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能夠明白輕語的意思,現在看著她這個樣子,太子一點都不想回自己府里了,今天是輕語離開青樓的第一天,他想著如果自己讓輕語一個人呆在這裡,難免她會多想,既然他都已經把人接出來了,那就任性一次吧,於是今天晚上太子就沒有回自己的府里,而是在這個院子裡陪著輕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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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吧,我答應你,以後一定補給你一個婚禮。」太子看著輕語,非常認真地開口。
「其實你不用這樣的,你的身份是這樣,我都能理解,而且只要你心裡有我就可以了。」輕語不想讓太子為難。
「放心吧,我既然這樣說,一定會做到的。」太子想要做的事情,肯定是要做到的。
輕語見太子與其這樣堅定,也就沒有再繼續開口,這個男人既然執意要給自己好,他應該接受才是,而不是一味的拒絕。
這個晚上兩人有了,聊了很久,才各自休息,第二天早上,太子是從這裡具有皇宮上早朝的。
納蘭驚辰在宮門口等了一會兒才看到太子的身影,馬上走到了他的身邊,「太子今日怎麼來得如此晚?這可和你平時的風格不太一樣,難道是昨夜美人在懷,以至於忘了時間?」納蘭驚辰笑著開口打趣。
「好了,你就不要打趣我了,今天我是從府外進宮的,但是你怎麼在這裡等著我?有什麼事情不能早朝結束之後再說。」太子心中很疑惑,像這樣在宮門口見面,實在是太過於惹人注目了。
「這不是有些事情,昨天晚上忘記說了,才特意在這裡等你的嗎,一會兒早朝上,我打算對樓國序動手,這個人是不能留了。」納蘭驚辰把自己要做的事情說了出來。
太子聽到納蘭驚辰的話還是很震驚的,這樓國序可是樓國序的父親,現在納蘭驚辰要對樓國序動手,難道不怕樓遲月會反對嗎,不過這話他沒有問出來,既然納蘭驚辰今天這樣和自己說,那就肯定會處理好這件事的。
「你今天要這樣做,是不是已經找到證據了,如果沒有確實的證據,想要扳倒他幾乎是不太可能的,父皇對他還是有一些信任的,而且父皇現在應該也不會輕易的放棄樓國序這個人。」太子說出了這件事情的艱難之處。
「放心吧,證據我已經拿到了,一會再朝堂上,你不要保樓國序就可以了,這個人確實是就沒有用了。」納蘭驚辰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放心吧,我也不是那種愚笨無知的人,知道這個人已經沒有用了,到時候我會配合你的,對了,這件事納蘭禹知道嗎?」太子現在其實也是有些關心納蘭禹的。
「這件事沒有告訴他,我覺得提前告訴他,對他一點好處都沒有,尤其是現在父皇對他看的比較緊,萬一他做了什麼事讓父皇忌憚,對他出手那就不好了。」納蘭驚辰現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皇帝對納蘭禹出手,因為現在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沒有多餘的精力去保護納蘭禹,而納蘭禹又沒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自己。
太子聽著納蘭驚辰的顧慮點了點頭,確實,現在這樣是最好的,兩個人說完後就一起進去了,現在他們也不用避嫌了,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他們兩個現在是一個陣線的人,既然如此,就沒有必要再掩耳盜鈴。
早朝之上,皇帝看著太子和納蘭驚辰就覺得礙眼,如果不是現在沒有好的理由處理這兩個兒子,他早就把這兩個人攆出京城了。
「近日來,禹兒在戶部學習的不錯,朕覺得他完全可以擔當大任,朕決定,以後戶部的事情就由禹兒管理了,戶部侍郎今後有什麼事情直接稟報禹兒就可以了。」皇帝開口就拋下了一個重磅炸彈。
皇帝的這個決定一下來,朝堂上瞬間就炸鍋了,這戶部可是很重要的,皇帝居然就這樣給了納蘭禹,這真的是太草率了,可心中雖然這樣想,他們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反駁皇帝。
太子和納蘭驚辰也有些驚訝,皇帝居然會做出這樣的決定,這可是把納蘭禹放在了風口浪尖上,戶部的事情一旦出錯,可就是重罪,現在皇帝如果想找納蘭禹的錯處是非常容易的。
「兒臣多謝父皇。」納蘭禹不得不開口謝恩。
樓國序現在朝堂上心中有些不是滋味,沒想到戶部這麼重要的地方皇帝就這樣輕易的給了納蘭禹,不要看這些年來,他雖然位居丞相,可手裡的實權並不多,這一切都是為了讓皇帝信任自己,可現在看到自己的選擇,完全就是錯的,皇帝現在並沒有完全信任自己,而現在自己手裡又沒有足夠的權利,沒有權利就說明沒有話語權,現在她可謂是處在一個非常尷尬的地位。
納蘭驚辰在納蘭禹謝完恩後,就站了出來,雖然今天朝堂上發生了自己意料之外的事情,但他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的。
「父皇,兒臣有一事要稟報。」納蘭驚辰上前一步,嚴肅地開口。
皇帝看著下面的納蘭驚辰,覺得他現在開口肯定沒有什麼好事,直接開口:「今天朕有些累了,有什麼事情等到明日再說吧。」皇帝現在已經是非常不耐煩了,絲毫沒有給納蘭驚辰面子,同時也告訴了朝臣自己對納蘭驚辰的態度。
納蘭驚辰沒想到皇帝居然在朝堂上這樣對自己,看來是連表面功夫都不想做了。
「父皇,這件事兒臣必須今日說,還請父皇給兒臣一個機會,這件事是關於朝中重臣的,兒臣怕耽誤了會出大事。」納蘭驚辰就是不想隨著皇帝的意思,既然他都想和自己撕破臉皮了,他又何必順著皇帝的意思來。
「有什麼事情就說吧。」皇帝語氣的非常的不好,可也沒有直接離開,他如果現在離開的話,肯定會傳出對自己不好的流言的。
「這是兒臣近日以來搜集到的關於樓國序貪污,賄賂的證據,還請父皇嚴懲樓國序。」納蘭驚辰直接開口,一句多餘的廢話都沒有。
皇帝對納蘭驚辰對付樓國序這件事非常的不解,她並沒有覺得樓國序最近做了什麼事得罪納蘭驚辰了,看著納蘭驚辰呈上來的證據,皇帝心中也是有氣的,他是知道樓國序的手裡不是很乾淨,可沒想到居然有這麼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丞相,現在辰王順利貪污賄賂,你有何話說。」皇帝沒有直接定罪,他現在是不想處置樓國序的,如果樓國序被處置了,那就要另外提拔一個人上來,這個人選他並沒有想好。
樓國序對於事情突然現場到自己身上很驚訝,他並不記得自己最近做過什麼事情,得罪過別人,可現在事實已經擺在了面前,他必須趕緊想對策,好在皇帝沒有直接釘他的罪,要是給了他辯解的機會。
「回陛下,臣並沒有做過這樣的事,還請陛下還臣一個清白。」樓國序跪在地上一臉真誠的開口。
納蘭驚辰看著樓國序的樣子沒有開口說話,這件事他不相信皇帝還會有辦法包庇樓國序,現在他要做的就是等著皇帝處置樓國序就可以了。
皇帝確實是有心放過樓國序,可也不能做的太過,斟酌了一下直接開口:「既然辰王呈上了證據,那就先把樓國序囚禁在府里吧,等到朕查明真相後在處置。」皇帝這可以說是明顯吧包庇了。
「父皇,這樣的重罪不是應該關押到大理寺嗎?」太子這個時候站了出來,父皇偏心偏的太明顯了,關押在府里和無罪並沒有什麼區別。
「放肆,朕的決定豈是你能質疑的,這件事就這樣定了,退朝。」皇帝說完這句話就直接離開了。
太子看著皇帝的身影非常的生氣,他現在真的是太過分了。
「沒事了,這件事他遲早要處理的,那機會讓他把這件事大事化小的,放心吧。」納蘭驚辰拍了拍太子的肩膀。
就在太子剛想開口的時候,樓國序走了過來,他看著太子和納蘭驚辰滿臉的憤恨,「臣好像記得最近並沒有得罪過二位,為何辰王突然對臣發難?」
「只是覺得丞相年紀大了,該回家養老了。」納蘭驚辰風輕雲淡的開口。
「臣可是辰王妃的父親,辰王連這個都不顧了嗎,難道您要讓辰王妃沒有娘家嗎?」慌亂的樓國序想起了樓遲月。
「本王的王妃有本王就夠了,不用什么娘家。」納蘭驚辰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樓國序聽著納蘭驚辰的話知道今天這件事是沒有退步了,好在皇帝沒有想處置自己,不然的話他現在肯定就完了,不過他現在也不能掉以輕心,皇帝那個人可是不值得信任的,他現在可要回府好好的想想辦法。
「看來他絲毫都沒有意識到自己這次是沒救了,居然還這樣說話。」太子看著樓國序的背影,神色非常的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