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倒是從來沒想過納蘭驚辰會說出這個理由,因為在他看來,沒有一個男人會不重視自己的子嗣,可現在偏偏自己的這個兒子就是個例外。
「驚辰你的這個做法就有些不妥了,如今你也長大了,怎麼能不要子嗣呢?」皇帝的語氣很不好。
「回父皇,兒臣不是不要子嗣,只是覺得現在還只是覺得現在還不想要而已,兒臣現在有月兒很好。」納蘭驚辰,一本正經的開口。
皇帝看著自己的這個兒子,真的是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了,好像自己說她什麼他都有理由反駁,這讓他有種無能為力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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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管你以前是怎麼想的,可現在流言傳得這麼凶,你必須要做出應對之策,要記住,你不只是朕的兒子,還代表著皇家的顏面,皇室之事不能容許百姓如此隨意揣測。」皇帝直接下了死命令,她不想再和納蘭驚辰討論了。
「是,兒臣遵旨,定會好好處理這件事的。」納蘭驚辰,本來就要處理這件事,就算皇帝不說,他也會的。
「既然要處理這件事,就要想出應對之法,太子對這件事情怎麼看?」皇帝把目光看成了太子,在他看來,這是一個對付納蘭驚辰的好機會,他覺得太子不會放過。
太子心裡清楚,皇帝想讓自己說出一些什麼,但他並不打算那麼做,上前一步,看著自己的父親開口:「回稟父皇,兒臣覺得這件事是辰王自己的私事,應該由他自己處理,兒臣也覺得辰王會處理好這件事的。」
皇帝聽著太子的話,有些不可置信,這和他想像的完全不一樣,自己的這兩個兒子不應該是劍拔弩張的態度嗎?為什麼現在看起來一點那個意思都沒有?難道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他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看來一直以來是他疏忽了,如果自己的這兩個兒子聯合起來,那自己的皇位還保得住嗎?這個認知讓皇帝看太子和納蘭驚辰的眼神中閃過殺意。
太子並沒有錯過皇帝的眼神,他知道這是因為自己那句話帶來的後果,其實在他說之前他就已經想到了,只不過他還是選擇了那樣說,他不想再繼續裝下去了,從他當太子開始就一直和納蘭驚辰斗,他已經斗累了,不如就趁著這個機會,把事情挑明吧,讓自己的父皇也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態度。
「好了,這件事既然太子這麼說了,那就辰王自己處理吧,朕今日有些累了,你們先下去吧。」皇帝疲憊的開口,她現在心裡很亂,需要自己好好的思考一下。
「兒臣告退。」納蘭驚辰和太子異口同聲地開口。
皇帝看著自己兩個兒子離開的背影,心中的恐懼越來越大,仿佛他們馬上就要篡位一樣。
「你為何要這樣做?不怕皇帝對你出手嗎?」納蘭驚辰,離開玉樹房後詢問太子,他今天這太子的所作所為,也是有些驚訝的。
太子聽著納蘭驚辰的話彎了彎嘴角,「驚辰,這麼多年了,我累了,與其和自己的親生父親一直裝下去,還不如直接挑明,就算是站在對立面,最起碼以後不用裝了,我真的很想做我自己了。」太子這些日子想了很多,他不想一直帶著面具生活。
納蘭驚辰聽了太子這話,心中有些感慨,確實,他也知道太子一直以來的處境,這樣也好,以免一直裝下去,太子真的迷失了自己。
「既然已經挑明了,那就等著迎接咱們好父皇的暴風雨吧,到時候恐怕我們兩個都不會有好日子過了。」想著即將面對的一切,納蘭驚辰絲毫沒有緊張。
「我看著暴風雨應該是在你處理完流言的事情之後吧,咱們這個父皇也是需要時間去思考的。」太子對皇帝還是有那麼一些了解的。
納蘭驚辰不可置否,看來他要趕快處理好這件事,然後早做準備了。
「你說的對,不過你還是要早做準備的好,以免到時候被皇帝打一個措手不及。」納蘭驚辰提醒太子。
太子看著自己面前的納蘭驚辰,有些遲疑的開口:「驚辰,你真的覺得我能夠當一個好皇帝嗎?」
「為何這麼問?自從你成為太子之後,一直想的不就是要當一個好皇帝嗎?沒有人生來就是當帝王的,都要經歷磨練,我相信你會成功的,而且你也不要想著把皇位放在我身上,我可是要陪著我的月兒去遊山玩水的,絕對不會一直呆在京城裡。」納蘭驚辰半開玩笑半認真地開口,其實他是想激勵一下太子。
納蘭驚辰不知道太子最近是怎麼了?今天居然說這樣的話,難道是自己給他的刺激太大了,讓他已經萌生了退役了嗎?這可不是一件好事。
「放心吧,我也就是這麼一說,畢竟爭奪了這麼多年的東西,不是想放就能放下的。」太子說著拍了拍納蘭驚辰的肩膀。
「這就好,那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就先回王府了,流言那事需要馬上處理。」納蘭驚辰笑著開口。
太子聽著納蘭驚辰的話點了點頭,然後兄弟兩個人就各自回府了,再回王府的過程中,太子腦海中還回想著剛才的事情,他知道當時如果納蘭驚辰稍微有猶豫的話,他一定會馬上開口把皇位交給他,可現在看來是不行了。
既然現在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他的對手不過是從納蘭驚辰換成了自己的父皇而已,往後的路,他會好好走下去的。
回到王府後,納蘭驚辰就看到樓遲月和趙遠坐在一起喝茶,看兩個人的樣子很是愜意。
「你們兩個聊什麼呢,說給本王聽聽吧。」納蘭驚辰走到了樓遲月的身邊。
「其實也沒有聊什麼只是坐著而已,你進宮的情況怎麼樣了,皇帝有沒有為難你?」樓遲月說些握住了納蘭驚辰的手,讓他坐在了自己的身邊。
「沒什麼,不過就是因為流言的事情而已,不用管他。」納蘭驚辰的語氣絲毫的不在意。
樓遲月點了點頭,她和納蘭驚辰的想法是一樣的,對於皇帝的態度她也是絲毫湊不在意的,如果他不是皇帝,自己恐怕都不會正要看那個人。
「好了,我就先走了,你們兩個聊吧。」趙遠看著這兩個人,嚴重懷疑他們就是在等自己這句話了。
「恩,不要忘記我要查的事情。」樓遲月笑著開口。
趙遠沒有答話,看了一眼樓遲月後就離開了,他真的是沒有辦法和這兩個人交流。
「你讓他幫你調查事情了?關於齊煙的?」納蘭驚辰能夠想到的就是這件事情了。
樓遲月沒有否認,這件事沒什麼好隱瞞的。
「為何不找我幫忙?」納蘭驚辰不想讓樓遲月去求別人。
「這不是你進宮了嗎?再說有了有免費的勞動力不用白不用啊。」樓遲月說著露出了一個狡猾的笑容。
納蘭驚辰就是喜歡他家月兒這副樣子,兩個人坐著飲茶,頗有一副歲月靜好之感。
這邊趙遠吩咐下去的事,很快就有了結果,他看著齊煙陷害樓遲月的證據,想著這下樓遲月應該是要欠自己一個人情了吧,他可要好好的提一個要求。
這樣想著他拿著證據去了樓遲月那裡,進去的時候,納蘭驚辰不在。
「你來找我事事情有進展了嗎?」樓遲月知道趙遠沒有事情是不會來找自己的。
「證據就在這裡,不過你想好要怎麼報答我了嗎?」趙遠現在並沒有把證據交給樓遲月的意思。
樓遲月聽著趙遠這話笑了笑,這是來和自己討價還價來了呀,以前沒發現,趙遠居然有這一面,不過今天他註定要無功而返了,誰讓他碰到了自己呢?
「我一直都在報答你,你不知道嗎?」樓遲月一副很認真的表情。
「我還真的不知道你是怎麼報答我的。」趙遠說的是實話,他是真的不知道。
「既然這樣,那我就告訴訴你吧,你住在王府里不就是我對你最好的報答了嗎。」樓遲月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可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時我住進來的時候,你可是說過要收費的。」趙遠可沒有忘記這一點。
樓遲月聽了這話,面上有些尷尬,他好像確實是說了這樣的話,不過即使這樣那又如何?,自己反正是讓他住進來了,王府里可不是誰想住就能住進來的。
「好了,反正你已經住在王府了,快把證據給我吧,我還要去見齊煙呢。」樓遲月說著把手伸了出來。
趙遠對樓遲月這副樣子,真的是無奈了,最後還是伸手把東西給她了,誰讓他本來就沒有打算為難這個人呢。
「謝了,那我就先走了。」現在天色並不晚,她想趁著現在去見一見齊煙。
這次去丞相府,樓遲月並沒有帶著下人,而是獨自去的,她之所以這樣做,就是不想以王妃的身份去王府,她想要的是單獨去見齊煙,暫時不驚動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