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驚辰聽著樓遲月的前半句話還有些想笑,菏澤聽到後半句的時候,臉色瞬間就變了,她居然還想去看男人,這件事情自己絕對是不會允許的,本來同意她來這裡就已經有些勉強了。
「月兒,你剛才的想法還是不要有了,那個地方我肯定是不會讓你去的。」納蘭驚辰一點都沒有開玩笑的樣子。
樓遲月聽著這話,就知道納蘭驚辰是吃醋了,她自己也是的,怎麼這麼大意,居然在納蘭驚辰的面前說要去那種地方,他如果不生氣,自己都覺得不對勁了。
「驚辰,你就放心吧,我只是說說而已,不會去那種地方的。」樓遲月信誓旦旦的開口保證。
樓遲月的這個態度讓納蘭驚辰還算滿意,「好了,我們在這裡呆的也差不多了,不如現在就回去吧。」滿意是滿意,但是他覺得這種地方還是趕緊離開比較好,萬一一會兒樓遲月又改變主意了,怎麼辦?
聽到那納蘭驚辰的話,樓遲月的眼中滿是不贊同,她這才剛剛來了多久啊,居然就要回去,她還什麼都沒有看呢。
「驚辰,我們再待一會兒好不好?一會再離開吧。」樓遲月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就在這個時候,樓下傳來的老鴇的聲音,「各位客觀們,今天可是我們輕語姑娘第一次登台獻藝,今天誰要是出嫁高就能得到我們輕語姑娘的初夜。」
樓遲月聽著老鴇的聲音,對她口中的這個輕語有些好奇,看著納蘭驚辰開口:「我們看完這位姑娘到底花落誰家,再離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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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驚辰,想著看一場歌舞,其實也沒有什麼,就點頭同意了。
樓遲月見納蘭驚辰同意後,臉上露出了笑容,然後專心地看著台下,這個時候那位名叫輕語的姑娘已經出場了。
看著台下正在跳舞的女子,樓遲月,覺得她肯定是個有故事的人,因為他的神情顯得那麼麼絕望,這張有心的人,一眼就能夠看出來,莫名的樓遲月有些同情這個女子,如果不是經歷的多,根本就不會有這種神情。
仔細的看了一下台下正在跳舞的女子,發現她確實是有著一張傾國傾城的臉,而且舞姿也很是動人,也難怪才下的那些男人眼睛都放著光。
「好了,我們輕語姑娘的舞蹈已經跳完了,不知道各位爺都出多少價錢啊?」老鴇一臉的笑意,這種事情她辦的太多了。
隨著老鴇的話,台下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叫叫價聲,看著台下的情況,樓持月把目光看向了那個名叫輕語的女子,發現他對這一切毫不在意,仿佛現在發生的事情跟她沒有關係似的。
就因為這個神情,樓遲月心中做了一個決定,她把目光轉向了自己身邊的納蘭驚辰,「驚辰不如我們出手把它買下來,如何?」
「月兒買一個青樓與女子是為何?」納蘭驚辰有沒有覺得台下的女子有什麼過人之處,只不過容貌在京中也算的上是佼佼者了。
「我只是看著她比較投緣,不想他被別人隨意踐踏而已,驚辰你就幫我這一次好不好?」樓遲月說出了自己的理由,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對這個女子投緣吧。
納蘭驚辰沒有反對樓遲月的話,既然自己的月兒想就這個女子,那就救吧,他也不在乎這點銀子,最重要的是自己的月兒想救她。
決定好後,納蘭驚辰讓人把老鴇喊了過來,既然決定要做這件事了,就不能和那些人一樣在台下叫價,那樣的話太過於引人注目了。
「這位爺,您找我過來有什麼吩咐?」老鴇的語氣很恭敬。
「下面的那位姑娘,我買下來了,這是價錢。」說著納蘭驚辰從懷裡掏出了一沓銀票。
老鴇看到銀票的時候,眼神都在發光,第一時間把銀票接在了手裡,討好地開口:「好的,這位爺,您就放心吧,我定會讓輕語姑娘好好的服侍您的。」
納蘭驚辰不想聽到這些話,冷聲開口:「好了,讓她在房間等我就可以了,你下去吧。」
老鴇見納蘭驚辰,這個態度也就沒有再繼續說下去,而是直接下樓了,她可要好好和輕語說一下,不能罪這位客人。
納蘭驚辰和樓遲月在老鴇離開後,對視了一眼,然後起身去了房間,現在就只等著那個叫輕語的姑娘進來了。
他們在房間裡剛剛坐下,就聽到了開門的聲音,抬頭一看,是輕語走了進來。
輕語看見房間那是兩個男子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不過也只是驚訝了一瞬而已,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沒想到輕語姑娘倒是很淡定嘛。」樓遲月笑著走到了輕語的身邊。
輕語抬頭看了一眼樓遲月,平靜地開口:「不知道二位是誰先來,還是兩個一起?」她知道自己近來的目的是什麼,如今她能做到的只有這樣了。
樓遲月這下是真的知道輕語這個人逗弄不得的了,不然的話真的很容易出事。
「好了,我們什麼都不會做的,今天只是看著你覺得有緣,才出手救下了你,不管你是因為什麼原因流落青樓的,但你只要還活著,就不應該放棄自己。我們會和老鴇一直包下你,這樣你就不用擔心有人強迫你做不想做的事情了。」樓遲月做出了這個決定。
輕語沒想到自己會遇到這樣的人,神色終於有了變化,眼中滿是激動,「多謝二位相救之恩,只是不知我該如何報答二位?」輕語始終不相信世界上有白吃的午餐。
「不用你報答,今後好好活著就可以了。」樓遲月,說完就帶著納蘭驚辰離開了,既然人已經救下了,他也們也沒有必要一直呆下去。
離開青樓後,樓遲月突然有些感慨,她現在真的是意識到納蘭驚辰對自己有多好了,心中更加堅定了自己要好好和納蘭驚辰在一起的念頭。
「驚辰你說我們會一直幸福下去的,對吧?」樓遲月雖然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但還是忍不住再問一次。
「當然了,你不要亂想,我們一定會一直在一起的。」納蘭驚辰雖然不知道樓遲月想到了什麼,但還是非常認真的回答。
聽著納蘭驚辰這麼說,樓遲月很開心,有人離開青樓後,就回了王府,今天晚上他們過得還算是開心,兩人回到房間,很快就休息了。
第二天,納蘭驚辰起床後就去上朝了,而樓遲月這個時候還在睡夢中呢。
納蘭驚辰沒有忘記今天自己要做的事情,那就是和太子商議一下自己的打算。
到了朝堂上,納蘭驚辰見到了剛剛新婚的納蘭禹,神色馬上就陰沉了下來,皇帝居然如此的迫不及待,把一個剛剛新婚的人就帶上了朝堂,按正常的法理來說,皇子親王新婚的時候,是有三天的假期的,現在皇帝居然連這個都不顧了。
太子比納蘭驚辰來的還要早一些,現在其實已經恢復了平靜。
「沒事,不用擔心,一切都有我和太子呢。」納蘭驚辰走到納蘭禹身邊輕聲開口,現在他是真的想保護自己這個弟弟不受到自己那個父親的傷害。
「放心吧,我沒事的,好歹我也是個皇子,有些事情還是能夠接受的。」納蘭禹這話是說給納蘭驚辰聽的,同時也是說給自己聽的。
納蘭驚辰聽到他這麼說點了點頭,現在他也不好許諾什麼,一切都要等到自己和太子商量之後在做決定。
其實不只是太子和納蘭驚辰,朝中的大臣們在朝堂上見到納蘭禹都有些驚訝,他們現在也認為納蘭禹這個時候不應該出現在朝堂之上。
就在眾人都疑惑的時候,皇帝來了,皇帝坐在龍椅上,看著下面的大臣們都把目光放在納蘭禹的身上,心中知道他們的疑惑,直接開口:「今日是朕讓禹兒來上朝的,以前他是年齡小,朕沒有讓他接觸政事,現在他已經成親了,是時候辦些差事了。」
皇帝這話已經算是擺明了說自己要提拔納蘭禹了,他還是第一次在朝堂上如此明確自己的意思。
「父皇,如果兒臣沒有記錯的話,皇弟這個時候應該是在府中休息三日才對的吧,現在就出現在朝堂上恐怕有些不妥。」納蘭驚辰心中有氣,直接就把自己想說的話說了出來,沒有考慮後果。
「這件事是朕決定的,你現在這樣說,難道是認為朕錯了嗎?」皇帝冷聲開口,看著納蘭驚辰的神情中有著殺意。
「兒臣不是這個意思,只不過這是我朝定的律法而已,兒臣沒想到父皇居然會第一個違反。」其實納蘭驚辰這話說的有些嚴重了,雖然朝廷的律法里有這一條,但卻並不是硬性規定。
「大膽,你這個逆子居然敢這樣頂撞朕,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給朕跪下。」皇帝說著拿起桌案上的茶杯就扔向了納蘭驚辰。
納蘭驚辰聽著皇帝的話但是沒有反駁,直接跪在了地上,只不過面上並沒有服軟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