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遲月是一個想做就做的人,既然已經做好了決定,那就會馬上去實施,就在她要出們的時候臨時決定,自己應該和納蘭驚辰說一下,以免納蘭驚辰有了自己的計劃,她貿然出手打破了,那就不好了。
想到這離樓遲月去了納蘭驚辰的書房,她現在進納蘭驚辰的書房已經完全不用稟報了。
「驚辰,你在忙些什麼呢?」樓遲月很自然的走了過去,經過那件事後,他們兩個之間的氛圍已經變了,而她對納蘭驚辰的稱呼也變了。
「我正在看下面的人遞上來的資料,月兒現在來我這裡是不是又覺得我聊了,想出去玩了?」納蘭驚辰一幅我就知道的樣子,他對樓遲月的性子還是有些了解的,知道她是先不住的。
樓遲月聽到納蘭驚辰的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看來自己的性格在納蘭驚辰這裡已經定型了,不過今天她可不只是想著完,還是有正事的。
「驚辰,你這次可是猜錯了,我今天來找是有一件事想要問你,就是關於上次的那件事,我想知道你是什麼想法?」樓遲月說著一副得意的神情。
納蘭驚辰看著樓遲月的樣子有些完的搖了搖頭,難道她看到自己猜錯就這麼開心嗎,不過既然月兒問自己這件事了,那就肯定是有什麼想法了,當下也不隱瞞她,把自己侗族歐說了出來:「對於上次的那件事我是不想這麼輕易的算了的,這段時間我一直讓手下的熱盯著太子的一舉一動,等到合適的時間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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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尺頁對於納蘭驚辰的部署其實是很贊同的,報仇這樣的事情絕對不好能意氣用事,更何況對方還是太子,現在他們只能是智取。
「月兒對本王的做法有什麼想法嗎?」納蘭驚辰看樓遲月一福若有所思的樣子,以為她對這件事有打算。
「我對你的想法當然是沒有意見了,那你對於樓雨然那邊有部署嗎?」這是樓遲月今天來的目的。
聽到樓雨然這個名字,納蘭驚辰愣了一下,而後就反應過來了,他確實是忽略了這個女人。
「既然驚辰你對樓雨然那邊沒有部署,那不如這個女人就交給我好了,我想親自收拾一下這個女人,而且我也覺得這個女人身上有什麼我門不知道的事情。」樓遲月說這話的時候很是興奮,她終於有事情可做了。
納蘭驚辰對樓遲月這個性子真的是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了,不過他不會反對月兒想做的事情的:「月兒既然想做的話那就去做吧,不過千萬要確認自己的安全,如果月兒出什麼事情的話為夫會擔心的。」
樓遲月本來是想點頭的,沒想到納蘭驚辰的最後一句話居然是這個,來上頓時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色。
「好了,那這件事我們就這麼定了,我先回去了。」樓遲月說完就離開了,她怕自己在不離開,還不知道納蘭驚辰會說出什麼樣的話來。
看著樓遲月離開的背影,納蘭驚辰彎了彎嘴角,繼續看自己的公文,她相信以樓遲月的能力肯定不會出事的。
回到自己的房間後,樓遲月冷靜了一下,然後就開始思考自己應該怎樣去找樓雨然,想來想去她覺得自己還是用這個身份去找樓雨然吧,更何況她也已經很久都沒有回國相府了,正好也接著機會回去看一看,就是不知道樓雨然看到自己後會是什麼樣的神情呢。
「巧兒,你準備一下我們一會就回相府。」樓遲月笑著開口。
巧兒聽到樓遲月的話其實是很驚訝的,她知道王妃對相府其實是沒有什麼好印象的,為什麼會突然想回相府呢?
「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是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樓遲月拍了拍巧兒的手,讓她回過神來。
巧兒聽到樓遲月的哈趕緊開口:「沒有啊,我只是有些好奇王妃為什麼還會突然想要回相府。」
聽到這個答案,樓遲月並不意外,因為自己並沒有在巧兒絲毫掩飾過自己對相府的討厭。
「我回相府自然是有事情要辦的,你下去準備就可以了。」樓遲月並不準備把事情告訴巧兒,她不想讓巧兒知道那些事情,現在巧兒這樣單純的樣子就很好。
「是,巧兒這就去準備。」巧兒說完後就下去了。
巧兒離開後,樓遲月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她覺得自己這個樣子就很好,不用重新梳妝了,一切貯備妥當後樓遲月就離開辰王府,去了相府。
樓國序這個時候是在府里的,聽到樓遲月回來的消息後就帶著齊煙在門口迎接,樓遲月到了後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
「臣恭迎王妃回府。」樓國序對著樓遲月行了一個禮,這是最基本的禮儀。
「父親起來吧,以後見到女兒不用行如此大禮了。」樓遲月絲毫沒有搭理齊煙,一點面子都沒有給她,如果是以前的樓遲月的話,肯定不會讓齊煙在這麼多人面前丟人,可現在的樓遲月覺得根本就麼有這樣做的必要。
樓國序自然也發現了女兒和齊煙指甲呢不對勁,可想到齊煙以前做的事情,也就沒有管這件事。
「月兒,我們進去吧。」樓國序的語氣很是溫柔。
I「恩,父親如果有公事的話就去忙就可了,我今日回來並沒有什麼大事,對了怎麼沒有看到樓雨然?」樓遲月問出了自己想問的問題。
「回王妃,然兒今日身體有些不適,就沒有出來迎接王妃,還請王妃不要怪罪。」齊煙聽到樓遲月的詢問趕緊開口,現在樓遲月的身份了得,她只能先伏低做小。
樓遲月聽這齊煙說的理由笑了笑,這個樓雨然不會是聽到自己要來的消息嚇到了,所以才不敢出來見人的吧,不過這個猜想她並沒有說出來,反而做出了一個關心的神情:「既然她身體不舒服,本王妃一會就去看一看她吧。」
「你們姐妹感情好是好好事,既然你擔心然兒的話,那一會就去看她吧,正好我今日確實是有些事情要處理,如果有什麼要是的話,你可以直接書房找我。」樓國序最希望看到的就是樓雨然和樓遲月的關心好轉,樓遲月的這句話真的是很和他的心意。
樓遲月並不在意樓國序沒有聽明白自己話里的意思,等自己弄明白了樓雨然的事情再讓自己這父親知道也不遲。
「父親去忙吧,我自己去樓雨然的房間就可以了,我還是認識她的房間的。」樓遲月自認為和樓國序待在一起沒有什麼好聊的。
樓國序並不知道樓遲月的真實想法,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就離開去書房了。
「怎麼,父親都已經離開了,繼母還不打算離開嗎?」樓遲月看了一眼還站在自己面前的齊煙。
聽到樓遲月這麼和自己說話,齊煙真的是恨得牙痒痒,可她知道現在並不是翻臉的時候,只好忍著怒氣開口:「王妃,是這樣的,然兒這幾日病的厲害,恐怕不能見外人,恐怕要辜負王妃的一番心意的。」
這些話齊煙早在聽到樓遲月要去然兒那裡的時候就想說了,只不過礙於老爺在才沒有開口,現在然兒有著身孕,如果這個樓遲月去了把然兒氣出個好歹這可如何是好。
「怎麼,繼母只是不想讓本王妃去看樓雨然了,本王妃還從來沒有聽說過喲什麼樣的病症是不能見人的,莫不是樓雨然得的不是病,而是瘟疫。」樓雨然是故意這麼說的,她就是想看到齊煙氣急敗壞的樣子。
果然齊煙一聽樓遲月的話後臉色就變了,這瘟疫是多麼可怕的病症,齊煙是知道的,這個樓遲月簡直是太惡毒了,沒有忍住自己的怒氣,齊煙冷聲開口:「王妃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就算是你不喜歡然兒,也沒有必要詛咒她啊,這可不是一個王妃應該說出來的話。」
聽到齊煙的樓遲月的臉色就變了,這個女人在教導自己,她有什麼資格:「齊煙,本王妃告訴你,你現在還沒有資格教訓我,還有,詛咒這話可不能亂說,本王妃可沒有說樓軟不能見人,如果要說詛咒的話,也是你在詛咒樓雨然,真的是沒有想到,齊煙你居然如此的狠心,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詛咒。」樓遲月的這話絲毫麼有給齊煙留面子,在樓遲月的心裡,她已經是給齊煙留面子了。
「樓雨然你不要太過分了,就算你是王妃,也不能顛倒黑白。」齊煙被樓遲月說的現在已經失去了理智了。
「我哪裡過分了,如果你覺得我說的不對的話,可以去把事情和父親說一說 ,看父親是選擇相信你還是相信我。」說完,樓遲月沒有看齊煙的臉色直接就離開了。
齊煙站在原地被氣的臉色鐵青,她根本就不敢去找老爺告狀,現在老爺對自己的信任已經沒有了,她去了只能是自找苦吃,這口氣她現在只能咽下去,不過她早晚有一天會把今日所受的屈辱都討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