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假王妃

  對於這些流言的傳播她是很滿意的,現在就只剩下把這些謠言讓自己的父親聽到了,對於這件事她還是有把握的。

  這一天,樓雨然去了樓國序的房間,並且帶著了自己準備的參湯。

  「父親,女兒見你總是忙碌,特地做了參湯,入侵你喝一點吧。」樓雨然一幅關係的神態。

  「好好好,那為父就喝一點吧。」樓國序最喜歡的就是女兒關係他的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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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雨然聽到父親的話趕緊給他舀了一碗參湯,放到了她的面前,看著他喝下去。

  「父親,你看你總是在房間裡忙碌,這樣對身體也不好的,今天天氣很好,女兒陪您去外面走走吧。」

  「行,那就去吧。」樓國序也察覺到自己有些累了,正好出去散散心,消磨一下時間。

  樓雨然聽到樓國序的話心裡非常高興,於是就和他去了花園裡。

  「父親,你看這花開的多好,以後我一定會多陪父親出來走走的。」樓雨然雖然這樣說,可神色卻有些不耐煩。

  「是啊,這花開的確實是很好。」樓國序絲毫沒有察覺到女兒的情緒。

  「你們聚在一起幹什麼呢?」樓羽然看到旁邊聚在一起的家丁神色有些欣喜,故意大聲開口。

  「參見老爺,參見小姐,奴才們什麼也沒有做啊。」幾個家丁聽到樓雨然的話心裡很是害怕。

  「沒有做什麼,那你們為什麼神色慌張,肯定是做了什麼對府里不利的事情了,還不如實說出來,否則的話本小姐可不會繞過你們。」樓雨然的語氣非常的嚴肅。

  「老爺饒命,小姐饒命啊,奴才真的什麼都沒有做。」幾個家丁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既然你們沒有做虧心事,那有什麼好害怕的,把你們剛才做的事情說出來就好了,如果你們在什麼都不說的話就不要怪我心狠了。」樓國序也察覺到了這幾個家丁有些不對勁,開口詢問。

  幾個家丁聽到樓國序的話心裡的恐慌更大了,也更加的心虛了。

  「父親我看他們是不打算說了,不如之家把他們發賣了吧,咱們府里可不需要不聽話的下人。」樓雨然見這幾個人還是不開口說話有些焦急,開口威脅他們。

  「不要啊,小姐,奴才說,奴才說。」家丁聽到自己要被趕出王府,心裡非常的恐慌,他們可不想被趕出去。

  「說吧,你們剛才在說什麼?」樓國序發話了。

  「回老爺,現在府里都在傳,二小姐自從上死裡逃生回來以後性情大變,說這個二小姐很有可能是假的。」家丁說完就趕緊低下了頭,他真的怕樓國序會把罪責怪罪在自己的身上。

  「什麼?你們說遲月不是真的遲月?」這件事情樓國序暫時沒有辦法消化,他從來都沒有想到過府里會有這種傳言。

  「大膽奴才,你們怎麼能這麼說呢,誰給你們的膽子?」樓雨然看到了樓國序的神情,趕緊開口訓斥家丁。

  「奴才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亂說了,只是現在府里都在談論這個事情,奴才也只是聽到了而已。」

  聽到家丁的話樓國序突然覺得有頭暈,站都站不住了,還要有樓雨然在他的旁邊,扶了他一把,這才讓他沒有摔倒。

  「父親您沒事吧,女兒先扶您回去休息吧?」樓雨然語氣中透露著擔心。

  現在樓國序實在是沒有心情繼續逛下去了,點了點頭,任由樓雨然扶著自己回去了。

  「父親您也不要太生氣了,那些家丁肯定是亂說的。」樓雨然說著給樓國序倒了一杯茶。

  「現在府里怎麼會有這樣的傳言傳出來?」這是樓國序疑惑的地方。

  「其實這也不能完全的怪家丁們議論,實在是遲月自從上次回來後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性格簡直和以前是兩個人,這也難免有人會懷疑的。」樓雨然不動聲色地開口。

  聽到樓雨然的話,樓國序心裡也在想這個問題,確實,這遲月的性格變化真的是太大了,這確實是讓人很奇怪的地方。

  「然兒,你說人的性格真的會變化這麼大嗎?」樓國序現在心裡也有些懷疑了。

  「父親,其實女兒也對遲月的性格變化也是感到非常奇怪的,一個人的性格無論如何也不會字啊段時間的內變化的這麼大,難道事情真的和那些家丁說的一樣,現在的遲月已經不是以前的遲月了?」樓雨然說出了自己想說的話。

  「然兒,這話不能隨便亂說,知道嗎?」雖然樓國序心裡也有些懷疑,還是制止了樓雨然的話。

  「是,女兒知道是自己失言了,可女兒也是為了父親著想啊,如果這件事情是真的話,那父親豈不是犯了欺君之罪,如果陛下知道了肯定會怪罪父親的。」樓雨然一幅我都是為你著想的樣子,實際上只不過是為了自己的目的而已。

  聽到欺君之罪之後幾個字,樓國序被嚇住了,這欺君之罪可是要滅九族的,她可不能讓樓家毀在了他的手裡。

  「然兒,你說的確實是有道理,那現在為父應該如何去做?」樓國序現在已經有些亂了方寸。

  聽到樓國序詢問自己,樓雨然馬上就來了精神,她就是一直在等樓國序這句話呢。

  「依女兒來看,父親不如在朝堂上把這件事稟報給陛下,咱們可以在陛下的面前來個滴血認親,如果遲月真的不是父親的女兒的話,那正好可以讓陛下之道父親也是被蒙在鼓裡的,這樣陛下應該就不會怪罪父親了。」

  「然兒這個辦法是好,可在朝堂上你滴血認親,如果證明遲月是真的,那為父就不好收場了啊。」樓國序到底是丞相,想事情還是比較全面的。

  「父親,這個不用擔心,到時候如果遲月真的是父親的女兒的話那父親大可以說是受人蒙蔽,相信陛下是不會怪罪父親的。」樓雨然生怕樓國序會不同意這件事,趕緊開口勸解,她可不能失去這麼愛厚厚的一個機會。

  「然兒說的確實是很有道理,那我明日就把這件事情稟告給陛下,正好看一看現在的遲月是不是我和語兒的女兒。」說到這,樓國序有想起了自己的髮妻齊語。

  樓雨然最討厭聽到的就是齊語的名字了,如果不是現在自己有事情要父親答應,她早就離開這裡了。

  「父親有這個決定很好,相信明天父親一定會平安回來的,到時候女兒給父親準備一頓非常豐盛的飯菜。」

  「好,父親知道然兒最疼父親了,這件事就這麼定了,你先回去吧,為父還要想一想明天應該如何和陛下說。」

  「是,那女兒就先退下了,入父親也好早點休息。」

  離開樓國序的房間,樓雨然並沒有完全的放心 下來,現在她根本就不確定現在的這個樓遲月到底是不是父親的女兒,如果真的是的話,那自己做的這一切豈不是都白費了,想來想去,樓雨然還是覺得要再去見一見母親,看看她對這件事情有什麼看法。

  這次她並沒有去求樓國序讓自己去見母親,而是偷偷的去了,經過上次,她已經知道看守母親的人並不是很嚴,她完全可直接去的。

  「母親,我已經說服父親了,可是現在我根本就不知道那個樓遲月到底是不是父親的女兒啊?」

  「然兒這件事你不用擔心,這件事母親會處理好的,到時候樓遲月肯定會慘敗的。」齊煙說道這裡露出了一個志在必得的微笑。

  「母親有辦法就好,對了這是女兒給母親帶來的飯菜,這些人平時肯定是伺候不哈母親的。」樓雨然把自己帶來的東西拿來出來。

  母女兩個聊了好一會,樓雨然才離開。

  從齊煙那裡離開後,樓雨然的心情非常的好,既然她說了侍寢能夠辦成那就肯定可以辦成的,她知道自己的母親還是有些勢力的。

  不過在今天,她對母親的勢力的人認識又上升了一個高度,沒想到目前在宮裡居然還有人,這樣以後她想辦什麼侍寢豈不是很容易了。

  辰王府,樓遲月和納蘭驚辰用完了飯後就回房間了,當然,納蘭驚辰回的是書房,因為他還有很多事情都沒有處理完,不能陪著樓遲月。

  不過樓遲月對這一點倒是很理解,男人嗎,當然是會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了,如果納蘭驚辰正泰無所事事的話那她可能會覺得這個男人沒有能力呢。

  獨自在房間裡的樓遲月感覺自己非常的無聊,想到她很久都沒有出去玩了,於是就換了身裝扮開開信心的出府了,因為有了納蘭驚辰的吩咐,這次樓遲月是光明正大出的王府。

  此時的樓遲月還不知道正有一場針對她的陰謀進行中。

  第二日早朝,納蘭驚辰也在,他的傷好了後就一直來上朝,並沒有耽誤過。

  樓國序在朝堂上看了一眼納蘭驚辰,然後閉了閉眼睛,仿佛是下定了決心似的站了出來:  「陛下,臣今日有要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