」
「這要修煉就得解決體內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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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為何我那處地方,會無端端截取先天紫氣呢?」
「我都是按著《陰陽帝女決》來修煉的啊!」
「別人都沒事,怎麼到了我就……」
說到這裡,陸然只覺臉色發黑。
好不容易找到了不能突破先天境的原因。
但卻又不能著手解決。
這就別提多鬱悶了。
「會不會是因為我本身是男人的原因。」
「從而導致了自己修煉《陰陽帝女決》,出現了岔子?」
突然,陸然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心中想道。
瑤池聖地從上古傳承至今,從未收過男弟子。
按理說,這部瑤池的修煉靈決,應該也是專門為女子而創。
想起這點,陸然閉上了雙眸,仔細地回想起師尊曲霓裳所教的靈決內容。
《陰陽帝女決》,修煉的時候,需通過汲取天地間的靈氣,貯存於修士體內。
爾後,再通過靈決把貯存靈氣,轉化為陰陽二氣,以此來沖刷洗滌修士體內的奇經八脈。
並以女子體內先天陰氣為主,吞噬兩股陰陽二氣,形成至陰真元,才可以正式修煉《陰陽帝女決》。
「還真是如此!」
「怪不得我無法突破先天之境。」
「我一個男人,體內怎麼會有陰氣呢?」
回過神來後,陸然若有所思。
如今,要修煉的話,擺在面前的有兩種方法。
第一,叫師尊曲霓裳幫忙,再次進他體內,一刀把那兩物切了。
這是最快,最有效的方法。
只不過,陸然拒絕。
第二,想辦法把體內男人的先天陽氣,轉化成先天陰氣。
這樣也能解決。
「到底有何辦法,能解決這個難題呢?」
卻在這時,陸然又陷入了沉思中。
雖然關鍵點找到了,但如何切入,又成了一個問題。
畢竟,陸然也很怕整出什麼麼鵝子,把自己身體搞慘了。
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清然師侄,原來你在這裡?」
倏然,耳邊傳來了幾道異口同聲之音。
陸然思緒被打斷,有些不滿的回頭轉過身軀。
這一看,他懵逼了。
只見,湖畔邊不知何時已經圍滿了人群。
特別她們全是一群千嬌百媚的女子時,周邊便瀰漫著濃郁幽香。
端是有種身處花園,百花爭艷的感覺。
這些女子有長老,有弟子。
長老的目光飽含無奈,而弟子的目光則火熱至極。
要不是有聖地長老在,說不準她們早就按耐不住衝上來了。
瞧見這一幕,陸然身軀頓時地往後一縮,看向走在最前面的兩位師叔,不自然地詢問道:
「顏師叔,溫師叔!」
「您們兩位找我有事嗎?」
要不是他記性好,還真記不得兩位不常見的師叔名字。
眼前兩位師叔,一位是藏寶閣長老顏韻。
另外一位則是藏書閣溫雪。
兩人的輩分,都是和師尊曲霓裳同一輩的。
正常來說,兩人沒事不會輕易走出兩閣。
難道瑤池聖地發生了什麼大事?
似猜到了陸然所想,兩人對視了一眼。
然後,顏韻沉吟了一會,詢問道:
「清然師侄,師叔來尋你並無什麼大事。」
「而是想問下,你可曾記得幫小仙師侄,煉製的靈兵?」
「當然記得。」
「不過是幾件沒有靈氣的凡器罷了。」
「不知師叔問這件事是……」
聞言,陸然眉頭微蹙,回答道。
「若是可以的話,清然師侄能否借那五件靈兵的煉器圖紙一觀?」
「用完後,便會立刻還給你。」
顏韻俏臉一陣無奈,開口道。
「還望清然師侄能幫忙。」
一旁的溫雪亦是柔聲細語道。
對於這事,兩人都是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至於為何要討要煉器圖,實在是經不住自家弟子的百般哀求。
自從那日見過了洛小仙的jk裝後,她們的弟子就像著魔了一般。
回來後茶不思飯不想,也不願意修煉,一心只惦記那什麼JK裝,還一直撒嬌賣萌說什麼也要整一套。
一番操作下來,可把顏韻與溫雪煩的,腦瓜子直響。
兩日下來,兩人都是吃不好,誰不好。
最後,終是經不住徒弟的騷擾,答應了下來。
但是,太上長老曾下令過,不能騷擾陸然修煉。
兩人不敢違背,便想從他手中借來煉器圖,給煉器閣的弟子煉製。
後面,顏韻溫雪發現,無獨有偶,原來不單單只有她們是受害者,還有其它長老閣主亦是一樣。
故而就有了眼前,一群弟子與長老圍住陸然的一幕。
「可是師叔,我煉器從不用圖紙的。」
迎著兩人期待的目光,陸然嘴角一抽,如實相告。
這肯定是那腹黑又喜歡顯擺的二師姐,惹的禍。
頓時,陸然恨的牙痒痒。
沒事給他整事,真是個惹禍精。
早知道這樣,他說什麼也不會答應幫她煉器了。
「清然師侄,莫要開玩笑。」
「從古至今,哪有煉器師煉器不先刻畫好圖紙的?」
聽到這話,顏韻白了他一眼,嬌嗔道。
「清然師侄應該是沒把圖紙帶在身上吧?」
「沒關係!明日我們再過來取。」
見陸然臉色不太對,溫雪很貼心的幫他解了圍。
「即使如此,師叔便不打擾你修煉了。」
「明日我等再來。」
顏韻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旋即,兩人便帶著一片黑壓壓的嬌艷弟子,離開了湖畔。
「我真的沒有煉器圖紙啊!」
「沒有的東西,我怎麼給弄出來?」
看著眾人離去的背影,陸然欲哭無淚。
自己好好的,非要煉什麼器。
現在好了。
煉器煉的是垃圾不說,還有一堆麻煩找上門來。
「不管了!」
「反正自己前世大學學的是美術。」
「隨便給她們來幾章素描。」
「到時候煉不出來,也不能怪自己了。」
「反正我都已經說過,自己煉器從不用圖紙。」
「出了什麼意外,就不能找我了。」
忽然,陸然又恢復了自信的微笑,如是想道。
有了點子後,他便不耽擱,連忙回去自己的居所重操舊業。
他還要找尋轉化自己身體的陽氣之法,自是不想把多餘的時間浪費在這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