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步入後塵的金德

  看著身心都受到了巨大打擊的金炔。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𝘁𝘁𝗸.𝘁𝘄超讚 】

  通天爐只覺一陣舒暢,簡直是爽到了爆炸。

  這些日子中,在瑤池所受到的委屈,統統被發泄了出來。

  通天爐現在明白了一件很簡單的道理。

  那便是,它的快樂,是建立在別人痛苦之上的。

  「綠毛妖,你給老子等著。」

  「老子現在就喚我族人過來。」

  「你可千萬別走!」

  三番兩次被當傻子耍,金炔怨毒地盯著通天爐,心中暗暗想到。

  他現在只覺自己全身就剩下了憤怒,怒髮衝冠那種。

  所以,金炔也不要什麼臉面了,直接給金德傳音。

  一會搖的人到了,他絕對要把這綠毛妖知道,什麼叫做魔猿的憤怒。

  便在這時,才傳音出去的金炔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猛地抬頭一看?

  「嗖!」

  視線處,金德正駕馭著妖族戰車,以極快的速度沖向了這邊大山。

  「果然是親兄弟。」

  「那麼快就趕到了。」

  看到這一幕,金炔心裡感動得不行,同時還有點點內疚。

  感動的是,金德竟然那麼重情義,火速趕到了現場,就為救他。

  內疚的是,金炔此前還想坑他靈石來著。

  對此,他暗暗做了個決定。

  以後無論如何,都要對自家的族弟好一點。

  畢竟人家……

  「咦?這金德怎麼回事?」

  「臥槽尼瑪!」

  想到這裡時,金炔像發現了什麼,突然一聲驚呼,爾後是一聲咒罵!

  他之所以會這樣。

  皆是因為暴掠而來的金德,竟然也是幸福的閉著眼睛,放開雙手,仿佛陷入了什麼美夢中。

  如此熟悉的一幕,直讓金炔心中有種不詳的預感。

  「嗖!」

  「轟隆……」

  下一瞬,金德與自己大哥飛行的軌跡重合,狠狠地撞入大山中,帶起滾滾煙塵。

  「咳咳……」

  「這是哪裡?」

  「臥槽,我怎麼出不來了?」

  「咦?大哥你怎麼在這裡?」

  片刻後,亦是陷入大坑中,無法出來的金德罵了一聲,待看到了熟悉的人後,又是驚呼道。

  此時,兩兄弟就像種蘿蔔一樣,整整齊齊的種在一起,滑稽至極。

  聽到自家好族弟的話,金炔嘴角抽了抽,不自然的說道:

  「剛剛我在想些族中要事,沒看路,一時不甚,就墜入了這裡。」

  「誰知道就出不去了。」

  很明顯,他隱瞞了事實。

  因為金炔不想讓人知道,自己因為看了一眼一名魅惑入骨的女子,從而出事了。

  若是傳出去,不得讓族人笑死。

  「大哥,剛才我也在想著族中要事。」

  「一不留神就撞進了這裡。」

  聞言,金德亦是腦海中掠過那山巔中絕世嫵媚的一笑,神情不自然的回答道。

  似想起了什麼,他再次開口詢問道:

  「大哥,你先來此地,應該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怎麼如此詭異,下半身都不聽使喚了?」

  迎著他疑惑的目光,金炔嘴角抽了抽,不知如何回答。

  還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他知道個錘子。

  綠毛妖金炔倒是知道。

  誰知道,剛想起那賤到不行的團狀物。

  耳邊又想起了刺耳無比的笑聲。

  「哈哈哈哈………」

  「哈哈……不行了!真要笑死本尊了。」

  「本尊以為,一天能看見一個傻子已經夠罕見了。」

  「想不到好事成雙,傻子成對,竟然又來一個。」

  「哈哈哈………」

  「你們兩兄弟是想把本尊笑死,好繼承本尊的財產嗎?」

  見大坑中又多了一個人,通天爐笑的在地上左三圈,右三圈的滾來滾去,端是欠揍到了極點。

  它當然知道,他們兩兄弟為何會出不來。

  那還不是,陸然心裡不想讓兩人出來。

  連通天爐自己都中招,它還真不信有妖族能抵擋的了那恐怖至極的一笑。

  「大哥,這綠毛妖是誰啊?」

  「怎地敢如此嘲笑我等?」

  被如此嘲笑,金德怒氣上涌,冷聲道。

  所謂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

  可這綠毛妖一上來,就打臉,還打的啪啪直響那種。

  這如何能忍?

  「金德,你無須理它。」

  「好好看著自己的納戒。」

  「我已經在向附近的其它族人傳訊了。」

  「一會待它們到來,定把這天殺的綠毛妖給剁成肉醬。」

  金炔死死盯著笑到發抖的通天爐,殺意凜然道。

  「看好納戒?」

  「這是什麼意思?」

  沒理解大哥的話,金德一臉迷茫。

  「哈哈……咳咳……笑也笑夠了。」

  「現在是該做正事了。」

  不知過了多久,通天爐抖了抖了身軀,自言自語道。

  說完,只見它爐底又幻化成了兩條爐腿,邁著風騷至極的八字步,慢慢地往大坑另外一邊走去。

  「綠毛妖,你走到我們後面想作甚?」

  「金德,趕緊施展《暴湮天功》,護住自身。」

  「以防這廝從後面偷襲我等。」

  注意到通天爐的舉動後,金炔臉色一變,連忙提醒道。

  他與金德現在只能微微動一動手臂,根本無法挪動腦袋。

  所以壓根就沒辦法看到,通天爐溜到兩人身後要做什麼事。

  一番話道出,金炔與金德毫不猶豫同時運轉了《暴湮天功》。

  「嗡!」

  「嗡!」

  剎那間,兩人的腦袋和手臂均是裹上了一層黑色護罩。

  「呦呵!你們兩個可真是小機靈鬼。」

  「竟然還會運轉功法是吧?」

  「本尊倒要看看,是你們一族的《暴湮天功》硬,還是板磚硬!」

  黑色護罩一成形,金炔與金德兩人只覺渾身汗毛倒豎,頭頂一寒。

  下一刻,兩人頭頂宛若被無比可怕的巨錘砸中,悶響不停盪開。

  「嘭!」

  「叫你們運轉功法!」

  「嘭!」

  「叫你們叫本尊綠毛妖。」

  「嘭!」

  「叫你們說本尊丑!」

  「嘭!」

  「叫你們沒事就拍本尊!」

  「嘭!」

  「叫你們虐待本尊!」

  「嘭!」

  「叫你們讓本尊痛並快樂著。」

  「叫你們總是拍同一個地方。」

  「……」

  霎時間,通天爐腦海中回憶起在瑤池的幸福時光,學著那幾人的磚法,把金色板磚舞得出神入化。

  同時,每一次掄動就像說唱一般,還夾雜著恨恨的痛罵聲。

  而金炔與金德兩難兄難弟,在這般宛若癲狂的攻擊下。

  即使有著天功護體,還是痛的深入靈魂,身軀不斷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