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學會叫「通」,能教別人才能稱之為「達」。
衛無羨其實說「通」不合適,說「達」也不合適。
他只是遊戲玩得久,懂這遊戲的底層邏輯。
剛剛點撥隋倦客與衛止曦,何嘗不是他自己也在適應真正的修行。
李景明這具化身,現在的大道跟腳在陰陽五行,也就是陰、陽道以及金道、木道、水道、火道、土道。
從仙基看沒有偏頗。
但要從神通來看,其實是注重在陰、陽以及木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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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上是沒有因果道的。
哪怕天道再如何崩塌,散落人間的大道中,也不會出現因果道這種副本資源點。
他現在這則命神通,說到底是陰與陽相合,發揮出了律道的效果,再結合木道,才沾染了一點因果效用。
而這律道效果,則是前世的積累。
當時在天庭時,他劍指北寒月,北寒月一拳轟來時,劍尖與劍柄發生調轉便是此道。
如今設想的再組合劍道、宙道,使逆光陰這則神通再上一個台階的道路是沒錯的。
但走起來太難太難了。
即便他真掌握了部分劍道、宙道,恐怕也需要不小的智道造詣,才能將其完美融合。
除此之外,他剛剛還有了嶄新的大道構想。
以逆光陰這則神通,他鑽研其中的陰陽之屬,能否自證出一個律道果位來?
有了自證的律道果位。
屆時,他就能把古典仙法這條修行路,融合進現今修行法裡,走出一條更加寬敞的大道。
但這也需要極高的智道造詣。
因此,衛無羨在考慮,他紫府境的第二個神通位置,要不要偏向輔助性技能,向智道靠攏最好。
下意識的,他就開始回想原劇情中,自證出果位的智道修士有哪些,能不能想辦法「吃」掉......
心念一起,衛無羨連忙又將其壓下。
現在可不是玩遊戲了,豈能隨心所欲。
且不提原劇情中修成智道的修士本就稀少神秘,很難惹。
現在劇情齒輪已經悄然轉動變化這麼多,還是穩紮穩打的好......
定了定心,衛無羨坐在了蒲團上。
現如今化身突破紫府境界,一心二用什麼的,對於他一下變得簡單起來。
不用像之前那般費神。
留下一縷心念在化身李景明這邊完善逆光陰神通,起碼保證使其能配合一些殺招催動。
主要心神回歸了本體這邊。
廣安城,道院。
衛無羨昨晚全專心化身的修行了,早上醒來後為補上昨晚的功課,發了狠。
一口氣連走了五篇《鍛劍訣》。
在藥桶里蜷縮了足足一炷香功夫,這才勉強抬了抬胳膊。
等傷勢恢復的差不多,衛無羨鑽出來給藥桶里換了水,這才拿著昨天撿回來的那根竹竿,擺出個練槍的立樁架勢,按照之前《鍛劍訣》的行功速度慢慢來。
苦是真的苦。
但提升也是實打實的。
今天是第四天,衛無羨已經有了感覺,只要他想就能原地突破,成為二品武夫。
這歸功於這具身體的底子。
衛無羨練武之前的預估是沒錯的,這具身體雖然這些年棄著武道,但國師府明里暗裡給他吃進去的靈藥寶丹,都在如今重拾武道的時候發揮了出來。
畢竟擱一般人,即便是同樣一天一桶這幾萬兩的藥液。
也不可能像衛無羨這樣。
會練廢的。
不過能體會到武夫的突破瓶頸才是開始罷了,他要拿的是當代最強,爭那一份武運,以此來開始修煉《武運訣》。
除此之外。
不知道是不是化身那邊晉級紫府的緣故,衛無羨感覺自己神魂竟強悍了一大截!
本來還需幾天抵達的一品武夫最強,他有預感今天或許就有機會。
修煉的過程的確是遭罪不已,但一想到即將到來的收穫,就覺得一切都值了。
這種只要努力就能得到回報的感覺,實在令人著迷。
好像體內的痛楚都不是那麼痛了。
又是一個半時辰。
衛無羨又拎著魚竿往後山湖邊去了。
也就是衛無羨翻著那本槍譜,偶爾來一口藥液魚湯。
陡然背後再度傳來腳步聲。
眼角餘光一掃,依舊是駱浣溪,衛無羨心下凜然起來。
之前說送上門的仙子不要白不要,那是玩笑話罷了。
能忽略兩位十三境巔峰修士的意志,讓駱浣溪從中土浩洲出現在東勝神洲,不用想,背後必然是有高人在她身上落子了。
可對方一而再來找他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駱浣溪出現在這東勝神洲,是為他來的?
不應該啊。
他這本體目前就是一個紈絝,即便現在已經改善了在駱浣溪心中的印象,可說到底就只是個一品武夫。
想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衛無羨嘴上笑道。
「我是該稱閣下姑娘呢,還是公子呢。」
駱浣溪看著衛無羨臉上的笑容,想到昨天對方三番兩次捉弄她,沒來由的有些犯怵。
「三公子想怎麼稱呼就怎麼稱呼就是。」
「那還是姑娘吧,姑娘清楚我的名聲,最喜歡在章台街的姑娘懷裡撒錢了。」
「這裡又沒有外人,三公子何必再自污。」
「我不好潔,誰能污我?」衛無羨無所謂說著:「在下衛無羨,還未請教姑娘芳名。」
「駱浣溪。」
說著,駱浣溪又坐在了衛無羨的旁邊,不過今天離衛無羨遠了一截子。
看著兩人間的距離,衛無羨搖頭笑笑。
「駱姑娘,你這似乎不信任我啊。」
駱浣溪翻了個好看的白眼:「你今天就是掉湖裡,我都不會再看你一眼的。」
「真的?」
駱浣溪立馬警惕起來:「你想做什麼?」
「我想直接跳湖裡,試試駱姑娘會不會救我。」衛無羨身形搖晃的站起身,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你......」
駱浣溪想到昨天衛無羨趴在自己身上的場景,耳根又紅了幾分。
馬上覺得自己這副模樣忒弱了,她輕聲道:「你跳吧,我會救你的。」
「嘿,我又不想跳了。」
衛無羨說著又重新坐下,自顧自的喝了口藥液。
貝齒咬了咬下唇,駱浣溪不太想說話了。
明明平日裡她都相當恣意灑脫,可不知為何,面對衛無羨總能被他三言兩語影響到。
默默調整心態。
駱浣溪開口道:「衛公子,能問問你這些年為何一直藏拙嗎?」
「不能。」
衛無羨乾脆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