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國序清楚的看到茶杯里的血液現在是完全融合的,那如果是這樣的話,現在的辰王妃樓遲月就是自己的女兒了,這個事實讓樓國序有些難以接 受,如果事情的真相是這樣話,那自己今天鬧出這樣的一出又有什麼意義呢。
樓遲月看著樓國序的臉色大概猜到了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她還是走到了太監的面前,看了看茶杯里的血液,果然,血液融合了。
「父皇請還兒臣一個清白。」樓遲月跪在了地上,今天的事情她並不打算不了了之,而且被親生父親懷疑自己的身份,她這樣也算是正常人應該有的反應罷了。
「丞相,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說?」這件事一開始是樓國序提出來了,皇帝最後還是把這件事踢給了樓國序。
「這,陛下,明明剛才驗的時候血液是不相融的,可現在卻又相融了,這中間肯定是有什麼問題的,現在臣也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了?」樓國序現在思緒非常的混亂。
「丞相的意思是想再驗一次嗎?」皇帝現在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迴避下,臣確實是想要在驗一次,還請陛下成全。」樓國序的想法是既然現在已經到了這一步了,不如就趁這次的機會徹底的驗證一次,徹底消除他心裡的疑惑。
「父親,難道你真的就這麼不相信女兒嗎,還是你之所以這麼是因為有人說了些什麼?」樓遲月不相信樓國序會突然懷疑自己的身份,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問題的。
「沒有人和我說什麼,只是因為你現在性格的邊和太大了而已。」樓國序的神情有些閃躲,因為她確實是停了下人的流言所以才會懷疑這件事的。
樓遲月對樓國序的話是明顯的不相信,不過現在是在朝堂上她也不好一直追問自己的父親,只好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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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事不過三,現在就在重新驗一次,這最後一次我們看看結果如何。」皇帝最後還是發話了。
「父皇,兒臣有些異議,月兒是兒臣的王妃,今日被宣到殿上來,就被自己的親生父親懷疑,現在又要再次的驗血,兒臣王妃的手上的血可不能白流。」納蘭驚辰現在心裡已經有了自己想知道的答案,自然是不會讓樓遲月白白受傷了。
「辰王對王妃不難免有些過於擔心了,這滴血認親能用多少血。」太子就是看不過納蘭驚辰這個樣子。
「這是本王的王妃,本王自然是要心疼的,況且,現在月兒也就只有本王關係了。」納蘭驚辰這話是故意諷刺樓國序的。
站在旁邊的樓國序聽到納蘭驚辰話臉色馬上就變得不好了,他還從來沒有被人在朝堂上如此的嘲諷過,而且那個人還是自己名義上的女婿。
太子卡看著樓國序的臉色心裡很是開心,現在納蘭驚辰和樓國序的關係越壞他就越是開心,這樣的話他就可以把樓國序拉到自己的陣營里了,這樓國序畢竟是丞相,肯定能夠幫到自己。
「那驚辰你想要如何?」皇帝現在已經不想處理這件事了,可現在又不能撒手不管。
「父皇,兒臣只是覺得王妃的血不能白流,否則這對王妃非常的不公平。」納蘭驚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既然有些事情是不能避免的,那就要在這樣的的情況下爭取對自己最有利的東西。
「好了,這件事朕知道了,到時候朕會補償樓遲月的,這下你放心了吧。」
「兒臣替王妃多謝父皇。」納蘭驚辰這才滿意的退下。
樓遲月站在朝堂上看著這個男人正在為自己的利益而據理力爭,有一種被人在乎的感覺,這種感覺真的是非常的好。
「好,既然這樣,那就在驗一次吧。」
皇帝話音剛落,就有一個太監跑了出去,重新準備要用的東西。
這次太監的動作很快,重新給兩人驗了一次,這一次的結果和第二次的結果是一樣的,證明樓遲月確實是樓國序的女兒。
看到這個結果樓國序滿臉的愧疚,似乎是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樣面對樓遲月,不過他不知道的是,現在的樓遲月絲毫都不在意他的看法,現在的樓遲月正在思考另外一件事。
「好了,這件事現在就告一段了,這辰王妃確實是丞相的女兒,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以後誰也不許在議論這件事。」 皇帝最不喜歡聽到比熱議論皇家的事情了。
「是,臣等遵旨。」眾位大臣趕緊應聲,他們知道皇帝這是在警告他們。
聽到下面臣子的聲音皇帝滿意的點了點頭,現在這件事情也算是大概處理完了,現在以只剩下把納蘭驚辰安撫好了。
看著下面一臉失魂落魄的丞相,皇帝並沒有搭理他,而是把目光放到了樓遲月的身上,剛才他既然說了會補償樓遲月,那就肯定不會食言的。
「辰王妃,今日的事情是你受委屈了,你想要什麼補償可以直接和朕說。」皇帝這次可以說是十分的大方了,讓樓遲月自己提要求。
「回父皇,兒臣沒有什麼想要的,只想清明父皇徹查一件事。」樓遲月心裡早就已經有了主意。
「你想求的是什麼事情,直接說就可以了。」
「多謝父皇,兒臣想知道為何第一次滴血驗親的時候,兒臣和父親的血為何不相融,兒臣覺得這其中肯定是有問題的,這肯定是有人要置兒臣於死地,剛才若不是兒臣堅持要再驗一次,那兒臣現在很有可能就身首異處了,還請父皇給兒臣做主。」樓遲月把自己想說的全部都說了出來。
「這件事確實是很有蹊蹺這驗血的東西都是你準備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皇帝看向了自己身邊的太監。
「陛下,奴才什麼都沒有做啊,奴才在準備這些東西的時候都是格外小心的,並沒有假手於人,至於這是為什麼,奴才是真的不知情啊。」太監邊說邊磕頭,他非常害怕皇帝會把這個罪責怪罪在自己的身上。
「父皇,兒臣覺得這監事應該不是這位公公做的,兒臣想請這位公公回想一下,在第一次準備東西的時候有沒有遇到什麼特別的情況。」樓遲月現在的思路還是非常清晰的。
「辰王妃既然問你話了,那就趕緊說吧。」皇帝並沒有因為樓遲月開口詢問而生氣。
「是,奴才仔細想一想,自己想一想,對了奴才第一次在準備東西的時候撞到過一個宮女,當時奴才急著趕回來,就沒有注意那個宮女。」太監現在想起那個宮女的事情真的是越想越不對勁。
「父皇,兒臣覺得那個宮女和可疑。」
「這件事你放心吧,朕定會徹查的,既然這件事是你受了委屈,那這件事就交給驚辰去查吧,他肯定會還給你一個公道的。」皇帝覺得這樣決定是再好不過的了。
「兒臣遵旨,定會把這件事的真相查出來的。」納蘭驚辰並沒有拒絕這件事,只不過面上也並沒有多少開心的情緒。
「好了,今日的早朝就到這裡吧。」皇帝現在是真的有些累了,說完就起身離開了。
皇帝離開後眾位大臣也先後離開了,他們今日可算是有看了一個大戲啊,雖然看戲是一件不錯的事情,可他們並不想看這樣的戲啊。
眾人都離開了差不多了,樓國序還是沒有離開,而是把目光放到樓遲月的身上。
「王爺,我們現在也離開吧。」樓遲月並沒有看樓國序一眼,現在他對那個男人真的是非常的失望了。
「好,我們回去吧,回去後可要讓廚房給你多做一些好吃的,補一補。」納蘭驚辰說著牽起樓尺頁的手就要離開。
「遲月,你等一等我有些話想和你說。」樓國序看著兩人的背影,再也忍不住走到了前面。
「丞相找我有什麼事情要說嗎?」樓遲月一臉的冷漠。
「遲月你不要這樣,這件事確實是為父錯了,你能原諒為父嗎?」樓國序知道是自己理虧,並沒有介意樓遲月的冷漠。
「丞相這話還是和我那已經去世的母親去說吧,我知道可定時樓雨然又在你耳邊說了些什麼,你才會懷疑我的,我就是想問問你,你在聽信樓雨然的話的時候,有沒有絲毫想起過我的母親嗎?」樓遲月這番話可謂是扎心之言了。
樓國序沒有想到樓遲月會提起齊語,一一時間愣在了那裡,神色痛苦。
樓遲月並沒有管樓國序,拉著納蘭驚辰就離開了,現在她沒有話樓國序說了,就讓他一個人好好的想一想吧。
二人離開皇宮,在馬車上,納蘭驚辰的一直看著樓遲月,神色非常的人認真。
「王爺,你這是怎麼了,一直看著臣妾做什麼,是有什麼事情嗎?」樓遲月被納蘭驚辰的眼神看的有些發慌,好像有一種被他看穿的感覺。
「你到底是誰?」納蘭驚辰說這雙手不自覺握起了拳頭,眼睛直直的看著樓遲月不肯錯過一絲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