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章 氣血境巔峰

  【裴肅其實是不想教你武學的,但看著你可憐中又藏著期待的眼神,終究不願弗了你的意。】

  【畢竟這是你第一次這般央求他。】

  【他答應給你尋覓適合你的武學,你也因此而有些雀躍,展顏一笑,再次令他心動。】

  【他穩住心神,又閒談兩句,便向你道了別。】

  【次日一早,裴肅又來了,手中還捧著一本嶄新的書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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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書冊上的墨跡未乾,還傳來了陣陣墨香,顯然是剛剛謄抄出來的。】

  【結合裴肅臉上的疲態,你當即便猜出了原因。】

  【裴肅將手中的書冊遞給你,開口道:「這是我裴家的《養元樁》,最是適合初學者打基礎用,能夠鞏固基礎。」】

  【裴肅並不擔心你對練武能有所成就,從而離開他。】

  【因為你的年齡已經錯過了學武的最佳時機,根骨已成,在武道上已經很難有所大成就了,這也是他如此放心教你武學的原因之一。】

  【你興致沖沖地接過《養元樁》,一字不漏地看著。】

  【第一次模擬中,那些穴位、筋骨和呼吸變化,對當時的你而言全是看得懂文字、卻無法理解的抽象概念。】

  【但如今,在一旁裴肅的親自指點,和自身的武學慧根加持下,你很快便領悟了《養元樁》的要義。】

  【《養元樁》,入門樁功,以定樁調息,搬運氣血,溫養筋骨臟腑,久練可使氣血充盈、筋骨強健、氣力漸長,並有穩固武道根基之效。】

  【但為免裴肅起疑,你裝作懵懂的模樣,問了好幾個「天真」的問題,加上在站樁時故意給出幾個破綻,讓他確定你確實沒有大的武學天賦,對你更加放心了。】

  【之後,最初兩日,你站得腰酸腿疼。】

  【但僅僅幾日後,你便已經能夠主動調整呼吸、繃緊筋骨,讓氣血隨著動作集中到不同的部位。】

  【這還是你為了麻痹裴肅,白日裡不敢明目張胆地發揮天賦的效果,只能夜裡偷偷練習。】

  【不然,你覺得都要不了這麼久,一天就能夠達到如今的成就。】

  【同時你也意識到,武學慧根這個詞條,對你的提升不僅僅是武學領悟力上的,恐怕還重塑了你的身體根骨。】

  【因為你在上一次模擬中,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根骨資質有多差勁。】

  【三個月後,平溪縣迎來了入冬後的第一場大雪。】

  【你蝸居於這個小院已經將近半年之久,從無外出過。】

  【而你的境界也悄悄來到了氣血境,但在裴肅眼中,你還是那個嬌柔的姑娘。】

  【雪花壓上枯枝,你站在院中,伸出纖纖玉手,接住了一瓣瓣晶瑩的雪花。】

  【你口中呢喃:「過的好快啊,原來已經冬天了。」】

  【「青杏。」你輕輕叫來自己的貼身丫鬟。】

  【「奴婢在。」青杏聽到後,踩著積雪走來。】

  【「今天下雪了,裴公子還很忙嗎?」你柔聲詢問。】

  【青杏想了想道:「應是不忙了吧,秋收冬藏,這段時日縣城內的人都少了許多,很多農戶都在鄉下家裡準備過年呢。」】

  【「原來如此……」你頷首,「青杏,我想出去走一走。」】

  【「這……」青杏面露遲疑。】

  【你忽然嫣然一笑,摸了摸青杏的秀髮:「我可不為難你,你去請示一下裴公子吧。」】

  【青杏看著你強顏歡笑的模樣,心中莫名一緊,不過她也決定不了什麼,點頭稱是後,便離開了小院。】

  【她離去後,你收起了那副柔弱的模樣,眉頭微皺:「氣血境,能打得過裴肅嗎?」】

  【「算了,還是再等等吧。」你揉揉眉心,在院中石凳坐下,翹起了二郎腿。】

  【氣血境的你,已經不怎麼怕冷了,身上穿著薄薄的青紗,一時間春光乍泄。】

  【下午,裴肅被青杏喊來。】

  【你們短暫交流後,他同意了你的請求,只是你想要外出,必須在他的陪同下才行。】

  【你無所謂,畢竟你也沒有別的想法,真的只是想出去散散心。】

  【次日,你穿著裴肅為你準備的素雅衣裙,和裴肅在縣城內轉了起來。】

  【你來到平溪縣這麼久,還是第一次逛這裡,對什麼都很是好奇。】

  【自然,一路上你的美貌吸引了不少男人的目光,不過在瞧見一直跟在你身邊的裴肅後,又都收了回去。】

  【「這就是縣尊大人的心上人嗎?真是好看啊,跟天上的仙兒一樣。」】

  【「就是就是,縣尊大人宅心仁厚,配這麼美的人兒真是郎才女貌。」】

  【你練武后,耳聰目明,也聽到了他們的談話,詫異地看了眼裴肅。】


  【裴肅的表情並無變化。】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一天過去,你又回到了那個小小的院子。】

  【當晚,你向裴肅提出了新的請求,你想要學新的武學了。】

  【裴肅對此很是驚異,有些猶豫。】

  【他認為,你如今還不到氣血境,貪多嚼不爛,不該這麼快學新的武學。】

  【你拉著裴肅的手,晃來晃去:「裴公子,我覺得那《養元樁》太難太累了,我不想學這個,你能不能給我教教別的啊?」】

  【裴肅小臉一紅,想了一會兒後,點頭答應了下來。】

  【他心中暗道:「武學一道何其艱難?以我的天賦,自小苦練,如今也不過堪堪突破真氣境。如意這般對練武挑三揀四,怕是難有成就。」】

  【不過,這對他而言也是好事,這樣他才能更好地將你留在身邊,無非是多給你送來一些你學不會、也不想學的武學罷了。】

  【此後,裴肅便時常前來,傳授給了你《繞指柔》的劍招和配套心法《纏絲訣》。】

  【你在裴肅面前,時常以練武煩躁的狀態示人,只有夜晚時,才在房中獨自苦修武道。】

  【同時,裴肅還送了你一柄軟劍,平時不用時,能夠纏在自己的腰上,很是方便。】

  【時光匆匆,轉瞬兩年悄然而逝。】

  【你的修為已達到了氣血境巔峰,《繞指柔》也早已大成,還又學會了許多劍法,拳法和掌法。】

  【可以說,以你的實力,放在外界,已經足夠稱為一個三流小高手了,只是缺乏實戰經驗。】

  【兩年中,你和裴肅的關係也突飛猛進。】

  【他送來武學典籍時,你會親自替他倒茶,請教武功時,會放軟語氣,裴肅因公務數日不來,你偶爾還會故意問青杏,縣尊大人何時回來。】

  【這些作態,讓裴肅很是受用。】

  【可唯有一點,讓他一直耿耿於懷。】

  【那就是,一旦裴肅提出自己留在小院中陪你過夜時,或者試圖更進一步時,你便會立刻轉移話題。】

  【裴肅把你這種時冷時熱的態度,理解成了羞怯、心結以及缺乏安全感。】

  【只是雖然理解,他心裡依舊有些鬱郁。】

  【除此之外,兩年時間裡,裴肅治理平溪縣卓有成效。】

  【他修補河堤、整頓縣獄、壓制豪強,百姓提起裴縣令時大多稱讚有加。】

  【即便是你,也不得不承認,裴肅是個好官。】

  【不過你依舊沒有忘記自己一直以來的願望,那就是逃離這裡。】

  【很快,你便看到了一絲離開這裡的希望。】

  【裴家,派來一名女子探望裴肅,此人便是裴肅的親妹妹,裴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