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國序看著齊煙的神情是有些愧疚的,可即使是這樣他也沒有任何想要改變主意的意意思。
「你現在是她的母親,她大病初癒,你去看一看她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記得去的時候多帶一些補品。」樓國序說這些的時候不敢看著齊煙的眼睛。
齊煙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恨不得上前把這個男人殺了,她發現這個男人變得越來越可惡了,明知道自己的然兒是因為什麼死的,他現在居然讓自己去看那個女人。
「老爺,妾身的身體最近有些不適,恐怕不能去辰王府看辰王妃了,老爺還是另外找人去吧。」齊煙覺得自己現在的拒絕已經很委婉了。
樓國序聽著齊煙的話,覺得她的拒絕字在情理之中,可還是忍不住會生氣,沒有一個男人喜歡看到自己的妻子忤逆自己。
本來樓國序還存在的愧疚之心,現在在聽了齊煙的話後是一點都沒有了,看著齊煙冷聲開口:「你現在是府里的主母,這件事必須是你去,我看你的身體還是可以堅持的,如果你實在是去不了的話,那就把府里的掌家之權交出來吧。」樓國序這話可以說是在威脅了,他太了解自己現在的妻子對權利有多麼看重了。
果然齊煙聽到樓國序要收走自己的權利後,握緊了自己的雙手,現在她除了答應還有別的選擇嗎,身為一個當家主母,如果沒有了管家的權利,還會有誰聽自己的話。
「是,妾身知道了,一定會準備好厚禮去看望辰王妃的,老爺放心吧。」齊煙這話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樓國序聽了這話心裡還是很滿意的,同時有感覺自己的有些對不起齊煙,但又不想和自己的女人服軟,只好開口:「好了,既然這件事你已經明白了,就先下去吧,明日再去看望即可。」
齊煙早就不想這這裡待著了,現在聽到樓國序的話,第一時間離開了,都沒有給樓國序行禮,當然了,樓國序也沒有在乎這些。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讚 】
離開樓國序的住處後,齊煙氣沖沖的回了自己的院子,回去後,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獨自發了好大的脾氣,現在她覺得自己和樓國序之間的唯一的一點情分都沒有了。
發泄了一下的齊煙,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她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發發泄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既然她明天要去見樓遲月,那就必須要好好的準備一下,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觀察一下樓遲月這個女人有什麼弱點,她現在也是時候對著樓遲月吧出手了,不然的話她活著好像沒有了什麼目標了。
齊煙自己在房間裡想了很久,都沒有想好自己應該如何面對樓遲月,如果表現的太過於親近她實在是做不到,可如果表現的太過於疏離,那樓國序如果知道了肯定是會怪自己的,現在她還是很糾結的。
最後齊煙也沒有得出一個結論,只好放棄了去想這件事,等到明天自己去的時候見機行事就可以了,沒有必要現在一直糾結這件事。
第二天一大早,齊煙早早的就醒了,她起床後就馬上吩咐自己的婢女把準備好的禮品帶上,去了辰王府。
辰王府中,樓遲月聽著下人稟報說齊煙來了,很是詫異,齊煙居然回來看自己,這真的是太過於聳人聽聞了,她不打殺字就是一家好事了。
「如果不想見的話就讓她回去吧,你不用勉強自己的。」納蘭驚辰坐在樓遲月的身邊看著她的神情以為她是不願的。
「我倒不是不想見她,只是有些震驚她居然會來見我,這真的是太過於不可思議了,不過既然她來了,我也不好不見,畢竟她是我的繼母,總不能把自己的繼母拒之門外吧, 而且我也想知道她這次來的目的。」樓遲月笑著開口。
「好,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就見她吧,不過記住,面對她不用有任何的隱忍,只要做你想做的就可以了。」納蘭驚辰的語氣非常的寵溺,他現在覺得樓遲月做任何事情都是可以的。
樓遲月知到納蘭驚辰是還沒有在自己的醒過來的事情緩過來,笑著點了點頭,這個時候她只要順著納蘭驚辰的想法就可以了。
「好,那你就準備見她吧,我就去書房了,等到忙完了去書房找我就好。」納蘭驚辰不是很方便見女眷,如果今天來的是樓國序,他是絕對不會迴避。
「好,你就放心去吧,我這裡是沒有問題的。」樓遲月笑著開口。
納蘭驚辰聽到樓遲月的話點了點頭,然後就離開了,樓遲月在納蘭驚辰離開後,就讓人把齊煙請到了後院。
「王妃,你說這次那個女人來是要做什麼啊。」巧兒實在是安奈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開口詢問樓遲月。
「巧兒啊,你這還是把你的家王妃我當成什麼人了,我可不是什麼事情都知道的啊,這件事等她來了不就知道了嗎,你就是太過於心急了。」樓遲月笑著看向巧兒,雖然巧兒自從跟著自己後性子沉穩了不少,可到底是還沒有修煉到家啊。
巧兒也知道樓遲月說的很有道理,可她就是有的時候忍不住啊,就在巧兒糾結的時候,齊煙帶著人走了進來。
「臣婦參見王妃娘娘。」齊煙這次非常恭敬的給齊煙行了一個禮,這讓任何人都說不出錯處來。
「繼母請起吧 ,不知你今天來我這裡是有什麼事情要辦嗎?」樓遲月絲毫都沒有和齊煙客氣的意思,她不是很喜歡客套。
「臣婦今天來主要是因為的聽說王妃的傷勢好轉了,特意來看望一下,當然了,老爺也是很關心王妃的。」齊煙笑著開口,只不過這個笑容並不是真心的。
樓遲月聽著齊煙的話馬上就明白了,恐怕這次來看望自己是樓國序的意思吧,她就說齊煙是絕對不會這麼好心的。
看著自己面前的齊煙,樓遲月突然有些同情這個女人,她被自己的丈夫強迫著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心裡肯定是很不好受的吧。
「王妃在想些什麼?」齊煙見樓遲月一直看著自己,心中有些疑惑,她並不覺的自己剛才的舉止有什麼不不妥的地方。
「沒有想什麼,只是一時有些愣神而已。」樓遲月當然不會蠢到告訴自己面前的女人自己在同情她,他還不是很願意自找麻煩。
「原來是這樣,不知道王妃最近的身體情況恢復的如何?」齊煙沒有忘記自己今天來的目的,裝出了一副關心的樣子。
樓遲月聽了這話沒有開口,他只覺得這樣的齊煙讓自己看著很彆扭,以齊煙的性格應該是不會這樣和自己說話的,現在她這個樣子讓自己非常的不適應。
「丞相夫人,我們都是了解彼此的人,在我的面前就不用繼續裝了吧,這樣你不舒服我也不舒服,何必呢?」樓遲月直接把話挑明了,她自從醒過來以後,越來越討厭這種虛與委蛇了,在他能做到的範圍里,她儘量有話直說。
齊煙沒想到樓遲月會這樣說話,真的是出乎了她的意料,其實她也不想這樣面對樓遲月,裝的太累,而且心裡很不舒服。
「既然辰王妃都已經這樣說了,那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今天本來就是老爺讓我來看看你的,現在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齊煙也恢復成了平時的樣子,面對傷害自己女兒的兇手,她實在是沒有辦法心平氣和。
「你就這樣走了,回去怎麼和樓國序交差?」樓遲月非常淡定的開口。
「這是我的事情,和你並沒有關係。」齊煙並不想和樓遲月多說這件事。
「雖然和我沒有關係,但是看在你來看我的份上,還是告訴你一下我的意思吧,你回去之後可以直接告訴樓國序,不用再這樣試探我的態度,有什麼事情可以直接和我說。」樓遲月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意思。
齊煙聽了這話腳步頓了頓,然後就離開了,既然樓遲月這樣說了,她如實轉達就好。
在離開辰王府的時候,齊煙刻意的放慢了腳步,他在觀察辰王府中的情況,發現臣王府中的女眷確實是很少,而且她發現了一個問題,辰王到現在並沒有子嗣,這或許是她可以抓住的一個把柄。
帶著心中的這個想法,齊煙離開了辰王府,再回到丞相府後,齊煙第一時間被樓國序叫去了書房。
「如何,她的態度是什麼?」樓國序現在非常想要馬上知道結果。
「她知道我今天去的目的,讓我轉告老爺,有什麼事情可以直接去問她,不用再三試探。」齊煙語氣平靜地付出了樓遲月的話。
「她真的是這樣說的?還是你說了什麼讓他不高興的話?」樓國序現在並不是很相信齊煙。
「妾身什麼都沒說,如果老爺不相信的話,可以去妾身身邊的奴婢,就知道實情了,現在如果沒什麼事情的話,妾身就先走了。」齊煙說完就冷著臉離開了,沒有搭理一旁的樓國序。