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謙虛

  獨自思考了一會的樓遲月,漸漸地從欣喜的情緒回過了神,現在她想這些還是有些遠的,況且只是一個稱呼而已,她為什麼要這麼興奮,真是的,這顯得她多沒有見過世面啊。

  此時在正廳的納蘭驚辰,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剛才樓遲月提起了他上朝的事情,現在看來自己遇刺的事情已經過去不少時間了,恐怕有很多人都已經忘了。

  他現在也是時候應該做些什麼,讓眾人知道自己這個辰王還是存在的,不是讓人可以隨意遺忘的。

  不過既然要打算給太子一個教訓,那就要找一個好的日子,找一個所有人都在的日子,給太子一份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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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這裡,納蘭驚辰叫來了自己的手下:「你去把這塊令牌放到了太子的書房,記住,不要讓人發現。」納蘭驚辰說著拿出了自己掌握的太子宮中的令牌。

  既然已經打算好了給太子一個教訓,那再給這個教訓之前,也要讓太子先緊張一段時間啊,這樣的教訓才能印象深刻嗎。

  「是,屬下這就去辦,請王爺放心。」納蘭驚很岑的手下說完就直接離開了。

  在屬下離開後,納蘭驚辰就回自己的書房了,雖然這些日子他沒有去上朝,可很多事情還是要處理的。

  「王妃,王妃,不好了,不好了。」此時樓遲月的院子裡,傳來了敲了人交接聲音。

  「巧兒,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樓遲月聽到巧兒的趕緊走到巧兒的身邊詢問,聽著巧兒的語氣,樓遲月以為是出了什麼大事。

  「王妃,我剛才聽府里的下人說,太后賜了幾個女人聽到給王爺,這可怎麼辦才好?」巧兒神色焦急的說出了自己擔心的事情。

  樓遲月聽到巧兒的話後非常不雅的翻了一個白眼,她還以為是發生了什麼大事呢,原來就是因為這個。

  在確定沒有了什麼大事後,就重新坐了下來,順便拿起旁邊的一本書,認真地看了起來,並沒有任何要搭理巧兒的意思。

  「王妃,你有沒有聽到奴婢再說什麼啊,你怎麼一點都不著急。」巧兒見樓遲月這麼淡定,心裡更加的著急了,在她的認知里,太后賜給王爺女人這就是一件非常大的事情。

  「好了,巧兒,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你就不用再說了。」和巧兒比起來,樓遲月可謂是非常的淡定了。

  「王妃,你既然知道了,怎麼還是這麼悠閒啊,那可是太后娘娘賜下來的人啊,他們肯定是衝著王爺來的,如果王爺真的喜歡上她們,那您到時候可怎麼辦啊?」巧兒已經想像到了樓遲月失寵時候的樣子。

  「巧兒,你就對你家王妃這麼沒有信心嗎,就算是有那幾個女人的存在,你家王妃也肯定是不會輸得,」樓遲月笑著安慰而巧兒,她知道巧兒是在為自己著想。

  「可是,那些女人肯定會勾引王爺的,到時候應該怎麼辦啊?」巧兒還是很擔心。

  「巧兒啊,你要知道王爺的心如果在我這裡的話,那有多少女人在府里都是沒用的,如果王爺的心不在我這裡,那就是把王爺留在我這裡也是沒有 用的,巧兒你要明白這個道理。」樓遲月這話是說給巧兒聽得,也是說給自己聽的。

  巧兒聽到樓遲月的話心裡並不是很明白,不過她看著王妃的樣子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也就沒有在說話。

  「好了,巧兒還有什麼別的事情嗎?」樓遲月突然覺得心裡有些亂。

  「回王妃,沒有什麼別的什麼事情了。」

  「既然沒什麼事情的話,那你就先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樓遲月淡淡的開口。

  巧兒聽到樓遲月的話後行了個禮就退出去了,她覺得樓遲月的現在有些不對勁,可也不知道哪裡不對勁,只好推出去了。

  巧兒離開後,樓遲月自己一個人在房間裡,想著剛才巧兒說的話,心裡有些慌亂,她發現自己現在越來越在意納蘭驚辰了,她不知道這對自己是不是一件好事。

  樓遲月就這樣,獨自在自己的房間裡呆了一個下午,一直就沒有在出去,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煩惱什麼。

  傍晚,納蘭驚辰聽到了樓遲月的房間,進去後,他就見到房間裡漆黑一片,一點亮光都沒有,而樓遲月就坐在那裡,一動都不動,看樣子都沒有意識到自己進來了。

  「月兒,你這是怎麼了?」納蘭驚辰走到樓遲月的旁邊。

  「王爺,你怎麼來了,你怎麼沒去那幾個女人那裡?」樓遲月賭氣似的開口。

  「怎麼,月兒這是想本王走嗎?」納蘭驚辰笑著開口,他很喜歡樓遲月說的這句話。

  樓遲月聽道納蘭驚辰的話冷哼一聲,並沒有開口說話,這個人休想讓自己開口留他。

  「好了,本王今日就是來看看月兒,至於那幾個女人本王是不會搭理的,你放心吧。」納蘭驚辰說著握住了樓遲月的手。

  這次樓遲月並沒有掙脫來納蘭驚驚辰的手,而是任由他拉著自己:「今日是有什麼事情嗎?王爺以前從來沒有這個時候來過我這裡。」

  樓遲月從嫁給納蘭驚辰後其實並沒有和納蘭驚辰睡在一起過,所以才會這麼問。

  「其實也沒什麼事情,就是本王想找一個說話的人而已。」納蘭驚辰其實也是一個很寂寞的人,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神情是落寞的。

  「那好啊,正好我今天也很無聊,正好陪王爺聊聊天,還請王爺不要嫌我煩啊。」樓赤月笑著開口,她這麼說是故意在調節氣氛的。

  聽到這話,納蘭驚辰心裡笑了笑,然後就和樓遲月聊了起來,其實兩個人聊的話題並不是什麼有意義的事情,可即使是這樣,他們兩個人還是聊了很久。

  最後兩個人都有了睡意,就在樓遲月的房間和衣而睡了。

  第二日,太子府,太子在書房的書桌上看到了屬於自己東宮的令牌,而且上面還有著血跡,看著這個令牌,太子的心裡有了恐懼。

  這個東西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自己這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心裡恐慌的太子把自己的手下叫到了書房。

  「本太子問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太子把令牌仍到了黑衣人的身上。

  黑衣人撿起地上的令牌,心裡非常的震驚,因為這樣的令牌很明顯只有他們的身上才有,可現在這個令牌出現在了太子的手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本太子問你話呢,為什麼不回答?」太子見跪在地上的人一直不開口,心裡更加的生氣了。

  「回太子,這個屬下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黑衣人只能這樣開口。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可現在這個東西就是這樣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了我的書房裡,而且是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自己我的面前,你還有臉跟我在這裡說你不知道。」太子現在的怒火真的是非常的大。

  「請殿下恕罪,都是屬下的疏忽。」黑衣人聽到太子的話沒有別的辦法,只能認輸。

  「本太子現在想聽的並不是這些,你現在趕緊查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本太子要知道事情的經過。」

  「是,屬下定會查清楚的。」黑衣人說完就趕緊下去了。

  黑衣人離開後,太子坐到了椅子上,不知道為什麼現在他的心裡非常的恐慌,總覺得現在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辰王府,納蘭驚辰聽到屬下稟報的關於太子府的事情,心裡很滿意,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現在也已經鋪墊的差不多了,也是時候應該行動了,也應該讓太子受一點挫折了。

  「王爺,在想什麼呢,這麼入神?」樓遲月來到書房裡就看到了納蘭驚辰正在發呆。

  這些日子以來,樓遲月和納蘭驚辰的關係已經變得很和睦了,已經隱約有了夫妻之間相處的模式。

  「沒什麼,我想著明天我也應該去上朝了,經過了這麼長的時間,也應該給太子一個教訓了。」

  納蘭驚辰現在已經喜歡了樓遲月隨意進出自己書房這件事情了。

  「那臣妾就祝王爺明天馬到成功了。」樓遲月笑著開口,她其實也是很期待納蘭驚辰會用什麼方式報復太子。

  「那就借月兒的吉言了,本王的月兒果然不是尋常的女子。」

  納蘭驚辰想著如果是尋常的女子,肯定是擔心自己的丈夫會不會出什麼事情,而她卻絲毫不擔心自己,與其說不擔心,更不如說是對自己有信心,而他需要的就是這樣的女子。

  「那當然了,我如果和尋常女子一樣,怎麼會嫁給王爺呢。」樓遲月很喜歡納蘭驚辰對自己的評價。

  「月兒,難道這個時候你不應該謙虛一下嗎?」納蘭驚辰越來越喜歡和樓遲月說話了。

  「這有什麼好謙虛的,我本來就是這樣,就應該要承認, 而且謙虛這個詞在外人的身上就可以了,至於你就不用了。」樓遲月在很多時候還是很傲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